当两人走出医院,李芸似乎也松了口气,“看到你爸好得这么快,我也放心了。我们现在是直接回去吗?”
项阳看着街边的车来车往,想了一下说道:“我爸现在也从重症转出来了,我除了每天要来医院外也需要到公司去看看了,家里我到时候会请个保姆,到时候我准备把我的房间留给我妈和嘟嘟住,我爸一间房,保姆睡客厅,我就先搬到你那去吧。”
李芸先听着一怔,随即开心地说道:“好啊,你什么时候搬过去?”
“就这两天吧,我先回去整理一下,你就先回你那边也整理一下,过两天我就搬过来。”
“嗯,听你的安排,那你现在是送我回去吗?”李芸看着项阳高兴的说道。
“嗯,走吧!”项阳说着拉起李芸的手便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郝健仁的办公室,郝健仁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站着两个人,正是近段时间一直跟着吴晓月的两个年轻人。
“健哥,您放心,我们敢保证,她肯定没发现我们。以我们看来,她最近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基本每天都很有规律,您是不是想多了?”其中一名较瘦小的一个年轻男子说道。
“鑫仔,这段时间是让你们辛苦了!”郝健仁对刚才说话的年轻男子说道。
“不辛苦不辛苦,给健哥办事不辛苦!”鑫仔赶紧回道。
“嗯,客套话我也不说了,反正这事我记住了,我肯定会奖励你们的。不过眼前还有个棘手的事需要你们去做。”郝健仁说道。
“您说,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鑫仔立马回到,同时看向身边另一名伙伴。这人倒是比鑫仔长得壮实些,看到鑫仔投来的眼光,也连连点头,表示乐意为郝健仁效劳。
“嗯,是这样,就是我让你们盯的那个律师,最近总想找我麻烦,所以我想让你们去教训一下她。”郝健仁淡淡地说道。
“啊?去教训她?”鑫仔有些迟疑。
“怎么?有问题?”好健仁冷冷地说道。
“不是,不是,健哥你误会了,我们没什么问题,只是您怎么想着要教训她呢?”实则心里在想着,这么一个大美人,怎么下得去手。
“这你们就不用管了,我只问你们,去还是不去?”郝健仁盯着两人说道。
两人被郝健仁盯得有些头皮发麻,半晌还是鑫仔回道:“去,去,我们肯定去。健哥,您说怎么搞?搞残还是~?”
听到鑫仔的回答郝健仁满意地点了点头,“没你想得那么复杂,随便制造点小摩擦,然后吓唬吓唬她,只要她心里明白就行。我也不想惹事。”
“哦,那好办!您放心,这事交给我们,保证办好!”鑫仔听到郝健仁的话松了口气。
“嗯,你们去吧,找个好时机。”郝健仁冲两人挥了挥手说道。
“诶,好的,我们先走了,事情办完再给您回信。”两人说完就退出了郝健仁的办公室。
两人走后郝健仁又陷入沉思。
项阳将李芸送回去后又返回到自己家中,母亲已经从医院回来了。
“你回来了?小李呢?”项阳的母亲坐在沙发上转头看着项阳问道。
“送她回去了。新来的那个护工您感觉怎么样?”项阳走到母亲身边问道。
“还行吧,反正我在的时候还是蛮勤快的,做事也蛮利索,就是不知道我走后会怎么样,你爸又不会说,就算偷懒也没办法。”
“您不用担心这些,病房还有其他人,都相互看着呢,护工也不会做得太过分该做的事肯定会做的。”项阳宽慰着母亲。
“也只能这样想了!”
“妈,等过两天我就搬到李芸那去,等爸出院了您和嘟嘟就住我房间,爸就还是睡你们的房间,保姆就在客厅搭个活动床,您看怎么样?”
项阳的母亲眉头一皱,“你搬那去干嘛?家里还要你照顾呢?我一个人怎么行!”
“我不是请了保姆吗?而且等爸回来了家里就睡不下了。”
“怎么睡不下?你和嘟嘟睡你房间,我和你爸还是睡我们房间,保姆睡客厅,怎么睡不下了?”
“那李芸呢?”
“那睡她家啊!”
项阳愣了一下,“您是不是对她有什么意见?”
“我能对她有什么意见!”
看到母亲说话的表情项阳笑容一僵,然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妈,您怎么了?您是不是不喜欢她啊?您平时可不是这样的啊!”
项阳的母亲看着项阳叹了口气,“我其实对她也没什么意见,可是~唉,不是我讲迷信,但这事也太巧合了吧,她上门的第一天你爸就病倒了,你说她是不是和我们家犯冲啊!”
“妈,这都什么年代了,您还讲这个。这就是个巧合。”对于母亲的想法项阳有些无语。
“那也太巧了吧!算了,说了你也不喜欢,就当我没说,你也别问我意见!只是有一点,你不要想着找了个保姆就什么都不管了,你每天还是要回来。”知道项阳已经决定要去李芸家,项阳的母亲也有些无奈,只能说出自己的要求。
“知道了,我每天都回来一趟,行了吧!”项阳只好答应。
项阳回到房间开始整理自己的物品,打算后天搬到李芸家去。
整理完物品项阳正想着给吴晓月打电话,准备确定一下明天在哪见面,她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这么巧,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你的电话就打进来了,有事吗?”项阳接起电话就说道。
“是吗?那我们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电话那头吴晓月笑得似乎很开心。
“呃!有什么事你先说呗!”这话让项阳不好接。
“本来我是想着明天到医院去找你,但是明天事务所有些事情要处理,要不明天你去了医院后来事务所找我吧!”
“行,明天我到你事务所去找你!”
约好了见面时间两人便结束了通话。
第二天项阳照例来到医院,看到父亲的状况一天比一天好也终于放下心来,对护工嘱咐了一番,便离开医院准备去找吴晓月。
到了事务所所在大楼的停车场,项阳看看时间已经都十二点多钟了,于是拿起电话联系吴晓月,告知她已经到了。
吴晓月说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让项阳上去等她,可项阳觉得上去不太方便,见到方律师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拒绝了,表示在车里等她。吴晓月也没坚持。
结束通话后项阳也感到有些无聊,拿着手机玩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项阳无意间抬起头看了眼车外,发现吴晓月好像在和两个年轻男人起了些冲突,似乎在争执什么。
那两个男人一个个子稍小一点,一个个子很壮实。眼看那两个年轻男人就要动手,项阳放下手机就朝吴晓月那边冲了过去。
项阳一跑到吴晓月身边,就一脚踹到那个个子稍小的年轻男人身上。小个子男人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对于项阳的突然到来让两人为之一愣,两人对视一眼点了个头,他们对项阳都有印象,知道是这个律师的朋友,所以想教训这个律师,必须要把他给解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