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鸣,你和二胖今能来,我也知道,你们是真的碰到事情了。四个月前,还记不记的我跟你们的话?”超哥问到。
“记得,您当时,这个坎儿,要是迈过去了,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要是过不去那就真的过不下去了。”一鸣回到。
“对,现在的情况是这个坎儿确实是没过去。”超哥到。
“超哥,那我们怎么办啊!”二胖到。
“超哥,和您一直的一样,我们是您签进来的,您也是我们进时代传奇第一个认识的人,这几年您确实是帮了我们很多,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一鸣到。
“超哥,这些年您没少帮我们扛雷,我还记得那次阑尾炎,还是您把我扛到医院的,我这么大个块头。”二胖着就眼红了。
超哥听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和你们见到的一样,我带的新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其实就你们现在的情况,以前也是经常出现,不过有一点不同,你们两个子太会来事了。其实干我们这一行的,最怕的就是和你们处成朋友。”超哥着眼圈就更红了。
“超哥,我们知道,在您的位置上,给我们出主意有点为难,但是我们俩个现在真的需要您的帮忙。”一鸣认真的到。
“我知道你们这次来找我是因为什么,其实有解决办法。”超哥到。
“超哥您公司和我们签订的合同有解决办法,不用我们赔钱的那种?”二胖到。
“是的,确实是有一个办法。”超哥到。
“超哥,这个办法是不是让您有点为难?”一鸣看着超哥的反应到。
“对,确实为难。”超哥到。
“超哥,您看我们的关系,为难您也要帮帮我们啊!”二胖开始撒娇了,一个现在是黑黑胖胖的大伙子撒娇了。
“以前咱老板欠过我一个人情,我一直都没想到让他怎么还我!他这些年也一直催我,现在我想到了。”超哥笑了笑。
“超哥,您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一鸣问到。
“因为……你们能完全信任我,这是以前我带的新人中没有过的,他们把我完全当成商人,从进公司的第一起就没打算和我走心交流,但是你们不一样,即便你们现在不红了,还是把我当这个公司里最知心的人。”超哥回到。
“谢谢您超哥。”在一鸣现在的位置,他确实是不能再什么了。
“其实你们两个子还是有潜力的,只不过公司怎么也是个商业机构,这不是学校,不给你们留时间和空间的,所以你们要走了,我送几句话,梦想还是要坚持的,不为别的,就为每早上的空气都是沁人心脾的。”超哥到。
“超哥,您这些干什么,我都被您哭了。”二胖的眼泪都出来了。
“行啦,这件事情包我身上了,走的时候低调点,省的被别人找茬!”超哥到。
“谢谢您超哥,等到我们以后要是再登上高峰,一定拉着您一起。”一鸣到。
“行,这句话我记心里了,不过一鸣,以后不管碰到什么事情,再苦再难都得坚持住。”超哥到。
“超哥,还有我呢!”二胖求存在。
“对还有你,你子也要加油啊,不行的话就吃顿火锅接着冲。”超哥拍了怕二胖肩膀。
这件事情,超哥不光给扛下来了,而且给扛的很好,外界得到的风声是时代传奇和一鸣还有二胖合约到期,感谢遇见,以后相望于江湖,但是事实是,他们还有两年才到期。
超哥不光让他们成功离开了公司,而且还护住了他们在圈内的名声,就是为了以后这俩子的路能好走些。
背着吉他,拿着行李,一鸣和二胖搬出了公司宿舍,虽然不用真的接着去住地下室了,但是他们两个人租的房子也是的可以。
没办法,接下来的路怎么走,有多难走,他们都不知道,所以就得多存点钱,少花,如果可以,尽量不花。
不过,离开的那,转角的煎饼果子摊儿上,一鸣给二胖来了个特大的煎饼果子,不光加烤肠了还加了三片培根。
二胖吃的那叫一个唇齿流油,饿死鬼投胎的样子。
只不过二胖没发觉,在他享受美食的时候,一鸣悄悄的跟阿姨,不加烤肠和培根,能省一点是一点……
钢蛋和苗苗知道一鸣他们的事情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
这一个月,一鸣他们也没闲着,又开始各种接活动,地铁站口练摊又开始了。
只不过现在没有先前那么多人围着了,这两年地铁练摊唱歌的人更多了,而且大家的稀罕劲儿算是过去了。
地铁站口,一鸣和二胖刚到,没一会儿的功夫,呵,就碰见熟人了。
还能有谁,钢蛋和苗苗找过来了呗!
“你们这俩臭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就没跟我们一声?”钢蛋冲着一鸣的脑门就是一下。
“这不是不好意思开口。”一鸣笑了笑。
“咱来穿着开裆裤长大的,你在我面前还害什么臊啊!”钢蛋回到。
“你就别一鸣了,这心里就够难受的了,走一鸣二胖,姐带你们吃火锅去!”苗苗到。
“姐,还得练摊呢!这两真走不开!”一鸣到。
“那行,你们选个时间跟我和钢蛋,到时候请你们吃火锅。”苗苗到。
“谢谢苗苗姐!”二胖乐呵的到。
钢蛋又留下来了几句,也跟着苗苗离开了。
调整好情绪,继续练摊。
二胖被他爸妈带走的那早上,一鸣他们还在睡着呢,听见敲门声后,这刚开了个门,还没来得及打招呼。
二胖的爸妈直接拉着二胖就往外走,边走还边。
“让你什么狗屁音乐梦想,这些年也没见你闯出来什么名堂,现在都被公司给辞了,还居然不跟家里,要不是你爸打电话到公司,这事还不知道影子。”
“给我回家,找个稳定点的工作,比什么不强!”
事情发生的太迅速,以至于房间空掉后,一鸣才反应过来,二胖走了。
一周后,一鸣接到二胖的信息,是来不了了,只要是他有要回来的行动,二胖妈就要不活了。
那,一鸣没有去地铁站口摆摊儿,他把这几年挣的钱平均分成了两份,本来打算一份给二胖,一份自己留着。
后来想了想,自己留下了30%的钱,剩下的全给二胖打过去了。
这些年,二胖都无条件的挺他,这就是他该得的报酬。
然后二胖的电话紧接着就来了,一鸣挂断后给二胖发了条短信。
“二胖,父母做的所有事情的出发点都是为了我们好,以前我让你留下来是因为,确实是能见到光,但是现在,我感觉光散了,它什么时候才能再聚齐……如果有那个时候,你再回来……”
一鸣的眼泪打湿了手机屏幕,远在城的二胖哭的撕心裂肺。
一鸣的青春,从二胖离开的那刻起,就真的结束了。
收拾好心情,背上吉他,裹紧外套,一鸣往地铁站口走去。
人来人往,却没有几个人为他驻足,一唱就一晚上,吉他包里倒是时常能有几个硬币。
这一,一鸣和往常一样,在地铁站口练摊,不一样的是,今的他唱起来几年前的《老孩》。
歌声一起,以往的一幕幕就在眼前浮现。
眼圈逐渐湿润,以前他的身边有一个乐队,现在他的身边只剩下了一把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