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年轻,这是要是就揪心,那等着你毕业进入社会,揪心的事情都排着队呢!”钢蛋到。
“那我该怎么办?”一鸣问到。
“你先别想怎么办,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钢蛋到。
“行,问,我保证如实回答。”一鸣到。
“你大过年的跑出来后,你爸又联系你了吗?”钢蛋问到。
“联系了,就是问我到了学校没有,其他的就再也没联系过。”一鸣到。
“那你爸光让你回家跟着他干,有没有除了话以为其他的举动?”钢蛋问到。
“这倒是没有,就是光了。他完后我不就跑了吗,估计想有什么举动也没顾上。”一鸣分析到。
“就你爸在部队呆的那六年,你以为你大清早逃跑的时候你爸没听见?”钢蛋摇摇头。
“钢蛋哥你别吓我,我爸哪有你的这么厉害。”一鸣否决到。
“你别忘了,你爸可是在前线战区呆过一年半的兵,那敌人打过来的时候都是晚上,什么动静不都得听着,这些习惯都已经刻到骨子里了,就你那一大清早的,你爸肯定知道。”钢蛋到。
“是啊,听钢蛋哥这么一,还真的有些道理,你我爸既然听见了,怎么没起来大耳刮子把我扇回去呢!”一鸣到。
“你看你自己就到了事情的关键,那就是不管你爸怎么,他没有采取任何实质的阻止行动,没拦住你走,也没开车来把你抓回去,所以他让你回去接班也就是怕你在社会上吃亏,但是你的路你怎么选,这是你的权利,你爸也没有完全的禁止。”钢蛋分析到。
“那钢蛋哥,我以后要怎么办呢!”一鸣立刻一脸崇拜的看着钢蛋哥。
“好办,老老实实的毕业,然后你不是想追音乐梦吗,那就去追,但是有一点,不管多苦多累,自己一个人扛住了,不能跟家里,不然卫国叔分分钟就把你拉回去,哪个父母都舍不得自己孩子受苦。”钢蛋到。
“那这意思就是让我学会报喜不报忧呗!”一鸣分析到。
“对,就是这么回事,报喜不报忧,不然家里担心,家里一担心,父母就会想各种方法保护你,保护你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你留在身边。”钢蛋哥到。
“钢蛋哥可以啊,听你这么一,我这心里立刻就通透了许多,这就不烦的慌了。”一鸣笑着给钢蛋哥夹菜。
“正常,我跟着这么大的时候,也是爱钻牛角尖,想事情也是爱想不明白,还整把自己整的很痛苦,其实就是想事角度的问题,换个角度就好了。”钢蛋到。
“谢谢钢蛋哥,好在我旁边还有你。”一鸣笑了。
“不过当哥的还是得问你一句,你这音乐路走的通吗,咱胡同就没有这方面的人脉,大城市有才的人又这么多,你确定把自己的青春搭进去就能走的出来吗?”钢蛋问到。
“不确定,以后好几年的事情,我怎么可能预见的到,但是我心里清楚,要是不走这条路的话,以后我会后悔的。”一鸣到。
“行,趁着年轻拼就行了,我几年前也没想到自己会离婚不是,也没想到会在这个年龄再来闯大城市,所以想得多想的远也不一定管用。”钢蛋到。
“钢蛋哥,来,我们干一个,就祝我们两个都有个美好的未来。”一鸣到。
“来,干。”钢蛋举杯。
“对了钢蛋哥,昨三哥带我去了个饭局,见了见世面。”一鸣到。
“是吗,那挺好的,不别的,三哥这个人确实是挺仗义,对咱真的是挺好的。”钢蛋到。
“所以,我们以后但凡混好了,一定不能忘了三哥。”一鸣到。
“对,这算是我们的贵人,不能忘得。”钢蛋到。
吃完鸡回去的路上,钢蛋和一鸣还专门打包了三哥爱喝的粥。
“你你们这两个子,本来想着今晚上给钢蛋接风的,谁知道你们两个子出去吃了。”三哥埋怨到。
“三哥,看您下午太忙,就没打扰您。”钢蛋到。
“在忙也得给你们接风不是,就这么定了,明晚上,就明晚上,给你们俩接风,新的一年开始的时候,怎么都得聚聚,这不能省下。”三哥强调到。
“行三哥,听您安排。”钢蛋到。
“三哥,这是回来路上给您打包的粥,您不是最爱吃这家的粥吗!”一鸣赶紧拿出粥。
“可以啊子,没白疼你,对了二胖明他们就回来,好像有事情要跟你。”三哥接过粥来。
“有事?胖子没跟我啊!”一鸣反应到。
“估计是还没来得及吧,我今儿下午给他打了个电话,二胖也是顺嘴一提。”三哥喝着粥到。
“行,等胖子来了再,三哥那我们就先歇着了,您也早点休息。”一鸣回到。
“去吧去吧,明准备准备,后你们乐队就要开工了。”三哥嘱咐到。
“好的三哥,记住了。”一鸣往员工宿舍走去。
钢蛋又和三哥聊了几句,也回自己住处了,新的一年马上就要开始了……
果然,第二胖子,黑子,皮哥都到了。
就在一鸣满心欢喜迎接的时候,看见几个饶表情,一鸣的心就从车站一直悬到酒吧。
对,
能感觉的出来,要出事了。
“咱把咱的乐器先摆好吧!等会儿我们再练练,明就要接着演出了,别再手生。”一鸣笑呵呵的到。
然后,
除了二胖动了动,黑子和皮哥就没有一点动静,脸上也没一点表情。
一鸣憋不下去了,既然知道有事,那就摆到台面上清楚,省的拉着一张脸,让人猜不透。
“吧,黑子,皮哥,是不是有事?”一鸣问到。
“樱”皮哥到。
“行,咱去那边坐会儿吧,那清静些。”一鸣指了指角落的地方。
几个人坐好,跟三哥要零啤酒,一盘花生米,一盘坚果。
“吧,乐器都没带,从车站出来就拉着个脸,怎么了,怎么过个年回来这么大的情绪?”一鸣到。
“皮哥,还是你吧!”黑子低下头。
二胖自始至终当哑巴。
“皮哥,您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一鸣问到。
“乐队,我们不组了,我爸给我找了个事业单位,过几我就去实习了。”皮哥到。
“还有我,我妈让我回去接她的班,得跟着家里干,因为家里就我这么一个儿子。”黑子到。
“胖子,你呢!”一鸣问到。
“我留下,跟着你。”二胖到。
“皮哥,黑子,咱们零度乐队从大二的时候就组起来了,过要组一辈子的,看来,这一辈子确实是有点长,别一辈子了,这连毕业都撑不到。”一鸣着眼圈就红了。
“一鸣,梦想确实是美好的,但是这大城市,比咱乐队好的多如牛毛,我们眼瞅着就要毕业了,这都几年了,也就混了个给酒吧驻唱。”皮哥到。
一鸣点点头,对方的都是事实,一鸣无力反驳。
“一鸣哥,这些年,我们没少吃苦,但是却没有怎么出成绩,是,闭着眼睛还能拼几年,但是以后呢,一事无成的时候,除了长大的年龄,也就留不下其他的东西了。”黑子到。
一鸣点点头,对方的都是事实,一鸣无力反驳。
“是,你们的都对,我就问你们最后一遍,你们想好了吗?”一鸣问到。
“想好了。”皮哥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