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借大芹姐吉言,我们也回屋等了。”云茹和诺诺也回屋了。
高考结束的那你还记得吗?
一鸣记得清清楚楚,回家把书包一扔,撒丫子就跑去网吧了,玩游戏的同时还顺便给诺诺注册了个qq,取名为乖。
诺诺就稀里糊涂的被告知,自己也成了有qq的人了。
那个年代,你要是不聊聊空间装扮,炫舞什么的,你都不好意思自己是走在潮流的尖端。
那给一鸣的印象太深刻了,第一次在网吧玩到吐是什么感觉?就是一鸣那的感觉。
从网吧出来的时候,已经黑透了,更让一鸣感动的是,妈妈一直站在外面等他。
“妈,您什么时候来的?”一鸣问到。
“刚到,我不是看着黑了,你这子也不回家吃饭,这才过来看看,诺诺还要来呢,我怕一个姑娘再出点什么事。”云茹到。
“走吧妈,都饿的不行了。”一鸣坐上自行车后座。
“这回玩痛快了?”云茹骑着车问到。
“这回是真痛快了,从上高三后,就盼着高考完了,玩上这么一场,现在总算是如愿了。”一鸣高心到。
“你这几就撒开的玩就行了,等着你爸回来,我可就不能保证了。”云茹到。
听到这里的一鸣心里咯噔了一下,爸爸要回来了,那他报考音乐学院的事情,眼瞅着就要兜不住了。
“怎么了,你爸回来你不开心啊,要是让你爸知道了,你子好好掂量掂量。”云茹意识到了一鸣的迟疑。
“哪能啊,我爸回来我开心着呢,就是猛的一听和做梦似的。”一鸣挠挠头。
“所以啊,离你爸回来还有几呢,你子就可劲儿玩吧,还有,一定要记住一点,不能把你妹妹带坏了,你妹妹还没高考呢!”云茹叮嘱到。
“妈,您把我想成什么了,我怎么可能抓自家人霍霍呢!”一鸣立马回到。
“算你子还有点良心,对了妈确实是好奇啊,你到底考的怎么样啊这次?”云茹憋了一路的话,总算是问出来了。
“我刚刚还在想呢,看您能不能憋到家里再问,还是没憋住。”一鸣笑了。
“别拿你妈打岔,这几你早上吃的可都是大芹姐家的家鸡蛋,这话你考完了我也就能了,你身上的担子可是很重啊,不是妈吓唬你,你是咱老姚家的第一个高考生,你这头炮必须打响,不然的话影响你妹妹发挥。”云茹到。
“不是妈,怎么着就还影响诺诺了,妈这话你要是考前跟我,那真的是压力大的很啊!”一鸣偷偷的吐吐舌头。
“所以我没有在你考前,就是想到了这一点,但是现在没事了,你考完了,就算是听到这话有压力,那也是考过去的事情了,不影响你的卷面,赶紧的,跟妈实话,考的怎么样?”云茹问到。
“卸磨杀驴啊,正常发挥,没事的。”一鸣到。
“正常发挥,儿子你人家那考场上超常发挥的都是些什么人呢!”云茹问到。
“妈别不满足啊,正常发挥就已经很好了,老想着超常什么劲儿呢!超不准也可能失常,考场上最关键而且最保险的就是正常发挥。”一鸣还给云茹上起课来。
“行行行,正常发挥就正常发挥,妈高兴,回去想吃什么,路过超市给你买点?”云茹到。
“我想吃水果罐头。”一鸣到。
“这孩子,以前是买不到差季节的新鲜水果才吃罐头,现在超市里什么都有,你还吃那干什么?”云茹到。
“我就喜欢吃水果罐头,时候和诺诺存的钱都买罐头吃了,现在想想,还真的是好长时间没吃了。”一鸣回想到。
“你这点屁孩儿,还念上旧了。行,转弯的超市给你买两瓶罐头,诺诺也好长时间没吃了。”云茹念叨着。
“妈,买黄桃的,山楂的也行,就这两种的味儿最正。”一鸣高心到。
“行行行,想吃什么,妈就给买什么。”云茹回到。
听到儿子正常发挥,云茹这心里就踏实了,最近心里光挂着救灾的卫国了,儿子考大学的事情,就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张罗的,好在一鸣这孩子从就不让家里操心。
半时后,卫国家的客厅里,云茹在厨房里忙活着,一鸣和一诺正在吃罐头。
“哥,是我嘴的问题吗?这水果罐头怎么和以前不是一个味儿了?”一诺又吃了一大口。
“别你吃出来了,我都吃出来了,这和时候吃的根本就不一样,你是不是我们吃的好东西太多了,这才吃罐头没有以前好吃了?”一鸣回到。
“可能吧,以后这罐头也别买了,没有以前的味道了。”诺诺到。
“那也吃了,别浪费。”一鸣安排到。
“哥,我问你一下,你这考完了我才敢问你的,你到底报考的哪个大学,我看你报志愿的时候神神秘秘的,还有你前段时间还什么去你那个什么同学家住几,你就是骗饶,我在校园里遇见你那个同学了,人家没你在家住。”一诺把声音压低了到。
“点声,你这丫头观察的还真够仔细的啊!”一鸣到。
“我那也是赶巧了,让他给你递个东西,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诺问到。
一鸣起身把屋门关上,还往旁边厨房望了一眼,好在妈妈正在忙乎着炒菜。
“这么神神秘秘的,哥,你不会真的办坏事了吧!”一诺到。
“什么坏事,我不在家的那几是去艺考了,还有我报考的是音乐学院。”一鸣压低声音到。
“音乐学院……艺术类大学?哥,咱爸不是不让你学艺术吗?”一诺一惊讶,声调立马就上去了。
“祖宗啊,点声,咱妈都不知道。”一鸣提醒到。
“不是哥,你这样的话,等咱爸回来的时候,你可怎么办啊!”一诺问到。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反正已经报了,而且高考也考完了,咱爸就算是生气能怎么办?”一鸣到。
“先斩后奏,这才是我哥……”
卫国没回家之前,一鸣的日子过的那叫一个逍遥又自在。
直到这一清晨。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胡同里的早晨。
开门的那一刻,云茹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灾区呆了一个多月,卫国黑了,瘦了,胡子都长了。
“哎呦呦,怎么还哭上了呢,赶紧的,我进屋洗个澡,刮刮胡子,让孩子们看到了,可得心疼我这个当爹的了。”这一刻卫国想到的是不能让孩子看见自己这么疲惫的样子,他不想让孩子担心。
“进屋进屋。”云茹把卫国的行李接过来。
洗了个澡,刮了刮胡子,卫国还专门用零媳妇的护肤品,就是想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孩子们一会儿该醒了。
果然,收拾利索后的卫国,精神了不少,和刚刚进门前都有些判若两人了。
云茹把刚刚从街口买好的早饭提了回来。
“你最爱吃的烧饼豆腐脑,买了两份,够吃吗?”云茹问到。
“够了够了,还是媳妇好。”卫国赶紧坐下吃了起来。
“向东赵哥他们呢!”云茹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