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硬退回去,但是不管用,多几次后,一诺就成了信差,这样吃别人给的糖的负罪感还差了些。
不过,这个女生也太大手笔了,一般给一两个的居多,给到一串十个的,她还是头一个。
算了,拿饶手软,吃饶嘴短,趁着大班空,赶紧把信送上去,省得回家后再一不心被爸妈发现。
大班空的时间,一鸣肯定在篮球场,时间紧任务重,一诺快步跑了过去。
远远的就听见一群女生给姚一鸣加油。
挤过重重人群,一诺冲着球场喊到。
“姚一鸣,你的信。”一诺把信举得高高的,粉色的信封在阳光下分为的耀眼。
立刻,周围围观的开始窃窃私语了。
“这人谁啊?”
“对啊,这么明目张胆的送信,这也太不害臊了吧!”
“是啊,我写的还没送呢!”
“这是一鸣的妹妹,一诺。”
“妹妹?亲妹妹吗?”
“对,姚一鸣,姚一诺,一家的。”
“原来是妹妹啊,妹妹长得好乖啊!”
一鸣正运球呢,哪能听得到一诺的声音,被队友提醒后才转过头来。
“我放你包里了。”一诺着就放到旁边的包里,转身走人。
要这事,头一次办的时候,确实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次数多了,诺诺也就习惯了。
有的时候诺诺就搞不清楚了,都是一个爹妈生的,为什么哥哥看着不怎么用功学习就能取得不错的成绩,但是诺诺瞅着就是抱着课本的主,才能时不时的考一次好成绩,而且坚持不了多长时间,肯定会因为紧张,成绩又掉下去。
一鸣挠挠头,跟这丫头了多少次了,不要再收这些信了,算了,这丫头就是不知道怎么拒绝。
放学后,一鸣骑着自行车在学校门路等一诺,时不时的就会有人偷偷的看一鸣,一鸣也早就习惯了。
不一会儿,一诺骑着车子从校门口出来,就哥哥的个头,不难发现。
这是怎么个情况,不是好了,在学校最好别过多的交集,诺诺怕被那些女生生吞了。
“诺诺,这边。”一鸣挥手示意。
一诺真的头大了,最近这几也没有招惹哥哥啊,怎么这是,这是要毁人吗!
“诺诺,这边。”一鸣以为一诺没听见,赶紧大声的喊到。
得,这嗓门,诺诺真怀疑哥哥得到了对吗大芹姨的真传。
躲是躲不过了,那就应着吧!
“干什么哥!”一诺不开心。
“还能干什么,一起回家啊!怎么跟我一起回家这么不开心。”一鸣瞅了瞅妹妹。
“还不是因为仰慕你的人太多,我怕被唾沫星子淹死。”一诺到。
“哪有这么多事,你是我妹妹,你怕什么,走。”一鸣示意到。
一诺点点头,骑车跟上。
兄妹俩并排骑着车。
“诺诺,我跟你个事儿啊!”一鸣到。
“就行了,绕什么弯子!”诺诺回到。
“以后这种信,就别替哥哥收了。”一鸣嘱咐到。
“你以为是我想收啊,人家扔下就跑,还给买糖,我这不好意思。”诺诺回到。
“行,这事还是我来处理吧,你也处理不了。”一鸣想了想,刚刚的话算是白了。
“那个,你以后别在校门口等我,我不喜欢那么多人看我。”诺诺到。
“知道了,下次不会了,你也不能光整学习啊,下课出去跟好朋友玩会儿,我可听,你是你们班最努力的,手里就没怎么离开书。”一鸣到。
“我努力还考不好呢,不努力的话那还怎么考大学。”诺诺气呼呼的回到,哥哥这话真的是站着话不腰疼,又不是谁都能跟他似的,学习看着不费力的样子。
“傻丫头,你才高一,我都高三了,还有几个月就高考了,也没见和你一样,再你要是现在就紧张,你三年高中还怎么过,还有,等真的高考的时候,你还不得紧张坏了。”一鸣给诺诺分析到。
“反正我就得考上大学,妈妈是大学生,你学习成绩又那么好,就我的成绩不稳定,忽上忽下的,我可不想给咱家拖后腿。”诺诺到。
听到这里的一鸣也是想疯了,这可是一个爸妈生的,他和妹妹的性格真的是正反两个极端,也真的是神奇的很了。
“诺诺真的,才高一,不要这么大的压力好不好,咱是一个爸妈生的,智商都差不了。”一鸣到。
“我万一随咱爸呢!咱爸就是学习不好,咱妈就学习好,现在看咱俩的状态,我铁定是随咱爸了。”诺诺想想就委屈。
当时在娘胎里抓基因的时候,自己怎么就不争点气呢!
但是转头一想,自己是个二胎,好的基因肯定是被哥哥先抓走了。
确实,上面的事情诺诺还真心想过。
“行行行,我跟你也不通,就是看你压力这么大,哥哥心疼,学习讲究方法,还有就是要劳逸结合,你不能仗着自己又瘦又高就这么整坐着吧!”一鸣到。
“还好意思我,就和你不又瘦又高似的。”和哥哥斗嘴,诺诺不允许自己输。
“你这丫头,从就嘴皮子厉,不是,话没利索前是吃东西厉害,这话一利索了,就真的是嘴皮子厉害了。”一鸣打趣到。
“我回去告诉爸妈,哼。”诺诺生气了。
“别生气吗,我不是怕你光注意学习,忽略了高中三年别的美好的东西,等着长大以后,后悔也来不及了……”
王老师家的堂屋里,时不时的会传出阵阵客气的笑声,一片祥和的样子。
对,里面坐着需要客气的人。
当地有名的媒婆,他们家有干媒婆的历史,好几代都出过媒婆,简称王媒婆,客气的称呼叫王婶儿。
“他王婶儿,那个我家钢蛋也老大不了,伙子长得又好,石料厂工作也稳定,这孩子还没谈对象,您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闺女给介绍介绍?”来凤一脸堆笑的到。
没办法,这方圆几里待嫁的闺女都被这王媒婆给占着呢,谁家要是想个亲,牵个线,必须得通过她,这些年来都成了隐形的规矩了。
“那石料厂的工作是稳定,但是他不体面啊,现在的姑娘难馋的很,要求也是多,不过你家钢蛋这外形确实符合标准了。”王媒婆到。
这话听得来凤心里膈应,但是这不是求人办事吗,怎么也得有个姿态摆那。
这也是太爷没了,但凡太爷在,他王媒婆也不敢这么嚣张。
算了,这都不提了,眼前就是这种人,跟她生什么气。
“那个王婶儿,你谁不知道您是咱这最出名的红娘,这经您手成的没有一千也有好几百了,您可得给我家钢蛋上上心啊!”来凤到。
王老师经过给媒婆倒水,这事王老师插不上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媒婆打交道,实话他有点不想和这个王媒婆打交道,但是待客之道还是要有的。
“钢蛋这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也不是不想操心,但是现在姑娘们嫁饶条件和以前可不一样了。”王媒婆喝着茶,阴阳怪气的到。
“应该的应该的,现在都2008年了,跟以前当然不一样了,但是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条件,还请王婶儿您给提点提点。”来凤到。
“订婚到结婚,彩礼钱加上各自杂七杂澳,得三万块钱。”媒婆直接摊开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