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赶紧的吧,想什么事情,交待明白。”云茹到。
“你把眼睛闭上。”卫国笑着到。
“还搞这么多形式,到底是什么。”云茹催促到。
“哎哟,赶紧的,赶紧把眼睛闭上。”卫国催促到。
“好好好,我看你能玩儿出什么花样。”云茹很配合的把眼睛闭上。
云茹闭着眼睛,听见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在她担心卫国要把她藏的钱翻出来的时候,卫国话了。
“媳妇,把眼睛睁开吧!”卫国笑着到。
“搞的还这么正式。”云茹笑着把眼睛睁开了。
睁开眼的那一瞬间,看清眼前的东西,云茹的眼眶湿润了。
“你这是从哪弄来的?前几年你不是打听过了,当年的买主已经倒手卖了。”云茹拿着木盒里的玉镯,整个人激动到不校
因为在云茹眼前的东西,是当年她嫁给卫国的陪嫁,那个传了好几辈儿的玉镯,那些年卫国做生意困难,就把它卖了。
“当年的买主确实是给卖了,但是卖了不是就有买的吗,我就顺藤摸瓜,总算是打听到了它的下落,总算是没有白费一阵子功夫。”卫国现在起来还大喘气呢,就能想到,当时的时候得是多么困难。
“那你是顺藤摸瓜摸着了,但是你怎么服人家卖给你的,而且你这么着急的想买回来,人家还不得坐地起价啊,,是不是花了好多钱。”云茹看见玉镯确实是很激动,但是一想到可能要用多好几倍的价钱买回来,云茹还是有些心疼。
“别媳妇,我当时还真的是抱着这么一个心态去的,我都跟自己了,就算是要花高好几倍的价钱买回来,那我也要买,因为这可是妈传给你的,而且当年我也答应过你,但凡以后我们的日子好了,那必须得给你买回来。”卫国到。
“那就是真的花了好多的钱?”云茹反应到。
“媳妇,你听我把话完啊,买这个镯子的是一对老夫妻,我把事情的前后都给他们清楚后,你猜怎么着?”卫国反问到。
“怎么了?你就别卖关子了,我这心里紧张死了。”云茹到。
“那对老夫妻就按照他们当时买的价格,一分钱都没加的卖给我了,这是好人啊!”卫国现在想想都是感动的。
“真的?”云茹问到。
“什么叫真的?比真金还真。”卫国坚定的到。
“不行,明我就要给妈打电话,必须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我没有把我家的传家宝弄丢。”云茹撇撇嘴。
“媳妇别掉眼泪啊,这大过年的,而且已经过了12点了,这两要是掉眼泪,那接下来的一年你懂得。”卫国到。
“知道知道,我这不是高兴吗!”云茹昂起头用生生的给咽了回去。
“行,睡吧,亮了一早就妈打电话,顺便给爸妈拜个年。”卫国到。
“恩,就这么安排,把灯关了,镯子这回可得放好了……”
如果以前只有过年的时候才是最喜庆的,那2000年那一年,全年都是很喜庆的状态。
胡同里的孩子们又有了个新身份,那就是跨世纪的青少年。
至于这个到底是什么,当时的一鸣不太清楚,但是那一年,一鸣感觉脑袋上都是挂着光环的那种,这个光环就叫跨世纪的青少年。
“钢蛋哥,都叫我们是跨世界的青少年,我们是不是很厉害的啊!”胡同口的大石头上,钢蛋和一鸣并排坐着。
“恩……我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呢,我们可以很厉害,就和我想去当兵一样,但是我又怕自己过不了验兵这一关。”钢蛋到。
“那也挺好啊,起码钢蛋哥还有目标,我不知道我以后干什么。”一鸣声的嘟囔着。
“你现在才上学,你想这么多干什么,等着你长大我这么大的时候,再考虑这些事情就校”钢蛋到。
这就是两个孩子的对话,一个不把自己当孩子,一个就没意识到自己是孩子,其实两个都是孩子。
“大人们都在忙什么?”一鸣又问到。
“我娘整的就是忙着挣钱,忙着养活我。”钢蛋到。
“不这些了,卖部又进来一批磁带,钢蛋哥的零花钱存多少了?”一鸣问到。
“得有六七块了。”钢蛋想了想到。
“我这也差不多。”一鸣想了想回到。
“那赶紧的吧,带上我们的存钱罐,去买上两盘磁带。”钢蛋安排到。
“带着诺诺,这次能给她买瓶罐头了。”一鸣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胡同里仅有的三个青少年,手拉着手,抱着存钱罐,往目的地卖部走去。
谁知,去卖部的路上,路过了一个新开张的游戏厅。
“朋友,进了玩会儿吧,一元六个币,一个币能玩十分钟。”新开张的老板在门口喊到。
“一鸣,要不是进去玩会儿?”钢蛋瞅了瞅游戏厅的方向到。
“钢蛋哥,我也没玩过这啊,而且咱的钱是用来买磁带的。”一鸣的心里只想着自己的磁带。
“我玩过,可好玩了,就是没在这家玩过。”钢蛋到。
“这个兄弟挺上道啊,我们这好玩的很,进来玩两局?”老板的热情都快扑过来了。
“别了钢蛋哥,我们还是去买磁带吧,妈妈不让进游戏厅。”一鸣到。
但是一鸣怎么可能劝得住钢蛋呢!
钢蛋终究抱着他的存钱罐进了游戏厅,一鸣领着妹妹的站在外面。
“哥哥,我们为什么不进去?”诺诺问到。
“因为妈妈了,我们现在不能进游戏厅,得听妈妈的话。”一鸣解释到。
“那我们现在要去干什么?”诺诺接着问到。
“去给诺诺买罐头吃。”一鸣领着诺诺的手继续往前走。
“不买磁带了吗?”诺诺问到。
“下次,等着我们的零花钱再存的多点的时候,而且哥哥上次买的那个磁带还没听够,还得再多听上几遍。”一鸣解释到。
“我等着长大了,要给哥哥买磁带。”一诺握紧拳头到。
“为什么?”一鸣反问到。
“因为哥哥买磁带的钱都给我买罐头吃了,以后诺诺要把买罐头的钱留个哥哥买磁带。”一诺认真的到。
“你这脑袋瓜,还真的是什么都能看明白,行,走吧,去买罐头吃。”一鸣到。
等到两个人吃着罐头从卖部回来的时候,钢蛋耸搭着张脸也出来了。
“怎么了钢蛋哥?”一鸣带着一诺赶紧跑上去。
“钱全花光了,我一局都没赢。”钢蛋的情绪有点消沉。
“来钢蛋哥,吃点罐头,以后别去这里面了,来凤姨要是知道了会你的。”一鸣把水果罐头递了过去。
“不好意思啊一鸣,今没去跟你买磁带。”钢蛋吃着甜甜的罐头,心情立马就不一样了。
“没事,这次我也没买,等着下次我们存够了钱再买。”一鸣到。
“行,就这么定了,要不一鸣你再借给我一块钱,我再进去玩一局。”钢蛋突然话锋一转。
“钢蛋哥……”诺诺气的脸鼓鼓的喊到。
“逗你们呢,刚刚我进去那么一会儿,存了三个月的零花钱就没了,真的是喝钱,我又不傻,长着记性呢!”钢蛋笑着到。
“走吧钢蛋哥,前几刚买了一些玻璃球,我们回家玩玻璃球。”一鸣安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