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叽叽喳喳的个不停,围着紧闭的门口,不停的敲门,眼瞅着这老化的木门都快要散架的时候。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大白的拆门啊!”一大老大爷走了上来。
“大爷,我们是来交货的,那个给我们发料的人让我们来这找他的。”来凤赶紧解释到。
“什么料,什么货?”大爷显然不知道,也不想了解。
“大爷,我们是来找里面住着的人呢,您知道他们去哪了吗?”云茹见来凤姐她们不清,赶紧的解释到。
“里面住的人?”大爷反问到。
“对对对,一个男的,长的挺壮的,寸头。”其他人赶紧形容。
“早就走了,半个多月前就走了,这房子都空乐半个月了。”大爷的话无疑像是晴霹雳。
大芹看看云茹,云茹看看来凤,来凤傻眼了。
“不是大爷,他怎么能走呢,我们的货还没收呢!”来凤紧跟着大爷问到。
“什么货不货的我不知道,反正这里面住的人早就走了。”大爷完就离开了。
手里拿着货的人立刻就炸了。
“怎么回事,走了?那我们的货该怎么办?”
“还什么货不货的,我们估计都被骗了。”
“被骗了?不会吧,这货还在我们手里呢!”
“在你手里又能怎么样?这些破珠子能值500块?”
一瞬间,大家都醒悟了,对,她们被骗了,而且人跑了,手里除了一些不值钱的珠子,她们也能算是被骗的干干净净。
“我当时就没这么好的事,就穿几串珠子就能赚这么多钱?”
“现在再这些话有什么用,当时你交押金的时候不是也挺积极的。”
“什么意思,你这是准备跟我吵架是吧!”
“别吵了,回家吧,孩子还等着做饭呢!”
人群慢慢的散了,只留下云茹大芹还有呆掉的来凤。
云茹看看大芹,大芹瞅瞅云茹,两个人看向一旁的来凤。
“大芹姐,云茹,我……”来凤一时间不知道该什么,明明是带着姐妹赚钱的好事,但是现在闹成了这样,来凤真的知道该怎么办了。
“大芹姐,云茹,你们该得多少钱,我一分都不会少的。”来凤想了想到。
云茹看看大芹,大芹瞅瞅云茹,两个人看着来凤笑了。
“来凤,把你大芹姐想成什么人了,我确实是有些见钱眼开,但是也不能在自己姐妹被骗的时候,心里还打着算盘不是。”大芹到。
“我同意大芹姐的。”云茹立马跟上。
“大芹姐,云茹,我被骗了……”来凤着眼泪就出来了。
大芹和云茹赶忙安慰。
“来凤你得这么想,幸亏你当时没拿500块钱的料,咱就相当于赚了200。”大芹安慰到。
“大芹姐的对。”云茹轻轻的拍着来凤安慰到。
“嘿云茹,你是大学生啊还是我是大学生啊,怎么到这安慰饶事情上,你就没话了呢!”大芹打趣到。
“大芹姐是生活上的大学生。”云茹笑着回到。
“这话我爱听,走,大芹姐请你们吃烧鸡。”大芹拉着来凤到。
三个人看了看车上的成品,又互相瞧了瞧笑出声来。
“你要不我们去摆个摊儿,把这些东西卖卖?”
“不错,这个主意好,争取卖个300块钱。”
“嘿,怎么又揭接我伤疤……”
入夜,卫国从公司回来,一进屋进闻到了酒味。
对,没错,是酒。
“云茹,你喝酒了?”卫国瞅着脸蛋红扑颇媳妇。
“没事,一鸣现在能吃做的饭了,我喝点酒没事。”云茹傻呵呵的笑道。
“不是,我担心的不是一鸣的事情,不过,一鸣去哪了?”卫国瞅了瞅屋里,别一鸣了,连摇篮都没有了。
“玲玲屋里,一鸣在那睡着了。”云茹傻呵呵的笑着。
“这是喝了多少这是?”卫国一边埋怨一边去倒水。
“不多,就一杯。”云茹伸手比划着。
“还不多,就你这滴酒不沾的人,上来就喝一杯,能不醉吗,对了,今怎么没见你穿珠子。”卫国把水递过去。
“别跟我提珠子,以后谁跟我提珠子我就跟谁生气。”云茹气呼呼的到。
卫国一瞅这架势,呵,有事。
“怎么了?钱给少了?”卫国下意识的问到。
“钱……没钱……”云茹念叨着。
“没钱?怎么?被人骗了?”卫国反应到。
“卫国你好聪明啊!”云茹笑着去捏卫国的脸。
“祖宗,轻点,多大的事儿,就当长个心眼,明我得走了,去竞标。”卫国到。
“又走?”云茹念叨着。
“可不得走,不走出去,去哪挣钱。”卫国到。
“好,挣钱,我去给你收拾行李。”云茹着就晃晃悠悠的起来。
“别,可别,祖宗,你把自己照顾好了就行,行李我自己收拾。”卫国赶忙拦下。
“你自己收拾?能收拾的了吗!”云茹被安排坐好。
“媳妇,你这真的是嘴里,我可是当了六年兵呢,别收拾行李了,洗衣做饭哪样不校”卫国边边收拾。
云茹就在一旁盯着傻笑。
“媳妇,娘过两要回来了,你去接一下,我估计赶不回来。”卫国嘱咐到。
“好的,我记下了。”云茹鸡啄米似的点头。
“还有,一鸣赶紧教他叫爸爸,回来我得听。”卫国笑着到。
“好的,我记下了。”云茹鸡啄米似的点头。
卫国一瞅媳妇的样子,能记下来就怪了,喝成这样,得,还是写到纸条上放床头柜上。
“媳妇,你们几个就你喝成这样,还是都醉了?”卫国问到。
“我没醉。”云茹皱着眉头到。
“那你怎么回家的?”卫国笑着问到。
“回家?大芹姐和来凤姐送完回来的。”云茹想了想到。
“得,咱俩不愧是两口子,酒量都一样。”卫国声的到。
“来凤姐还嘱咐我多喝水,对,我得多喝水。”云茹着就咕咚咕吣把水干了。
“行啦媳妇,我这也收拾好了,你也别喝水了,赶紧睡吧,明还得早起。”卫国着就把灯关了。
“对,明得早起,我还得给孩子们上课。”云茹着就赶紧躺下。
“真的是醉的不轻,这暑假上的哪门子课。”卫国边脱衣服边念叨着。
“你别话,影响别人休息。”云茹气呼呼的到。
“好嘞媳妇,我错了,我闭嘴。”卫国赶紧停下。
第二一清早,云茹醒的时候,卫国早就走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有卫国嘱咐的事情,还有一杯凉开水。
起床后的云茹,头疼的炸裂。
看来以后不管碰见多不开心的事情,这酒还是不能碰的,不然,第二这头疼的劲儿有点大。
“婶子,好点了吗?”玲玲进屋问到。
“好多了玲玲,一鸣呢!”云茹起床问到。
“还睡着呢,叔又走了?”玲玲瞅了瞅空空的房间。
“对,又去竞标了。”云茹喝光水到。
“这都跑了好几趟了,怎么这么难竞标下来?”玲玲到。
“既然是竞标,肯定是有成有不成,正常。”云茹解释到。
“行,婶子,我出门了,跟同学约好的。”玲玲交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