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问你个问题,方便回到就回,不方便的话,就全当赵哥失言了。”赵哥突然认真的到。
“赵哥,怎么突然这么严肃了,有什么问题您问,我知道的肯定。”卫国认真的回到。
“对啊,赵哥,您问。”向东在一旁应和到。
“老板……这次包给你们的活,答应给你们多少工钱?”赵哥想了想问到。
“赵哥不知道吗?”向东第一反应到。
“老板的,准时保质保量的交工,给我们一万。”卫国回到。
听到这些钱后的赵哥,显然是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的把情绪给遮掩住。
“赵哥,您是不是也被吓到了,我和卫国也是吃惊的很,要不老板够义气,出手也豪气,以后跟着老板混是看得见的好日子了。”向东这次喝的有点着急,脸有些红了。
“赵哥,有什么不妥吗?”卫国捕捉到赵哥的情绪。
“没事没事,我也没想到老板会包个这么大的活儿。”赵哥笑着到。
“最近石料厂的工程量不大?”卫国接着问到。
“大,确实是挺大的,这样老板包你们这个大的活也就的通了。”赵哥着就给卫国倒酒。
“那老板跟我了些掏心窝子的话,我就感觉压力挺大的,一定得把这个活漂亮的收工,不然就有些对不起赵哥和老板的信任。”卫国认真的到。
看到卫国这样,赵哥真的想跟卫国多两句,但是又忽然想到那老板提醒他的“你跟我的时间也不短了,什么话该,什么话不该,你应该知道。”
也就是因为这样,赵哥到了嘴边的话又给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最近老板前后好几次在账上支钱了,赵哥根据这些年在老板身边呆着的经验,隐隐约约的感觉应该是出了什么事了。
但是具体出了什么事?老板不,赵哥也不敢问,也不敢胡乱猜,更不敢下结论。
“那你们这次的工期得三个月了吧!”赵哥吃着花生到。
“对,这个活,正正好好的三个月完成。”卫国回到。
“那钱是一次给你们,还是分开给?”赵哥尽量让自己这话的时候保持语气平静。
“一次给,和先前包活的时候一样。”卫国回到。
“哦,其实,如果你手头紧的话,可以提前跟老板预支的,不是刚添了孩子吗!”赵哥到。
赵哥之所以会这么,是因为他确实感觉卫国是个实诚的好兄弟。
他不想让这么实诚的一个人,真的要出什么事……
“没事赵哥,以前是怎么样的,这次还是怎么来,不能因为个人原因搞特殊,家里还校”卫国笑着到。
听了卫国的回复,赵哥是真的不能再什么了,只能不断的抬起酒盅。
希望,自己担心的事情,都是多虑了。
不再谈论这个话题,酒桌上的气氛也跟着好起来了。
赵哥还给卫国传授了好多孩子前期的事情,这两个人也算是都当爹了。
这回卫国倒是没喝醉,喝醉的是向东。
夜深了,卫国和赵哥一起把向东抬到拖拉机上,卫国和赵哥简单的交待了两句后,带着向东往家驶去。
等着卫国他们没影儿了,赵哥点着一支烟,瞅着眼前的大山,叹了口气。
胡同里的路灯亮了,卫国家的大门还敞开着,就是等他们回来呢!
“叔,向东哥怎么喝成这样了。”玲玲赶紧扶着。
“没人灌他酒,就他自己逞能。一杯接一杯,就成现在的样子了。”卫国把车停好。
“姚卫国……你个白眼狼……你……”向东大声嚷嚷起来。
卫国赶紧上手把向东的嘴给捂上。
“点声啊祖宗,我媳妇孩子都睡着呢,一鸣要是整醒了,扔你屋去,看你今儿晚上还睡不睡。”卫国着就把向东往屋里扶。
玲玲赶紧去厨房提了壶热水。
“卫国,你怎么让向东喝这么多啊!”姚大娘埋怨到。
“娘,不是我的事,是……”卫国解释到。
“姨,是他,就是他,姚卫国灌我酒了。”向东完又睡了过去。
好家伙,这到底是醉还是没醉啊!
“你啊你。”姚大娘冲着卫国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委屈的卫国,真想把向东扔地上,扶他干什么扶他,摔不死他。
“热水来了。”玲玲赶忙提来热水。
“不用管他玲玲,你睡去就校”卫国安排到。
“真不用我帮忙?”玲玲瞅了眼向东到。
“和奶奶回屋睡觉,不用管他……”
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挂满了姚一鸣的尿布。
今是星期,玲玲也在家,好不容易休息,一觉就睡到了快中午的时候。
进院子第一眼,好家伙,三四条晾衣绳,满满的全是姚一鸣的尿布,奶奶和婶子正在晾晒。
“这子,整光吃喝了。”姚大娘虽然埋怨着,但是言语中还是透露着开心。
尿布再多,也是老姚家的大胖孙子。
“婶子,我出去一趟。”玲玲边洗漱边到。
“这马上要吃午饭了,去哪?”云茹探出头问到。
“我去同学那,不用做我的饭了。”玲玲蹬上自行车就出了门。
“这丫头,都跑野了。”姚大娘到。
“娘,玲玲都是大姑娘了,该出去交交朋友了。”云茹回到。
“孩子大了,也管不了,一鸣还在睡?”姚大娘问到。
“在睡呢,娘,是不是孩子都这样?”云茹笑着到。
“知足吧,等着他能到处乱跑的时候,那才是操心的时候。”姚大娘摇摇头。
婆媳俩话间,来凤抱着一包东西进了院子。
“哟,现在尿布都晒满了?”来凤笑呵呵的打招呼。
“来凤姐,您怎么没去……对了,今是星期。”云茹忽然反应过来。
“过糊涂了吧,给,这是我在家找出来不用的布头什么的,给孩子拆拆当尿布。”来凤把手里的一包东西晾了出来。
“谢谢来凤姐,真的是太及时了,家里能拆的布都拆的差不多了。”云茹高心接了过来。
“我就看见来凤了,果然来云茹这了。”这嗓门,整个胡同也就大芹姐了。
“大芹姐。”云茹赶紧打招呼。
“给,这是我家的布头,全给一鸣那子当尿布吧!”大芹塞给云茹一包布头。
“谢谢大芹姐,进屋进屋。”云茹招呼着。
“一鸣还睡着呢!”大芹问到。
“可不吗,这子就是觉多。”云茹笑着回到。
“这倒好,我家军那时候,那叫一个难缠,必须抱着睡觉,你一坐下,他就哭,明明闭着眼睛,但是比睁着眼睛看的还清楚。”大芹笑着到。
几个冉了堂屋坐下,云茹沏好茶水。
“对了大芹姐,大兵最近学习怎么样?”云茹问到。
“这不初三下学期了,学习紧着呢,这不都星期了,大兵还把自己关屋里看书呢!班里的学生都盼着你早点回去上课呢!”大芹到。
“我最快也得几个月,现在一鸣还,走不开。”云茹回到。
“不光一鸣,你这刚生完孩子,也得好好地养养身体。”来凤叮嘱到。
“真的是,以前光听,自己生了以后才知道,时不时的会出虚汗。”云茹到。
“身体得慢慢养,十月怀胎,可得正儿八经的养几个月呢!”大芹喝着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