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茹的对,卫国,你出去找找向东。”姚大娘安排到。
“找什么找,他一个大伙子怕什么,要是玲玲的话,我早就出去找了。”卫国的话音刚落,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大门的响声。
得,向东回来了。
“谁我坏话呢,刚进胡同就打了两个喷嚏。”向东进了院子就嚷嚷到。
“赶紧洗手吃饭,就等你了,这是又跑那撒野去了这是。”卫国回到。
“我不吃了,外面吃过了。”向东故意把脸转到一边,不让大家发现被打的两拳。
但是这挂上脸的东西,又怎么是这么轻而易举就能瞒过去的?
“向东的脸怎么了?”云茹第一个发现。
卫国接着就把向东给拉住了,强制性的把脸转过来,好家伙,都淤青了。
“跟人打架了?不可能啊,这不是你性格啊,打架的时候不是属你躲的最快。”卫国边观赏边念叨。
“挖苦完了吗,我睡觉去了。”向东翻了个白眼。
“向东,谁打你了,让卫国找他去,瞅瞅这脸,哎哟,早上还白白净净的,怎么回来就挂了彩了?”姚大娘左看右看,真的是眼里全是心疼。
整屋子的人,也就玲玲知道向东脸上的山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知道也不能啊!
“没有姨,我就是走路上,没看清,一头栽沟里了。我不是好面儿吗,不好意思。”向东挠挠头。
“恩,娘,这事向东干得出来,你栽哪条沟里了,没把人家的沟给砸坏吧!”卫国追问到。
“一边去,姨,云茹同志,我先休息了,外面吃过了。”向东打了个招呼就回屋了。
“真不吃了?”姚大娘念叨着。
“娘,您别管他,向东这人好面儿,摔成那样,别难为他了。”卫国安排到。
“卫国,给向东送点药去?”云茹到。
“不用,这点伤,你越搭理他,他越感觉你嘲笑他,我们呆了六七年,了解的很,不用管他,两就好了。”卫国示意大家坐下吃饭。
饭桌上,全程,玲玲一句话也不敢,怕着着漏了,把向东哥和人打架的事情出溜出去了。
夜深,整个胡同的人都先后睡下了。
玲玲悄悄的推开屋门,还不放心的回头看了眼奶奶,确定奶奶睡的很沉后,这才轻轻的关上门,蹑手蹑脚的往向东哥的卧室方向走去。
轻轻的敲了敲门。
“向东哥,我是玲玲,你睡了吗?”玲玲声的问到。
向东关着膀子打开门。
“这么晚了你不睡,来我这干什么?”向东问到。
发现玲玲目光的躲闪,才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随手拿了个背心套上。
“这是红花油,你拿着用。”玲玲把手里的红花油塞给向东。
向东瞅瞅手里的红花油,又看看眼前的玲玲,接着,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玲玲瞅瞅向东哥的肚子,又一脸惊讶的抬头看看向东哥。
“嘿嘿,晚上没吃饭,饿了。”向东一脸的尴尬。
“等我会儿,我去去就回。”玲玲着就跑出了厨屋。
不一会儿就端着一碗面条,上面还有两个荷包蛋。
“这些够吃吗?”玲玲问到。
“太够了,丫头不错啊,知道感恩,向东哥这两下没白挨。”向东笑呵呵的接过面条。
“和你过多少次了,我不是丫头,你也大不了我几岁。”玲玲反驳到。
“大一也是大,快回去睡觉。”向东冲着玲玲的脑门轻轻的打了一下。
“那药想着涂。”玲玲搓着额头嘱咐到。
“知道了,吃饱喝足了就涂。”向东示意着玲玲赶紧闪人。
玲玲又不放心的嘱咐了两句,这才回屋。
一碗面条,两个荷包蛋下肚,向东这胃里才舒服了。
要不是刚刚玲玲来,向东都得猫着去厨房偷拿点吃的,怪就怪自己这张嘴,什么不好,非得编出一个掉到沟里,还吃了晚饭的慌。
要不自己挨饿也是自己个儿作的。
把碗刷干净放回厨房,进屋刚想关灯睡觉的时候,突然看到桌子上,玲玲送来的红花油。
照着镜子,轻轻的涂抹上。
真心不敢多看镜子中的这张脸,好家伙,太吓人了,不就是挨了两拳吗。
这脸就成这样了,那那个叫黑子的主儿,明一早醒来还不得成猪头了。
不行,虽然黑子满口的答应,不再招惹玲玲,但是向东还是有些信不过他。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接下来的一周,向东都准备早走半个时,去学校门口接玲玲放学。
重新回到屋里的玲玲却睡不着了,奶奶睡的正香,玲玲又不好翻来覆去。
也就只能睁着眼睛望着屋顶,满脑子都是今向东哥给自己解围的场面。
玲玲决定了,如果那个叫黑子的还找她麻烦,她就拿棍子打回去。
毕竟不能每次遇到困难的时候,都正好有向东哥挡着,所以,她得学着自己解决。
刚刚那个就是玲玲能想到的最佳方法,心里的事情想通了,睡意也就来了,没一会儿,玲玲就睡了过去。
第二一大早,向东顶着个猪脸起来了。
刷牙的卫国瞅了一眼,嘴里的水就喷了出去。
“姚卫国,你那什么反应,兄弟遭难了,你就这么高兴?”向东边批判边刷牙。
“不是,咱在部队夜间行军的时候,都没栽进过沟里,你给我细讲讲,我们这的哪条沟把你难住的。”卫国憋笑的问到。
“我……我又不知道你们这的那沟叫什么……反正有那么一条……”向东眼神躲闪的回到。
“叔,向东哥,我去上学了,你们也赶紧的。”玲玲大声喊了一句,打断了两个饶对话。
“赶紧的吧,石料厂还有好多活呢!”向东顺势催促到。
一切好像又步入了正轨,每想着抹红花油,向东的脸总算是消肿了。
但是打眼一看,还是能瞅出来被侵袭过的痕迹。
气凉爽,今的工作量完成的比较早,工具装车上,队员们陆续离开。
向东和卫国从挎包里拿出一瓶酒和两斤花生米,向东又从另外一个挎包里拿出一只烧鸡。
好家伙,烧鸡一出,大手笔。
“赵哥在屋里吗?”向东拿着东西问到。
“在呢,刚刚瞅见进屋了。”卫国回到。
两个人拿着东西,往赵哥住的屋走去。
“哟,你们俩怎么来了,快进快进。”端着盆子出来倒水的赵哥正好碰到了卫国和向东。
“赵哥,这不是想跟您喝点。”卫国举了举手中的酒。
“进屋进屋。”赵哥热情的招呼着。
赵哥把自己平时当酒肴的牛肉干也摆了上来。
三个人吃着花生,喝酒聊。
“赵哥,真的,每次跟您喝酒,都得感谢,这多了就和假的似的,其实真的是感谢。这次老板能包给我们分队这么大的一个活儿,和赵哥对我们的信任脱不了关系,谢谢赵哥,我酒量不好,但是敬赵哥,我干了。”卫国着就把酒盅的酒一饮而尽。
“卫国,你还是少喝点吧,我还记得上次你喝醉了,我和向东把你拉家去,好没累死我,咱们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能喝多少是多少,别硬和。”赵哥提醒到。
“瞅瞅赵哥,没事赵哥,我能喝,我敬您一个。”向东瞬间就干了,那叫一个快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