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到底是怎么回事？”云茹担心的问到。
“没有什么事，向东话就是添油加醋的，人家大壮哥也没怎么样，就是想多学点东西，毕竟在分队呆了好长时间了，求上进是人之常情。”卫国回到。
“真没什么事？”云茹还是不放心。
“真没事，我你还不知道，藏不住事的人，要有事早就挂在脸上了。”卫国到。
“反正我先把话放在这，我的书，一本都不借给他。”向东的态度坚决。
“不借就不借，你看你弄的动静，大的不得了，我把我的书借给他。”卫国回到。
“我吃饱了。”向东着放下碗筷就撤了。
“叔，向东哥生气了。”玲玲到。
“生气正好，生气就没人跟你抢菜吃了，来玲玲，多吃点。”卫国着就给玲玲夹菜。
“卫国，我看向东这次真生气了，你要不去两句软话，你们可是好兄弟，别伤了和气。”云茹声的提醒到。
“不至于，好兄弟才没这么多顾及呢，让他自己静静，明一早就好了。”卫国到。
“卫国你这孩子，话以后别这么冲，人家向东也是为你好，你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了。”姚大娘批评到。
“娘，您什么都不知道就别跟着着急了，没有什么事，都是事，吃饭吃饭。”卫国着就给娘夹菜。
“卫国，该的我刚刚都清楚了，书给你放这了，我走了。”许大壮把一周前卫国借给他的书又还了回来。
“这许大壮也太忘恩负义了。”
“可不是吗，这不就是以前老辈人的农夫与蛇的故事吗！”
“卫国这孩子也傻，前段时间许大壮非要学爆破的时候，就该看出来了。”
“现在什么都晚了，人家把本事学走了，拍拍屁股走人。”
分队其他的队员站成一片，你一句我一句，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卫国突然想到什么，赶紧转身冲着许大壮的背影喊到。
“以后爆破的时候，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安全第一。”卫国大声喊到。
“卫国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还提醒这个白眼狼。”
“这哪是提醒啊，没听出来啊，这是在恶心许大壮呢！”
“都别在这围着了，今的炮眼可都还没打呢！”向东大声提醒到。
“走走走，干活开工。”队员们搬着风钻往工作区域走去。
向东走到卫国旁边，瞅了眼卫国，一句话都没。
“怎么？你不是来嘲讽我的？”卫国问到。
“嘲讽你有用吗？人都走了，不是，我还是得，不然能把我憋死。前段时间我是不是提醒过你，许大壮没安什么好心，你非是不听啊，还非他什么爱学上进，这回是真上进，都看不上你这个破庙了。”向东一股脑的把心里话全出来了。
痛快。
“是看不上我这个破庙了，人家要自立门户去了。”卫国轻声到。
“刚刚许大壮是怎么跟你的？”向东问到。
半个时前，卫国和向东刚刚拉着工具到了石料厂，还没来得及卸车，就看见拿着书早早在门口等着的许大壮，许大壮要和卫国单独聊聊。
“大壮哥怎么了，书看完了吗？”卫国笑呵呵的到。
“看完了，这些书都很好。”大壮回到。
“大壮哥别着急，爆破这事，慢慢的熟练了自然就好了。”卫国看许大壮的表情不太对劲，还以为是看书打击了他的自信心。
“我要跟你个事卫国。”许大壮开门见山的到。
“行，您。”卫国回到。
“我要离开爆破队了。”许大壮到。
“离开？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前段时间大壮哥不是还对爆破挺感兴趣的，而且大壮哥确实是有些爆破的赋，怎么不干就不干了？”卫国皱着眉头到。
“我不是不干爆破了，我想单独出去整个爆破队，去附近的石料厂拦拦活。”许大壮很坦然的到。
这也符合许大壮的性格，他完全可以随便编个理由搪塞过去的，但是他选择了实话，虽然这个实话确实是挺不仁义的。
“卫国，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要是想打一辈子的工，跟着你肯定不错，但是我想往上走。”许大壮到。
“好好好，水往地处流，人往高处走，正常正常。”卫国脑子蒙蒙的，只能频频点头。
“卫国，该的我刚刚都清楚了，书给你放这了，我走了。”许大壮把一周前卫国借给他的书又还了回来。
“姚卫国啊姚卫国，平时跟我打岔的时候，嘴皮子不是够用吗，怎么就一句狠话都没。”向东听完后直摇头。
“人都走了，狠话有用吗？”卫国回到。
“这回倒是想的通透了，早干什么去了。”向东损起人来，那是一点也不含糊。
“刘向东，你你这张嘴怎么就这么……”卫国气的直咬牙。
“我这张嘴再狠，也顶不过人家走就走，两眼一抹黑，你抓瞎去吧！”向东回怼到。
本来就生气，被卫国这么一，这火气更是蹭的要窜上来。
“给，喝点红糖水，别一会儿真的两眼一抹黑，姚大娘回去还不得满院子里打我。”向东把早就准备好的糖水递给了卫国。
卫国接过搪瓷缸子喝上一口，果然吃点甜的人心情就好。
“我娘腿脚不好，还满院子打你？我倒是盼着娘满院子打我。”卫国回到。
“怎么个打算？人都走了？”向东问到。
“不知道，实话，还有点没缓过来。”卫国锤了锤心口。
“给你个梯子你就上房，矫情起来没完了是吧，人都走的没影了，就算是许大壮昧良心，你就算是骂死他，那也不解决事情。现在的情况是人走了，我们爆破分队少一个人，但是工期又要到了。”向东开始摆事实讲道理。
“这段时间得加班了。”卫国回到。
“可是得加班了。”向东叨唠着。
“这样向东，你一会儿去代销点买上三只烧鸡，工期结束的这几，都按照这个标准买，让队员们铆足劲儿干，准时准点完工，没人多加十块钱。”卫国安排到。
“你倒是把我安排的妥当了，你怎么不去？”向东反驳到。
“因为……我走不动道了，得缓缓，心口抽抽的疼。我可是真的下心思教他了，他也是真的头也不回的走了。”卫国皱着眉头捂着心口到。
“得，你接着在这心口疼吧，对了，提醒你一句，矫情过头了就是病。”向东回到。
“那这病能治吗？”卫国抬头问到。
“没治，自行解决。”向东着就往队员们的方向走去。
“没治……”吓的卫国赶紧多喝了两口糖水。
“大家铆足劲儿干啊，卫国请大家中午吃烧鸡，一直吃到工期结束，只要是这次准时准点的交工，卫国刚刚了，每个人再加十块钱，大家铆足劲儿干，我们爆破分队一定要闯出一片明堂。”向东扯着嗓子，都快把肺给喊出来了。
“向东不错，这嗓子是越来越亮了。”卫国拍了拍向东的肩膀。
“你不是走不动了吗？”向东回到。
“现在又好了，大家都听着，我姚卫国还是那句话，好好干，不会亏待大家的。”卫国大声的喊到。
“跟着卫国吃肉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