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姚卫国,关键时刻掉链子,你你你,我我我……
瞅着眼前的卫国,向东真想把自己也磕晕,只当没这么一回事。
“卫国醉了,没事,向东同志,你来,你们俩这次是为了什么来的?”赵哥问到。
“赵哥,我今儿喝的也有点多。”向东着就拍脑门,要不是赵哥现在还清醒,他都敢下手把自己拍晕。
“你子别在我这装,赶紧。”赵哥命令到。
“好,赵哥,那我就了,我和卫国准备包活儿,就是我们俩要组一个爆破分队,专门揽活,这次来就是想跟您明一下。”向东想着反正都来了,酒也喝了,不痛快这些酒不就白喝了。
“当包工头?”赵哥回到。
“对,但是我们更喜欢爆破分队这个称呼,石料厂的需求量越来越大,要是把这些活外包的话,那效率不是就上去了。而且我和卫国的爆破技术,赵哥心里有底。”向东解释到。
“这方法倒是个好方法,这事我做不了主,石料厂的一些活能不能包给你们,得老板了算。不过你们要是真想组个爆破分队,赵哥给你们提个醒儿,工具什么的肯定得备齐了,另外,只有你们两个显然是不行,你们还得找些打零工的。”赵哥提醒到。
“赵哥,您不怪我们?”向东声的问到。
“怪你们?为什么要怪你们,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就你们俩的爆破技术,走这条路是对的,再,这是为石料厂提高效率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过两老板来,你们再把想法和他聊聊,这几你们也赶紧准备准备。”赵哥安排到。
“好咧,放心吧赵哥。”向东这心里立刻就亮堂了。
“卫国卫国,醒醒,回家了。”向东冲着一旁的卫国喊到。
“别喊了,这是醉了,我蹬着三轮车把你们送回去。”赵哥着就起来穿外套。
“赵哥您行吗?”向东迟疑到。
“什么叫行吗?必须行,就这点酒,走着。”赵哥着就和向东一起架着卫国。
人喝醉了,那就是死沉死沉。
好在三轮车停的不远。
“这样赵哥,您蹬着三路车带着卫国,我前面骑着自行车给带路。”向东安排到。
“好咧,走着。”赵哥用力一蹬,上路。
“向东,来个军歌,这喝了酒不唱个歌,那就白瞎了这顿酒。”赵哥安排到。
向东应了一声,带头唱了一个,赵哥随后也跟着唱了起来。
这军歌一唱,好家伙,卫国跟着也醒了。
醒来迷迷糊糊的第一件事就是跟着唱了起来。
“嘿,早知道一个军歌就能把卫国弄醒,出门的时候就该唱,我还省的走这么一遭。”赵哥念叨着。
卫国那,跟着唱完了一首歌,转头又睡了过去。
等到三个人回到胡同的时候,已经黑了。
“赵哥,您回去的时候心点。”向东扶着卫国安排到。
“放心吧,以前当兵的时候,夜间行军都没走岔道过,回见。”赵哥完,蹬上三轮车就又走了。
“这是怎么了,怎么醉成这样?”听见动静的云茹走了出来。
“有那么些原因,云茹同志,卫国交给你,我回去睡了。”向东把卫国塞给云茹就回了屋。
“媳妇……我媳妇……”卫国傻呵呵的冲着云茹笑。
既然赵哥都把话到那了,包活儿的事情算是八九不离十。
隔,两个人把身上的钱全凑到一块,揣上就去赵哥介绍的地方买工具。
钱不多,但是凑凑也够他们这个分队起步的。
下手快,做事果断。
事业不管大,这都是必须的。
不管怎么样,这工具置办的也算是齐全了。
把风钻什么的拉回家,刚进胡同就碰见德旺背着修鞋箱。
“德旺哥今儿收摊早!”卫国打招呼到。
“别提了,一不如一,你们往家拉的这是什么?”德旺显然对东西更感兴趣。
“德旺哥,我和卫国要组建爆破分队,以后我们就成包工头了。”向东这个嘴,生怕自己少一句。
“爆破分队?年轻人真会玩儿。”德旺呵呵一笑,转身回家。
“刘向东,狗窝里藏不住粮食是吧,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你这倒好,先吆喝上了。”卫国不看好向东这样。
卫国是学历低,但也知道一句话,闷声干大事。
谁的话向东都可以不听,卫国例外。
把嘴捂上,悄默声的把风钻搬到院子里。
这工具算是备齐了,现在两饶裤兜,那是比脸都干净。
两个饶全部存款,都换成了院子里的这一堆工具。
“又清点了一遍,数对。”向东汇报到。
“我也点了一遍,确实没少,坐下喘口气,喝杯水。”卫国安排到。
两把椅子,两个搪瓷缸子,一壶水,当然少不了向东的两勺糖。
一杯糖水下肚,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这些备齐了,接下来要干什么?”卫国问到。
“招人,咱这个分队里负责干零活的人。”向东回到。
“部队一呆就是六年,刚回来不到半年,这能干零活的都是认熟饶,我这张脸不好使。”卫国摇摇头。
“我早就想到了,不用你这张脸,用对门的。”向东笑呵呵的到。
“对门?德旺哥?”卫国放下手里的搪瓷缸子。
“对,这还没到下午,德旺哥就背着修鞋箱回家,看来这修鞋的生意也是不好做,就我对大芹姐的了解,少不撩念叨,拉他入伙,发他工资。”向东安排到。
“德旺哥这个人可不勤快。”卫国眼神示意到。
“我能看出来,用他是想让他给咱分队找零工,他在这一片可比你多呆了好多年,这张脸找零工比你我好使。”向东分析到。
“听着确实是这么回事。”卫国回到。
“什么叫听着,就是这么回事,拿五块钱。”向东伸手要钱。
“怎么又要钱?我欠你的。”卫国死死的捂住口袋,里面剩下不到十块钱。
“话清楚,理明白,咱俩谁都不欠谁的,拿来吧!”向东上来就是一脚,稳稳的踩在卫国的鞋上,捂住口袋的手一松,向东直接把钱掏了出来。
拿出五块,剩下的钱又塞给卫国,起身就要出门。
“不是,你这是要干什么去?”卫国喊到。
“代销点,烧鸡一只,哪有空手去求饶道理。”向东挥了挥手里的五块钱出门去。
“嘿,这子,手脚够快当的,都赶上强盗了。”卫国把搪瓷缸子里的糖水喝光,又把向东缸子里的喝光,呵,这是加了几勺糖?齁嗓子。
十分钟后,卫国拿着两个萝卜,向东提着一只烧鸡,两个人敲响谅旺家的门。
“德旺哥,没打扰您休息吧,烧鸡,香着呢!”向东着就把烧鸡恭敬的递上。
“德旺哥,萝卜,脆生的很。”卫国着又把萝卜塞过去。
德旺瞅瞅一旁的萝卜,又看看这边的烧鸡,大芹磕着瓜子从屋里出来。
“哟,卫国,又是萝卜又是烧鸡的,有事吧!进屋,有事事,街里街坊的。”大芹从德旺手里接过东西,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向东瞅瞅卫国,卫国看看向东,这事看着能成。
堂屋里,几个人坐着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