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是我的，云茹的。”卫国笑呵呵的回到。

“就知道，跟你个事儿。”向东喝了口糖水，把声音压低。

“什么事，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卫国被带动的也把声音压低。

向东四下瞅了瞅，确定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这几，我细细打听了一下，石料厂的需求量是越来越大，这些人明显不够用的。”向东到。

“这还用你打听啊，赵哥话里话外的不是也都透露过。”卫国摇摇头。

“别急啊，我这话还没呢，其实我们可以换一种干活方法。”向东示意到。

“换一种？怎么个换法？”卫国不知道向东指的是什么。

“承包。”向东回到。

“承包？你和我？”卫国问到。

“初步想到的就是你和我。”向东点点头。

“那咱俩摇身一变就成了包工头？”卫国回到。

“包工头怎么了，总比一直这样好吧，咱俩的技术加到一起，你还怕干不来怎么的？”向东到。

“干的来是干的来。”卫国点点头。

“退一步讲，人不能只看眼前，得把目光放长远些。”向东安排到。

“云茹倒是也经常这句话。”卫国回到。

“看到了吧，要不云茹同学是大学生呢，眼光就是长远些，不过我的眼光也不差。”向东拍拍身上的灰。

卫国低头想了想，最近看赵哥的脸色能发现，石料厂的需求量变大，工人干不出来这么多活。

“你也别想了，我就是突然有这么个想法，要不晚上回家，带上云茹同学，咱们三个再好好聊聊这事。”向东安排到。

卫国点点头，先把手头的活儿干好再。

心里藏着事，嘴上不，也会上脸。

“卫国，不舒服就，活儿是紧张，身体还是第一位的，别硬挺着。”赵哥过来拍了拍卫国肩膀。

“没事赵哥，我喝口水就好了。”卫国走向一旁的长桌，端起提前晾好的水。

倒是向东，没事人一样，该打眼的打眼，该聊的聊。

到了下班的时候，回家的路上，向东非得去代销点买上只烧鸡。

卫国提醒钱得省着点花，向东非是不听啊！

两个人前脚到家，云茹骑着自行车带着大兵也进了胡同。

“云茹同志，今儿晚上加个菜。”向东晃了晃手里的烧鸡。

“卫国你怎么不拦着点，第一月工资还没拿到手，怎么就花上钱了。”云茹埋怨到。

“我要是能拦住他，他就不叫刘向东了。”卫国回到。

“那叫什么？”云茹把车子给大兵推家去。

“向西向北向南……”卫国打趣到。

“嘿，拿我开涮是吧！”向东给了卫国一拳。

吵吵闹闹的进了家，云茹又炒了个菜，烙了个饼，加上向东买的烧鸡，菜就算是齐了。

“云茹同志坐，我们商量个事儿。”向东安排着。

“搞着这么正式，什么事？”云茹擦擦手入座。

“卫国。”向东拍了拍卫国。

“我不，你想的主意你来。”卫国满身写着拒绝。

“向东，都不是那磨叽人，怎么着就磨叽上了。”云茹安排到。

“好，我，我想和卫国搭伙，我们俩一起承包石料厂的爆破活儿。”向东到。

云茹看看向东，又瞅瞅一旁的卫国。

“云茹同志，你感觉这主意怎么样？”向东问到。

“可以，你们俩有技术，包活儿这条路走的更长远些，这个想法好，这个想法好。”云茹赞许的到。

“看到了吗卫国，我就云茹同志肯定同意。”向东炫耀的到。

“云茹，你别顾及向东的面子，实话，这事成吗？”卫国用手把向东的脸给捂上。

“嘿，不给留脸了是吧！”向东从卫国的手指缝里发出声音。

“不是卫国，向东这个主意确实是好，目光看的长远。”云茹解释到。

“听到了吗，听到了吗，就是死不承认自己鼠目寸光。”向东推开卫国的手。

“具体的事情你们俩商量，我吃饱了，出去一趟。”云茹着就起身。

“不是云茹，这么晚了你出去干什么？”卫国问到。

“去来凤姐家一趟，吃饱饭想着把碗筷收拾了。”云茹叮嘱到。

等着云茹出了堂屋，向东夹起个鸡爪就啃上了。

“别吃了别吃了，商量商量这包活儿的事。”卫国提醒到。

“不要着急，吃饱了才有力气商量。”向东回到。

“咱要是包活的话，那手里得有干活的家伙事儿才校”卫国念叨着。

“那是当然，不别的风钻起码得有两个，这是最少，钻杆怎么也得来几套，还有工业丨炸丨药，丨雷丨管什么的，都得备上……”向东啃着鸡爪嘟嘟囔囔的了一堆。

“你的都对，但有一点忽略了。”卫国提醒到。

“一点？哪一点？”向东叼着鸡爪问到。

“钱。”卫国回到。

得，最关键的来了。

对啊，这么多东西，没钱怎么可能集齐。

向东瞅了瞅眼前的半只鸡。

“卫国，你我们要是把这只鸡退回去，不好吃，代销点能退咱半只鸡的钱吗？”向东念叨着。

“能。”卫国回到。

“是吗，那还等什么，赶紧退回去，省一点是一点的。”向东安排着。

“能把你的腿打折，长这么大你见过谁家退半只鸡的，真敢想也是真敢。”卫国冲着向东的脑门就是一下。

“我这不是省点钱，还不容易看出点门道，包个活儿，没曾想把花钱这事直接略过了。”向东摸着脑门到。

“你和云茹的对，包活儿这事能走长远……”

出了堂屋，云茹转头去了跨屋，从组合橱里拿出一块花布，往胡同的尽头走去。

路灯还没亮，这个点，家家正吃完饭的时候。

咚咚咚……

云茹有规律的敲了三下木门。

“云茹？快进快进。”来凤还想着，这么晚了，能上门的出不了这个胡同。

“钢蛋睡下了吗？”云茹随口问到。

“睡下了，刚睡没一会儿。”来凤到。

现在的时间，黄太爷正在泡脚，来凤就把云茹领到一旁的屋里。

“来凤姐，这块花布还是我结婚那时候买的，您别嫌弃。”云茹着就把话花布塞给了来凤。

“不是云茹，怎么突然送我块布？”来凤接过来问到。

“我们都是一个胡同的，来凤姐平时没少照顾我，姐可不能不要，不然就是嫌弃我这个当妹妹的。”云茹回到。

“不是云茹，一个胡同相互照顾是应该的，你你还送……行，那我就不矫情了，这布我收下了，想喝点什么，晚上也不能喝茶，要不我去给你倒杯红糖水？”来凤着就要起身。

“不用来凤姐，咱就聊聊就校”云茹赶忙制止。

“云茹，是不是学校的代课要结束了？”来凤问到。

云茹没出声，点零头。

“那想好以后想干点什么了吗？”来凤接着问到。

云茹还是没出声，摇了摇头。

“要不我明问问国棉厂还招不招人？”来凤下意识的问到。

“不用来凤姐，我是跟这群孩子相处出感情了，一时间，心里还真有些不好受，我远嫁过来，这里也没有谈心的姐们，跟卫国，他总归是个男人，心思不细腻，所以我今儿晚上才想着来找你聊聊。”云茹明了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