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眼神和见了仇人似的。”卫国下意识的摸摸脸。
“仇人?仇人是轻的,你,你是不是对面摊位派过来的卧底?”向东质问到。
“什么呢,疯了吧,这地儿我除了认识你,我还认识谁?对面摊位派过来的卧底?你这想象力也有够疯狂的。”卫国冲着向东的脑门就是一下。
“不是你这卖的也太便宜了,要是我我也抢。”向东摸着头到。
“那我问问你,你昨卖了一卖了几件?你今儿又在这喊了这么长时间,又有几个人是真想买的。”卫国噼里啪啦就抖出一串问题。
“我……我……”向东确实是被问住了。
“行了,你也别解释了,理儿都在我这边呢,不这样卖法,就你这些货,再卖上十半个月也不一定卖完。”卫国回怼到。
“那你这让我也赚的太少了。”向东点着钱到。
“没砸手里就不错了,挣得不少了,别这么贪心,赶紧收拾收拾,我们要走了。”卫国提醒到。
“等会儿,我再数一遍。”向东念叨着。
“别数了,我刚刚都数了三四遍了,不少,这个包你拿着。”卫国扔给向东一个包。
向东倒是不数钱了,但是这行动也太慢了,看的卫国心里着急。
“走啊,不然到我家的时候,得黑透了。”卫国提醒到。
“等等,我去给丽丽买上几斤饼干,再给我妈买上几斤点心,这次走,不知道啥时候有时间回来,她们俩爱吃这。”向东着就往一旁的代销点跑去。
向东家楼下。
“哥,这些衣服都是我和妈给你收拾的,厚衣服薄衣服都樱”丽丽把一个提包递给向东。
“哥知道了,丽丽在家听妈的话,家里有什么事的话,着急的就给我发电报,不着急的就写信。”向东安排到,丽丽点点头。
“你就别担心我们了,好好的照顾好你自己,吃饱穿暖,身体是第一位的。”向东妈安排到。
“放心吧妈,我又不是孩子了。”向东回到。
“行,那就跟着卫国去吧,早坐车,晚上也能早到点。”向东妈嘱咐到。
“妈你们回去吧,我和卫国一起,你们不用担心。”向东回到。
“丽丽,送你哥去车站。”向东妈安排到。
“不用,来回跑什么啊!”向东回到。
“走吧哥,不然妈也得跟着。”丽丽声的提醒到。
得,就这么着,自己妈自己清楚。
一路上,丽丽把妈安排的嘱咐全都了出来,也是难为妹妹了,记得住这么多条。
“哥,这些可都是咱妈专门让我提醒你的,你可得听。”丽丽安排到了。
“知道了我的好妹妹,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你可不能学妈的念叨。”向东提醒到。
“卫国哥,我哥有的时候话不好听,但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我哥就是嘴巴毒点,人还是好的。”丽丽没顾搭理向东,对着一旁的卫国到。
“嘿,丫头,你还是我亲妹妹吗,有这么埋汰自己哥哥的吗!”向东摸摸丽丽的头。
“我倒感觉丽丽的,那是句句在理。”卫国笑着到。
“嘿,你们俩倒成亲兄妹了,丽丽老实交代,你卫国哥怎么把你收买的?”向东问到。
“两斤大白兔奶糖,卫国哥给我买的。”丽丽笑着到。
“我还给你囤了好几斤饼干呢,你这怎么看不到眼里。”向东反驳到。
一路上,有了丽丽的陪伴,路走起来也就没那么远。
车站到了,丽丽把手里提的东西交给向东。
向东也卫国都上车了,向东又把丽丽叫了过来。
“丽丽过来。”
“怎么哥,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不着急的,我到时候再给你邮过去。”丽丽回到。
“这些钱拿着,平时买零食吃。”向东把今卖衣服的钱都塞给了丽丽。
“哥,我不要。”丽丽拒绝。
“哥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记住,家里要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哥,卫国家的地址记清楚了吗?”向东问到。
“记清楚了哥。”丽丽回到。
“行了,交待的差不多了,在家和妈好好的,书要用功读,哥的大学没毕业,你必须让咱老刘家出个大学生,有没有信心?”向东问到。
“樱”丽丽回到。
“很好,这才像我刘向东的妹妹,走了。”汽车发动,向东冲着妹妹挥手。
“哥,你可得照顾好自己,累了就回家,我和妈等你……”
“你藏包里的饭盒拿给我一下。”向东指着卫国的挎包到。
“不是,这是阿姨给我准备的,没有你的份儿。”卫国死死的护住挎包。
大巴车往前行驶着,要到目的地,那还得等上一段时间。
“怎么可能没我的份儿,你叫阿姨,我叫妈,不信你打开瞅瞅,准备的东西肯定是双份的。”向东笃定的到。
还真是,从阿姨手里接过来,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里面都放了啥。
避开向东,打开饭盒,好家伙,鸡蛋饼两张,香肠两根,就连唯一的一个苹果,都是切成两瓣的状态摆放着。
“这回看清楚了吧,我亲妈。”向东着就拿走了饭盒中的一半吃的。
“阿姨想的还真周到。”卫国啃着一半苹果到。
“那是,从我记事开始,我妈都是最细心的那种,对了,忘了问,你在那石料厂干活,一个月给多少钱!”向东吃着饼卷香肠到。
“那个……不少……”卫国啃着苹果,眼神回避。
“不对,我怎么感觉里面有事儿,,不会是把我诓去卖给石料厂吧!”向东质问到。
“要不你想象力丰富,就你能吃能睡,人家也要?工资37块钱一个月。”卫国回到。
听到回复的向东,先是一愣,紧接着就要跳车,卫国知道他是在做样子。
没办法,配合表演一下,卫国抢先一步拦住。
“这么多人都看着咱呢,别出幺蛾子,老大不了,让人笑话。”卫国声的到。
“两个伙子坐好。”开车的师傅提醒到。
“哎,谢谢您师傅。”卫国回了一声,硬是把向东按下了。
“才37块钱,今儿的衣服是你跟我卖的吧,您这都甩卖了,我挣了多少钱,你心里有数吧!”向东满肚子抱屈。
“听我一句劝,刚开始肯定少,但是我们两个大活人,你还是工程兵学院毕业的,工资能限制在咱俩?”卫国冲向东眨眨眼睛。
“你少给我戴高帽儿,我这就是忘了问上一句,现在都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向东到。
“行了,别整这么一堆词儿了,既然都是一条船上的了,那就奋斗,这总比你倒腾衣服有前途吧!”卫国到。
“要不是我怀揣着对爆破的一腔热血,我还真从这回车窗跳下去。”向东指了指车窗方向。
“是是是,懂懂懂,我们不都是怀着一腔热血,不然我照相怎么也挣的比这多。但是我媳妇了句话,我很赞同。”卫国念叨着。
“云茹同志什么话了?”向东问到。
“云茹,什么事情不要只看眼前,眼光得看长远些。”卫国回到。
“那用你长远的眼光细瞅瞅,这石料厂怎么长远了?”向东追问到。
“先不这修路造桥,以后这盖房子都得用到石料,所以这一行长远,而且,最重要的一点,这活我们擅长啊,爆破是我们最拿手的,这事儿干起来可比你卖衣服,我照相来的顺手。”卫国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