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堂来到邵逸帆的办公室,将事情的经过作了汇报,在汇报中,将错误归结到一个莫须有的临时工身上,而且说组织部已经立刻做出处理,将临时工立即清退
事情到了这一步,就算再追究也没有太大的意思,不过张子健心中跟明镜一样,这不过是借口而已,至于谁在从中作梗,不用想都能猜得到、
在华夏大地,有一个很“神奇”的部门,它的名字叫做“相关部门”。
在这个部门之下,存在着一个更“神奇”的工种——“临时工”。
有时,他们无所不在;有时,他们又似乎根本不存在。
有时,他们在社会管理最前线,实际行使着执法权;有时,却又被相关部门界定为“只有协助管理权”。
“临时工”永远像永不消逝的电波般坚挺,没有人知道他们何时会消失。到底“临时工”是不是真的这样神通广大?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可以了解到“临时工”背后的真相?
在这一层谜团又一层谜团的包裹之下,临时工就像雾里看花一样,要想看清楚,绝对有孙悟空的火眼金睛才行。
这也是个小插曲,不过在这个小插曲中,张子健这个副科总算是落在了实处。
很快市委办公室下文,不少行局里的副科长还有呆着冷板凳的正科长们闻风而动,别看这是小小的工作组下设的办公室,可是工作上面的人个个大得吓人,能和他们其中一个拉上关系,那仕途肯定会有大大的帮助滴。
不过年龄这一关,刷下了一大批人,不过一个市的行政机关好几百个,而一行政机关里的科室少了少了也有二十多个,这还不包括行政机关下面的下属单位,如果细算起来,简直是多如牛毛。
最后组织部澄了澄底,符合条件的有几百个,而这几百个人当中在三十五岁之前能当上副科长,多多少少都有些关系,所以这些天李明堂这里,说情跑关系电话多的简直不胜其扰。
因为他是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副主任,正是主抓这个事情的人。
李明堂深知邵逸帆是借用这个事情,要在横江市政坛上亮亮肌肉,如果出了差错,到时候邵逸帆脸上无光,而自己好不容易靠过去的那番辛苦,也就白白浪费了。
于是也没干凭人情就往进放人,倒也找了几个有真才实学,工作能力很强的人进入到办公室。
果然邵逸帆还抽出一个下午时间,亲自对这些抽调的骨干进行了面谈,李明堂庆幸自己没有做出傻事。
邵逸帆对这几个人的素质感到很满意,尽管嘴里没说,但李明堂感觉邵逸帆对自己的态度又亲近了一些。
就这样很快整个领导小组快速运行起来,当然主要工作还需要煤管局具体落实,所以张子健还在煤管局做具体工作。
最近几天方俊海有些坐不住,因为他手底下几个煤矿,以前只注重产出,并没有在设备投入上下大本钱,换句话说完全是人力挖矿。
探明哪里有煤层,随意打一口斜井,树几根木桩子,人在里面挖煤,出煤基本上是用驴车,而且是哪里有煤就往哪里挖,完全不注重煤层保护,绝对属于野蛮式开采。
像这样开采成本一吨煤也就是三四十块钱,但转手一卖,却高达六百甚至七百块钱,中间的差价达到将近二十倍。
当然财源不尽滚滚来,就这几口煤井,一年足以为他带来将近上亿的利润,可如果按照省文件出台政策,他的这一财源将彻底化乌有,你说怎能不让着急。
这几天他跟马世川和杨晟刚碰了碰头,他们两个人感觉事情有些棘手,因为在这次工作分配中,他们都被分配到后勤组当中,具体操作根本插不上手,而且局里叶蕴仪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做出一番成绩,而且前两天刚刚处理了两个违规操作的科长。
整个煤管局上下一片肃杀,这个时候,没人敢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方俊海琢磨了一下,“老马、老杨这样,你们先密切注意事情的动向,我在联合其他一些人,利用上面给他们施加一些压力,看看有没有办法,把这个事情遮掩过去!”
马世川和杨晟刚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轻轻点点头。
“草,张子健这个几把玩意,早知道我就不说那句话了!”杨晟刚有些懊恼的摇摇头。
“怎么回事?”方俊海诧异地问道。
“是这样,上个星期我跟老杨配合,想把起草文件的活拿到手,可是没想到张子健横插一杠子,这事情落空了,要不是我们不至于这么被动!”马世川在旁解释道。
“张子健!”方俊海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脸上怒容骤现,最近一段时间事情比较多,没来得及收拾这个家伙,这一次绝对不能放过他。
马世川在旁看了眼方俊海低声说道,“海少,我有个好办法,能让这小子身败名裂,而起送他去吃牢饭!”
“哦,什么办法你说!”方俊海急切地说道。
“我们可以这样……”马世川低声说着,方俊海的眼睛越来越亮,里面闪烁着阴毒和兴奋地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