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怎么办?从哪儿入手?”
“从我父母的案子入手!”陈瑞眼睛里出现复仇的目光。
到最后,陆材还是在陈瑞的房间睡一晚上,而陈瑞睡在沙发。
至于为什么,因为某人必须睡床,并且不介意跟陈瑞一起!
遮光窗帘没有拉上,天刚亮,陈瑞就醒了。
手机里的第二套系统,有唐非发来的各种关心和八卦,以及路子温的资料。
年轻,帅气,努力!
这些定在富豪身上的标签,在这个男人身上显露无疑。
“没什么纰漏。”唐非发来的短信如是说。
看来这个人做的滴水不漏!陈瑞有些头疼。
马六月的父亲,地下都称之为马爷。
没什么文化,全靠着自己一路拼杀。有一定的资金后,又听了别人的建议从地下走到地上,也算是顺风顺水。身上虽说也背了人命,但总归是过去。
不过脑子里的重男轻女思想,让马六月受尽苦楚!
如今要把一个所有人眼睛里的贤婿推开,光是在经济上,陈瑞就知道马爷会怎么做。
难!
这是陈瑞冷静下来之后的判断。
“今天去见见路子温。”陈瑞将短信发给唐非。
一分钟后唐非就回复,“上午十点会参加市立图书馆的重建开幕式,两个后勤名额,搞定。”
陈瑞看着远处迫不及待跳出的太阳,实在是没心情睡觉,洗漱过后冲杯咖啡就在书桌前整合资料。
“早。”临近八点,陆材才醒来,工字背心加短裤。
陈瑞并不想搭理他。
“你今天干嘛去?我同事说你要去见个人?”
陈瑞心中一凉,僵硬的点头。
“我跟你一起。”陆材火速的刷牙洗脸,顺便还用了陈瑞的护肤品,随后卫生间传来惊叫。
“疼疼疼!”陆材念念叨叨的进屋,换上新的短袖短裤。
陈瑞摇头拒绝,“换上别的衣服,否则绝对不要出门!”
陆材疑惑的对着全身镜反复看一遍,“完美!”
“……穿这些!”陈瑞有些心疼的把自己衣服拿出来,但是看到陆材总算是有些人样,这才比较放心。
陈瑞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带着一个男人去买鞋!
还是自己买单!
“质量不错!”陆材穿着新鞋心情颇为舒爽,“谢了!”
“记得给”
“我去打车。”
市立图书馆门口,全是记者和安排过来表演的文艺工作者,真正看书的倒是没几个。
唐非拿着两个后勤工作证招呼陈瑞,看到旁边穿着陈瑞衣服的陆材,脸色扭曲。
“搞定了?我们走。”陈瑞接过工作证。
“还有我的。”陆材顺势把唐非脖子上的证件取下来,往自己脖子上一套。
“诶诶诶……”
“回家去吧!”陆材大手一挥。
“陈瑞,我……”唐非左右为难。
“你在这儿等着,我尽快出来。”陈瑞看着正在接受采访的路子温,以及旁边强颜欢笑的秘书,看来很快要离开了。
陈瑞带着工作证顺势进入图书馆,然后光明正大的进入上面专门用红纸贴着“陆总”的房间。
躲在门口,陈瑞打开手机摄像头。
果然,没过五分钟,路子温就进来了。
秘书随后跟进来,俩人刚进屋还没来得及歇凉,就亲到一起。热火朝天!
陈瑞神色平静的拍下这一幕,足足三分钟。
“谁?”路子温终于发现不对劲。
“陆先生,你好。我叫陈瑞!”
秘书胸大腰细腿长,口红被亲的有些花妆,神色惊恐的离开房间。
“你刚刚拍到了什么?”路子温一表人才,但是现在看起来更是一表人渣。
“从你进门,一直到拍到刚才。”陈瑞摇了摇手机,“按照速度,已经上传到云文件。”
路子温收拾好自己的生理反应,黑着脸看着俩人。
“你们想做什么?”
“陆先生是个聪明人,猜猜看。”陈瑞拉过椅子坐上去,翘起二郎腿,神色平缓的看着对方。
路子温到底是在商业打拼的人,几十秒后就冷静下来,端详陈瑞一分钟,露出不屑的笑容。
“我知道你是谁!”路子温坐在桌子上拿出烟,“是那贱人的前任男朋友!我在她手机里看过你的照片。”
陈瑞眉头一皱。
“你俩好多长时间?睡了吗?”路子温表情下流的吸着烟。
“……”陈瑞没有说话,但是脸上怒气已经很明显。
“说实话,贱人是真的嫩!本来还以为久经风月场所,会玩!谁知道妥妥的小白兔!不过也挺有意思的!她的后背被我用烟头烫出心型,我爱她!”路子温笑眯眯的说。
陈瑞起身,将手机交给陆材。
“你刚刚说什么?”陈瑞语气危险,现在他的怒火已经烧起,需要做点什么!
陆材拿着手机在旁边。
路子温嘴里塞着自己的袜子,上半身全被扒拉干净,表情痛苦浑身哆嗦。
而陈瑞则是拿着刚刚他抽的那根烟,在其后背上点来点去。
“差不多行了!又不是满清十大酷刑!”陆材把视线转到别处,实在是看不下去。
“嗯,好了!”陈瑞满意的点头。
在路子温的后背,一个被烫出的心型赫然出现!皮肉处都是粘黏。
“路先生,我们这次来只是主要是采访你的花边新闻。资料我们已经到手,多谢配合!”
陈瑞轻轻甩手,虽说伤口的肿胀消失大半,但是刚刚与路子温动手的时候,还是不小心碰到。
“呸!”路子温终于吐掉嘴里的袜子,“*夫**!你能拿我怎么样?难道说拿着这个视频去卖给媒体?有什么用?你以为我们会离婚?”
“走吧!”陈瑞招呼陆材离开。
唐非在图书馆旁边的小花园玩着蚂蚁,安安静静,旁边有个姑娘正在偷拍。
“唐非,走。”
“这么快?”
“没什么纰漏,我好像还做了件麻烦事!”陈瑞此时才露出后悔的表情。
“你把人打了?”
“更严重!陈瑞拿烟头把人烫了?”陆材乐滋滋的接话。
“……不至于吧,也不是人人都不吸烟。”唐非不可置信的挥手打车。
三人坐在咖啡厅,陈瑞离开到外面与马六月通话。
任何突发状况都要第一时间通知委托方,为其争取时间。
陆材和唐非并排,俩人都心不在焉的喝着咖啡。
“你……怎么会知道我?”唐非忍不住问。
“唐非,男,二十二岁,唐宗武的徒弟,收集信息能力一流。无父无母,孤儿院长大,后被收养。无任何明文资料,目前能查到的也不过是孤儿院的一纸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