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没有说话，眼睛睁大，脸色变得冰冷。
“我想我已经很配合你们了！”与之前唯唯诺诺完全不同的语气。
坐在旁边的苏超，短短几十秒内换了三四种表情。
“当然。我猜那群猫也是这么配合你的吧？”陈瑞猜中对方的软肋，相当兴奋。
“你不要胡说！”
“胡说？那么一个一个把猫咪吊起来杀死，啧……你一个小姑娘，做的很不容易吧？”
“我要离开这儿！”美美起身，奋力挣脱手上的镣铐。
“那些猫死之前应该很痛苦，可是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为什么？”陈瑞站起身，看着挣扎的美美，双手大力拍在桌子上，房间充斥着巨大的回响。
门外响起敲门声。
“苏队，我们回来了！”是楚天竹。
苏超急忙起身开门，准备解释来龙去脉的时候，一个男人直接推门而入，扯着陈瑞的胳膊就给拉出来！
楚天竹在外面急的浑身是汗，小白在旁边跟自家队长一样，满脸疑惑加痴呆状！
“陈顾问，我想现在你应该没资格进去审问！”陆材的声音透露出不满。
“对。”陈瑞挣脱开他的手，理所当然的点头。
“你！”陆材被气的七窍生烟。
“不过六队就我们俩个人，不可能让苏队单独进去吧？毕竟嫌疑犯那么美！你应该进去看看，很对你的口味！”陈瑞说完还不忘冲陆材眨眼。
楚天竹在后面，整个人都快被这一通操作给整到跪地求他别说话！
陆材很快的稳定情绪，看着陈瑞那帅气又带着故意的表情，深深呼吸将怒气压下去。
“小白，跟我进去继续审。”苏超现在能指使的就是在旁边乐滋滋看戏的小白。
“是。”
苏超深深的看了陆材一眼，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学长，应该累了吧？坐，我给你接杯水！”楚天竹急忙拉过来一把椅子。
“你应该不是这个队的吧？”陆材拉住忙碌的楚天竹，“回你自己的队伍去吧。”
“……是。”楚天竹想拒绝，但是又做不到，只好乖乖的离开。
陈瑞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透明板的对面沉思。
“信息收到了？”陆材索性站在陈瑞斜方向。
“嗯。”
“条件还满意？”
“嗯。”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陆材对他的态度很不满。
“你想让我怎么做？”陈瑞的目光终于移到陆材脸上，“不，准确的说是你的上司想让我怎么做？污点证人？”
陆材脸色变黑！上司确实是这么要求的，只要能够拔掉孙家，有个污点证人指正是最快的办法。
陈瑞翻个白眼，就知道这种机构跟黑道没什么区别！
“我们会给你减刑。”陆材说。
“哼？减刑？减多少年？一年？五年？超市的满减活动都比你们有诚意！”陈瑞对陆材一顿讥讽。
“你不用对我冷嘲热讽，若是我们想抓你，不会花费多大力气！”陆材冷眼看着他。
“嗯哼！”陈瑞点头。
“但是你既然开出条件，就代表我们有的谈！你要知道，整个金陵市不止你一个人！”
陈瑞轻微皱眉，随后很快舒展。
看来这组织是有备而来，并且分散开。
那也就是意味着现在同时有多个人在盯着孙家！
不过想把之前孙家板上钉钉的案子反过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最快需要……一个月，就会有定数。
“等一个月吧！”陈瑞起身，打开自己的公文包，拿出速溶的黑咖啡。
“一个月？”
“最起码得看看你们找的那些人，能不能翻供！不然我现在动手，岂不是枪打出头鸟？来一杯？”
“多谢！”陆材烦躁的回应，听他这话的意思，就是知道组织在金陵的部署！
但是一个月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一些？
“时间不长！你们现在能找到的孙家案子，无非也就是那几个漏洞比较大的！”陈瑞递过来一杯醇厚的黑咖啡，“那些案子我之前研究过，也不是说没有翻案的可能。最多一个月，看看你们能不能做到。如果能，那有没有我也没什么必要！如果不能，到时候我们再出手，也不迟！”
不知道是不是陈瑞的幻觉，说完这些话的时候，陆材的心情明显好起来！
“这一个月，我还是继续担任顾问，六队的案子，我还是要继续查下去！你若是有兴趣，就留下来看。若是没有，就欣赏欣赏金陵的美景！随你！”
陆材默不作声的喝着咖啡。
一口下去，眉头皱成蜡笔小新！
他的味觉已经退化到这种程度了吗？陆材偷摸打量着陈瑞。
苏超与小白从审讯室出来的时候，一看就知道没什么结果。
“案子发生的时候，谁去的第一现场？”陈瑞从透明板的方向转过来，陆材坐在隔壁。
“我和宗哥在附近巡逻，先去的。”小白举手。
“当时什么情况，你仔仔细细的回忆一遍，什么都别落下！”
小白就这么站着，回忆起当时的情形。
“我们当时下午六点零三分的时候接到的消息，赶到地方差不多六点零六分。周围已经有不少的围观群众，不过区域派出所已经来人，并且拉起横条。”
“尸体分开大约三米远，地上没有多少血，但是尸体身上倒是被血差不多染透了。我们到的时候救护车也同时赶到，只是死者当时就已经没什么反应。地上有猫的毛发，以及猫的指甲，后来我们都送到七队检测去了。”
小白把当时能回忆起来的情形大致都说了。
“后来楚队也来了！”小白补充。
陈瑞的脸色不算好看，“把小楚喊过来吧！”
“在呢！在呢！”楚天竹从门外不慌不忙的进来。
“……等很久了吧？”陈瑞笑着问。
“不会不会！”楚天竹连忙摆手，“小白说的没错，我们是晚几分钟到的现场。因为正好是下班高峰期，加上附近有很多居民，所以周围的群众很多。并且……那个时候，并不是猫咪捕食的时间！”
“按理说，流浪猫的捕食一般都是在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大家别忘了，猫咪的作息跟人类是不一样的。”
楚天竹走到透明板上，在上面写着“时间”。
“我们到的时间，不会很晚！但是附近连一声猫叫都没有！”
苏超听到这儿吃惊的看着陈瑞。
刚刚在里面审讯的时候，也提到关于猫叫！
“怎么想怎么不对劲！而且周围……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楚天竹说完深深的呼吸，结果鼻腔里全是咖啡的浓香。
被楚天竹这么一提醒，小白也像是想起什么。
“对！味道！当时又不会下雨，总有一些……腥腥的味道。”小白补充。
“只是腥味儿吗？”陈瑞追问。
“……我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