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警官,这是怎么回事?”闫母拉着楚天竹的胳膊,担心的问。
看到楚天竹脸上的巴掌印,知道挨打的不是自己孩子,闫父闫母一句话都没多问。
“等消息。”
俩人跟在闫夏身后忙忙碌碌,一整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连催带盯着,医生终于保证会在明天上午给出测试结果。
俩人累的不得了,在医院旁边找了家炒饭,狼吐虎咽的吃起来。
“如果闫夏真的精神出问题,这个案子到底发生什么,我们岂不是永远都不知道!”楚天竹叹气,打开可乐咕嘟咕嘟喝下半瓶。
“是的。”宋英竹点头。
“我把这件事儿报告给秦队。”楚天竹给秦生打了三分钟的电话,说清楚前因后果。
“秦队怎么说?”
“让我们在这儿守着,别让闫夏出现过激的行为。”
“嗯。看来你得在这儿彻夜守着了!”宋英竹说。
“你呢?”
“我……学校有事。”
“撒谎!”
“我去约会。”
“……”
放走宋英竹,充满活力的回到医院。楚天竹还在考虑怎么办的时候,一阵惊呼从闫夏的病房传来!
楚天竹立刻化身飞毛腿狂奔过去。
房间内多了很多血迹,窗户的玻璃被砸碎,闫夏死死抓着一块玻璃碎片,往自己身上狠狠的划着!
闫母抱紧闫夏,胳膊上也被划伤。
“医生!护士!”楚天竹大喊。
急匆匆的冲过去,捏住闫夏的后脖颈儿轻轻一扭。
闫母感觉到闫夏晕厥,这才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怎么回事儿?”楚天竹抱着闫夏。
“我也不知道哇!夏儿正对着窗户呢,突然拿着板凳把玻璃砸碎,然后划伤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闫母泪流满面,极其伤心。
医生护士很快进来收拾好惨剧,闫父下楼买水果,上来看到这一幕差点犯心脏病。
楚天竹把这件事儿原封不动的汇报上去。
看来这个闫夏,果然是有问题!
二十分钟后,陆展到医院支援。
楚天竹终于松了口气!
连续的加班熬夜,又遇到这档子事儿,说实话还是有些吃不消。
“楚姐,你去休息一会儿吧!”陆展说。
“嗯。”
也许是中午吃饭太饱,现在居然困意来袭。
楚天竹靠在医院的休息椅上,眯着眼睛睡了片刻。
陆展坐在旁边,看着医院的人来来回回,一双细长的腿出现在面前。
好奇的抬头,是一张没有表情的脸!
陆展吓了一跳。
正是闫夏,她的手上和身上都还带着殷红的血迹!
“去死!”闫夏说。
“小心!”楚天竹挡住闫夏的胳膊,直接将其摁在地上。
闫夏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医生的镊子!陆展看的冷汗直流!
“没事吧?”楚天竹心中也是后怕!
幸亏自己刚刚只是眯着眼睛没有睡着,无意间看到镊子的一角,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惨烈的情况!
“楚姐,谢谢你!”陆展抬头,眼睛红红的。
“没事啊!”楚天竹一把揽过陆展的肩膀,“这个人的神经不太正常,以后咱就知道了,可不能对这种人心慈手软!”
“嗯。”陆展接连点头,发出闷闷的鼻音。
这件事情传到秦生耳朵里的时候,整个办公室的耳膜差点被他的洪荒之力给震碎。
“现在立刻把她给我逮捕回来!!”秦生怒气逼近临界点。
“秦队,您先别生气!”楚天竹极力安抚。
“别生气!特么我的人都受伤了!”秦生正准备出门亲自逮人的时候,楚天竹拿出医生给的诊断。
“伤者因为精神受到过大的打击,除去应激综合征之外,还有自我认知定位的缺失,以及精神失常。具体是到什么程度还得等再诊断!”楚天竹连着把话都说完,秦生的脚步这才停下来。
“不管怎么说,袭警这个罪给我钉死了!”
“是!”
楚天竹腰酸背痛的坐回工位。
昨天事情发生后就联系了专门负责精神方面异常罪犯的警局,但还是不得不在那儿守整晚。
陆展一直陪着!
“秦队怎么说?”陆展一脸疲惫。
“其他的都没说,但是这个案子要转到别的局。需要对伤者的精神进行深层次的确定。”楚天竹解释。
“那就好!”陆展松口气。
“怎么了?”
“我应付这种人,有点搞不定!”陆展重新把头低下去,丧气不已。
“别说你,我也搞不定。”楚天竹摇头,“别害怕,但是下次一定要记住自己的生命安全最重要!”
“嗯。”陆展感激的点头。
下午的时候,别的局来人把所有的资料都带走。
这个一直来回挑拨人神经的案子,就这么突然又匆忙的结束。
“要是陈顾问在就好了!”陆展突然说。
楚天竹没有说话。
金陵市一处温塘浴池。
“陈瑞,我们现在去哪儿?”孙思锐舒舒服服的换上汗蒸服。
找到一家能让陈瑞愿意赏脸的浴池真是太不容易!
尤其是现在的浴池都已经发展成一条龙服务,更是遭到陈瑞的攻击和嫌弃!
俩人在众多奇怪的相邻洞穴内,陈瑞正在看着金陵日报。
“我们都在这儿了,估计很快就会有丨警丨察过来。”
“什么?”孙思锐像个原始人一样爬出洞穴。
“我们现在停手,白先生已经吃了亏,你的名号在黑市也没少流传。我们现在除了回到警局,还有什么别的去处吗?”陈瑞说的理所当然。
“但是……不是那个录像……”
孙思锐还在纠结录像的事儿,旁边的人已经开始悄悄的撤退。
五分钟后,秦生已经带着人到地方,陈瑞举起双手。
管辖嫌犯的车在路上开的飞快。
“陈瑞,你可真行!”秦生坐在前面,“故意的吧?在我的地盘大模大样的洗澡。”
“嗯。”陈瑞毫无情绪。
孙思锐穿着汗蒸服,没想到绕来绕去自己还得吃牢饭。
“思锐,你倒是厉害!上次居然还敢袭警!”秦生说道。
十点左右,秦生接到电话举报,说是疑似嫌疑人在营业场所。
秦生心里一愣,但是想到陈瑞的性格,估计是自己要做的事儿已经办完,这才回到警局!
不过有了局长的话,秦生直接大手一挥:抓人!
陈瑞直接被关在审讯室。
门外是一群激动的警员干部。
“散了散了!”秦生像是撵开小鸡仔一样。
打开审讯室的门,陈瑞双手双脚被铐住,悠闲地喝着咖啡。
“谁给的咖啡?”秦生伸出头怒吼一声,没人回应。
“这群小崽子!”做到陈瑞对面,秦生拿出记录本,敲了敲桌子。
“我没犯罪,录像是假的!”陈瑞抬头说。
“按程序来。”
俩人规规矩矩的按着程序走了一遍。
“你既然知道录像是假的,你跑什么?”秦生问。
“恐惧。”陈瑞冷静回答,“我不知道丨警丨察为什么会抓我,但是当我知道原因之后,我就回来了。”
“……为什么回来?”
“因为我没犯法,录像是假的。”陈瑞斩钉截铁的说。
按理来说,这个时候应该是将录像拿给陈瑞看,但是……秦生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