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瑞挂断电话,躺在孙思锐的身旁闭上眼睛。
马家的夜晚向来是严肃的,尤其的是今天。
“三个地方,每个地方都被准备的打击?”马当家声音锐利,挥手摔碎桌上的茶水。
“爸……”马乞灵跪在地上,深深的低头。
“你还有脸叫我爸!”马当家气的心脏病都要发作,“我早就跟你说,别惹那个人!你就是不听!现在可倒好,出去丢我的脸,所有黑道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你啊你!真是我的好儿子!”
马当家说的咬牙切齿。
“爸,是我大意!我已经让所有的场子别开张”
“别开张!”马当家手中的茶杯直接摔到马乞灵的额头,“怎么?丢人不说,还要告诉全世界我们马家怕他一个?”
马乞灵只觉当头一震,眼前有些发黑,但是却咬住嘴唇什么都没说。
“爸~”软糯的声音传到马当家的耳朵,马六月从门外进来,看到马乞灵的样子,眼神里除了心疼还有埋怨。
“你来干什么?”马当家的声音轻了些。
“您别那么生气。”马六月从旁边人手中端过新泡的茶双手奉上去,“我刚刚沟通完,这三家被查就是,不会牵连到我们。”
“那就好!”马当家听到这个消息,气消了不少。
“别让弟弟跪着,起来吧。”
马当家失望的摇头,冲着跪在地下的儿子嫌弃的挥手。
“这个黑曼巴为什么咬我们一口,我倒是听说了些。不怪弟弟,年轻人总是想出去闯一闯。”马六月轻声安慰。
“如今闹成这样子,难道我们还要继续插一脚?”
“场子没了,以后再开一个就是。”马六月温柔的倒茶水,“弟弟这么多的场子,无非就是几个挣钱的被关掉。无伤大碍!”
“你怎么想?”马当家向来看中女儿,聪明又懂得顺应形势。
“我倒是觉得,现在我们不能为这件事儿生气。地下人都知道白先生是咱马家人,只是不明说。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抓紧时间让孙家离开。只要地下我们占够地方,丨警丨察查封就查封,又有什么大不了呢?”马六月笑的人畜无害。
我们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却总能把冬天变成春天。
某酒店的三楼,女人躺在血泊中,意识迷离。
在彻底闭上眼睛之前,她的手想抓住旁边的人,却如何都做不到。
丨警丨察局内,楚天竹的面前已经堆了一摞资料,她却沉思在自己的世界。
“小楚?”秦生出警回来,看到楚天竹神色落寞。
“秦队!”楚天竹立刻站起。
“陈瑞没事的。”秦生安慰。
“我知道,可是……他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楚天竹的眼眶泛红。
秦生低头没有说话,回到办公室。
下次还是跟陈瑞说说这事儿,别把人姑娘晾着!秦生正想着这件事儿呢,王壮敲敲门进来。
“秦队,有案子。”
“走。”
十天连锁酒店外,三辆警车并排,拦住大家的去路。
3012号房间内,血液飞溅在墙上、床上、窗帘,恨不得将整个间房都染上血红。
浓重的血腥气息让秦生抽抽鼻子。
“三名死者,已经拿到酒店的资料和录像,工作人员正在筛查。”王壮汇报。
“好。”
进门之后的场景如同地狱的多幅画面,看起来相当瘆人!
若不是眼前的场景,怕是很难相信,三个人的血液加起来能有这么多!
宋琪在等着鉴定科的人拍完照片和收集证据,看到秦生后机械的点头。
孙强穿着防护服带着两个工作人员,上蹿下跳,生怕漏掉什么线索。
“啊!”一声惨叫传来,新来的工作人员直接摔倒在血泊中。
“怎么回事儿?”宋琪顾不得什么线索,穿着鞋套进入案发现场!
“这个人……刚刚……眨眼了!”鉴定科的同事哆哆嗦嗦的说。
“打120!快!”宋琪连忙吼道。
伸手摸了摸躺在地上女孩的颈脉,果然还活着!
这个小意外的发生,让取证慢了三小时。
王壮与楚天竹配合天衣无缝。所有工作人员和住宿者们的口供录完,并且查看录像,总共才花了四个小时!
录像上显示,两个死者和尚且活着的人员,是前后进入房间,并且再也没有出来。
“奇怪了,难道是内部矛盾?”王壮摸着脑瓜自言自语,头发已经油的不能看。
“酒店后方正好有家监控能看到三楼,也没人从窗户进出,不过画质太过模糊,没看到里面发生什么。”楚天竹把手头的资料整合。
“果然是我们一队的案子,从来没有顺顺当当的查到消息过!”王壮感慨。
“剩下的就只能交给孙强和宋琪,伤者已经送到医院急救。”
“诶……整整一晚上!”王壮的黑眼圈疯狂的跳动。
“马非呢?”楚天竹抬头,跟王壮的黑眼圈不相上下。
“在刘队那儿!刚刚跟我说刘队又接到线报,正急匆匆的出门呢!”王壮摇了摇手机。
“走吧!去看看孙强那儿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孙醒正带着两个新人进行拍照和搜集,看到楚天竹立刻殷勤的递过去一双手套。
“小楚,赶紧来帮忙!”
“得嘞!”楚天竹穿戴整齐,进入案发现场。
“孙强,现在有啥肉眼能看到的没?”王壮靠在门框上,掏出笔记本准备记录。
“宋琪说两个死者是流血过多死的,看现场这样,倒是可信!而且他们用的不是普通的刀,是小斧头,这样的!”
孙强把证物带里面的小斧头拿出来给他们看。
“好家伙!”王壮看着满是血迹的斧头,不由发出感慨。
斧头只有王壮的半个小臂长度,并且看得出来,造的非常细腻!
“是不是很神奇?这种斧头现在可不多见,就算是定做的话,也得找那种不错的老工匠。”孙强说。
“这种斧头还得定做?”王壮吃惊,“谁会闲着没事做这种东西?”
“你不知道的东西多着呢,我们是天天都能见到。”孙强摇头,继续在血海里翻找着丝毫有用的证物。
等到一群人忙完回到办公室,已经是下午两三点。
匆匆忙忙的去食堂吃饭,遇上食堂小哥问孙思锐怎么没来?楚天竹愈发觉得郁闷,转而变得生气!
王壮亲眼目睹楚天竹的情绪变化。
因为证据的缺失和证人的不存在,案件会议暂时无法召开。
为了防止酒店会派人打扫,楚天竹和王壮又马不停蹄地赶回去。
“警官,你们怎么回来了?”瘦削的大堂经理拦住俩人的去路。
“现场还没用完,如果派人打扫就是破坏现场。”王壮提醒。
经理翻了个白眼,转身让两人上楼。
穿着工作服的清洁工拉着打扫的工具收拾房间。
经历上午的事情,基本上所有的客人都已经退房,预计短期内也不会有人来住。
“嗯?”楚天竹眉头一紧。
“怎么了?”
“这个阿姨……早上不在我们审讯的人员名单!”
“走,问问去。”
俩人叫住清洁工。
“阿姨,您昨天上班了吗?”楚天竹拿出小本本,准备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