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生没心情睡觉,拿着杯子想接杯咖啡的时候,才发现咖啡都让二队给喝完了!
“这群孙子!”秦生念念叨叨的换上咖啡豆。
“秦队!”小玲脸上的水还没擦掉就匆忙的跑来。
秦生手抖,差点把咖啡豆撒一地。
“怎么了,小玲?”语气无奈又恐惧。
“你看看这个?是不是陈顾问?”小玲手机上是路透拍的丨警丨察执法,地址是通山街。
“这不是老刘吗?”
“对啊!这可不是刘队的辖区,我同学说,有个高高大大的肌肉男,带着花丝巾在现场。”
“神经病吧?”
“这条丝巾是我的!”
“……你是说孙思锐逃走的时候扯了你的丝巾?”
小玲连忙点头。
周围不知不觉的围上一群人。
“不用工作,不用休息了是不是?该干啥干啥。”秦生赶鸭子一样挥手。
“陈顾问呢?”楚天竹问出大家都想问的话。
“我怎么知道?”秦生摊手耸肩。
好不容易把办公室的人糊弄住,秦生接着满杯的咖啡回到办公室。
屁股还没坐下,桌子上的固话响起。
“喂?”
“是我。”陈瑞的声音还算轻松。
“卧槽!你丫疯了!”秦生刻意压低声音,但是也挡不住怒火。
“打电话就是告诉你我没事。”
“通天街怎么回事儿?”
“那是白先生的地盘,正好现在没事,收拾收拾!”陈瑞毫不在意。
“你在被通缉!”
“我现在还好好的。”
“思锐呢?让他抓紧时间回来自首,打丨警丨察,他脑子有病!”秦生撅着屁股趴在桌子上,就是不愿意坐下。
“我正好带他在地下走一圈,就是跟你说声,我没事,别担心!”
“你!诶……这个录像……”
“我知道是谁放出来的,但是这个事情我暂时还没想到解决的办法。”
“有什么需要你说。”
“暂时没有,如果有铜币的案子,记得联系我。”
秦生一愣,“怎么联系?”
“给你个电话,联系这个人就行。”陈瑞报出号码后,就挂断电话。
孙思锐在陈瑞对面吃着饭,早上亲自在赌场走一圈,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毕竟不是自家的!
“好玩不?”陈瑞问。
“还行!”孙思锐点头。
“下午还有呢!多吃点。”陈瑞笑着说。
“还有?”孙思锐被吓到打嗝。
“当然。一天一个效率太低,今天是第一天,三个就行!”
两人在极其偏僻的饭馆,饭菜不好吃,味道不好闻,但是目前也就只能这么将就!
孙思锐听完陈瑞说的话,急忙吃了两个大馒头!
这一整天,刘队差点没忙死!
下午接连两个地方被查,一个是假药,一个美容走私。
甚至就是不待见自己的局长,都亲自打电话问情况,并难得夸了自己。
这效率也忒高!刘队乐呵呵的带人去查,周边的几个警局也都是提前通知过,小小办公室挤满三十多个丨警丨察。
“刘队,您这线人是谁啊?”马非悄悄的过来打听。
“一队的吧?”刘队喝口水,上下打量这个憨厚的警员,心中自然知道这小子藏的什么心思。
“是是。”
“无可奉告,线人嘛!得保持神秘。”刘队心情愉悦的离开。
马非叹口气,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
整个忙完之后,孙思锐恨不得躺在大马路上睡着,虽然现在跟大马路上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俩人现在浑身脏兮兮,在金陵市一个凉快的地下通道里。
就在下午,陈瑞用自己作饵,害得自己脸上差点被打玻尿酸,听说这玩意还会毁容!
我的花容月貌啊!孙思锐后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们今晚就在这儿睡?”孙思锐重复问,内心一直不敢相信。
“有地方睡觉你就知足吧!”陈瑞的脸上已经涂满的泥水,原本帅气的脸现在彻底变成一个要饭的。
“……我居然变成乞丐,真是万万没想到。”孙思锐往地上一躺,丝毫没有任何不适。
“你这个体型,怕是一分钱都讨不到。”陈瑞笑着说。
“我有钱,我可是富二代!”
“钱呢?”
“……”孙思锐翻身,“今天三个场子都是那马蹄子的?”
“嗯。”
“挺小的。”孙思锐中肯的评价。
“这三家的利润,每月基本都在百万以上。”
“啥玩意?”孙思锐直接翻身,对着陈瑞的脸。
“小,不代表不挣钱。他们也有大场子,看起来人多,但是一个月也就几十万。这三个地方不会动摇他们的经济来源,但是也够他们喝一壶。”陈瑞耐心分析。
“好诶!”孙思锐很想鼓掌。
“思锐,你以后做事一定要记住,凡事留意三分,遇事多想三分。黑道的套路都差不多,你知道怎么运行的,才不会被人中伤。”
“突然说这个干嘛?我可没想在黑道混,我就想当个妥妥的有钱人。”
陈瑞叹气,心中对孙思锐充满抱歉。
“我爷爷之前让我记住一些人。”这个时候,孙思锐偏偏想起这件事儿。
“嗯?”
“都是一群老头子,长的都差不多。”
“嗯。”
“一个个穿戴整齐,道貌岸然的,竟然混黑道!啊呸!”
“……”陈瑞不想揭穿他们家也是混黑道的,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片刻后,陈瑞睁开眼睛坐起,思索一会儿。
“你说,那些老头道貌岸然?”
“嗯……”孙思锐已经迷迷糊糊的快要入睡。
陈瑞拿出手机,让唐非传了几张照片过来。
“你看看这几个人。”陈瑞摇醒孙思锐,把手机照片拿给他看。
孙思锐不情愿的起身,总共十一张照片,虽然角度不一样,但是……
“诶?这不就是我爷爷让我认的吗?”孙思锐吃惊的问,“你怎么有一样的照片?”
陈瑞的心如同坠入黑洞,心情万分复杂。
过了半晌才对孙思锐说:“你睡吧。”
唐非听得到他俩的对话,此刻心悸不已。
“陈瑞……要不收手吧!”唐非轻言劝告,“我们真的搞不过他。”
“箭已在弦,哪有收势的道理。”
“可是这十一个人,是金陵丨警丨察的全部骨干!”唐非就是说出这句话,都觉得周围温度冰凉。
“我也没想到,孙家的势力……竟然能到这种程度!”
陈瑞看着呼呼大睡的孙思锐,脸上隐约出现恨意。
“你让孙思锐怎么办?”唐非叹口气,“总不能逼死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