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走访了三个死者以前的同班同学,没有任何可疑的人。她们三人的手机也都查了,也没有隐藏的号码。你们说,一个人的圈子其实也就这么大,怎么就啥线索都没呢!”马非叹气。
“难道是保安给的线索不对?”孙思锐脱口而出。
三个人齐齐看着他。
“怎么了?”孙思锐莫名心虚。
“我们再去找那个保安!”楚天竹大口喝完咖啡,拿着衣服就要出门。
“干嘛去?”陈瑞刚刚从门外回来,筋疲力尽。
“还是那三个姑娘的案子。”孙思锐一脸烦躁。
“还没破?”陈瑞有些吃惊。
这句话,让认真参与这个案件并且连续两天睡眠低下的四人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陈瑞,你!”孙思锐气的瞠目结舌,一开口居然还不知道说什么好!
“怎么了?”秦生从办公室出来,还没路过几人旁边就感受到冰冷的氛围。
陈瑞跟没事人一样,拿起楚天竹的笔记本自行翻阅。
“盛天集团的人为什么不查?”
“她们三人不可能会到公司。”楚天竹开口。
“没有调查就这么说,是不是片面了?”陈瑞看着楚天竹。
“我们调查了!”王壮挡住陈瑞的视线,“姚崇说三人一直都是由他接送,实在不行也是他老板亲自开车,不会有任何机会遇到公司内部的人。”
“别人说的话永远只是参考,你们实际去查查!案子虽然不简单,但是也没那么难。”陈瑞突然觉得自己气血很虚,很快脱身钻进办公室。
剩下的四人仿若沉浸在泥潭,动也不动。
“思锐,跟我去查查盛天。你们俩先休息!”马非说着拉走了不情不愿的孙思锐。
楚天竹脸色通红,眼眶也通红。
“没事儿。”王壮坐回位子,“陈顾问就是这样。”
“我们继续查。”楚天竹的声音里有股怒火和不甘心。
马非和孙思锐到了盛天集团楼下,再次被拦住,姚崇也再次下楼。
“姚先生,不好意思,还是得麻烦你!”马非说。
“配合丨警丨察工作嘛!”姚崇笑的很形式化。
“那我们就直接开始,请问公司的人员有没有残疾人士?”马非问。
“残疾人士……那我还真的不太清楚,你等下我叫hr过来。”
三分钟后,一位靓丽的女性急匆匆走来。
“小张,配合一下。”
“好的,姚总。”
姚崇离开的时候,孙思锐顺势跟了上去。
“姚先生。”
“孙家少爷,还有什么要问的?”姚崇显然已经知晓孙思锐的身份。
“别,直接叫我名儿就行。”孙思锐说的客气,“还是跟案子有关,三个姑娘……你确定不会见到别人?”
姚崇认真的思考了几分钟,“我只说是大部分的可能,毕竟三人的衣食住行都是我来操办。唯一一种可能性就是,我老板在欢好的时候。我会离开到别墅附近的咖啡厅,等老板电话。”
“除了你还有谁可能会去你老板家?”
“这个……就很多了。不过晚上几乎没人会去,除非是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
“最近有这种变故发生吗?”孙思锐感觉自己离真相已经非常接近,语气不由得兴奋。
“孙公子这话,听着倒像是巴不得我老板出事儿。”姚崇不善的看着孙思锐。
“误会误会!”孙思锐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跟案子有关。”
姚崇倒是听陈瑞说起眼前的公子哥,妥妥的傻壮甜一个。
“四个月前,我们公司的系统被人围攻,丢失不少的机密文件。那天晚上倒是有不少人到了老板的别墅,说巧不巧,三个女孩也在。”
“你能把名字给我吗?”孙思锐问,眼神里都是期待。
陈瑞说这个人大概率会跟白先生平分秋色,我赌陈瑞输!姚崇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便签,写了大约十几个名字,交给了孙思锐。
临走前嘱咐hr配合。
顺利拿到内部员工的资料,孙思锐颇为兴奋。
到了警局,四个人马不停蹄的开始对比公寓外的监控,不过十分钟,一个清瘦的男人就进入他们的视线。
十几个嫌疑人中,只有一个人在公寓的附近出现过,不止一次。
“可是这个人也不瘸呀!”马非看了看手中的笔记,“盛天的人事说,虽然招聘上没有明确拒绝残疾人,但是残疾人入职的机率是零。”
“……难道那天晚上是保安看错了?或者嫌疑人只是脚麻或者磕到了腿?”楚天竹猜测。
“正常人会一蹦一跳的来回走,”孙思锐在办公室蹦跶,“但是保安说的是像个鸭子,我觉得临时受伤的可能性不大。”
“不管怎么样,把人抓来再说。”王壮说,“马非,走。”
“等下!”孙思锐拦住王壮,“现在去人家肯定不让你进,你等下班。”
“嗯!”
孙思锐和楚天竹在办公室留守,静待着结果。
“感觉还挺失败的!”楚天竹叹气。
“怎了?”孙思锐脸上悄悄爬上一丝红晕,现在整个办公室就剩下俩人,虽然没有一丝丝暧昧的氛围,但是孙思锐的大脑里已经粉红粉红了。
“我们跟查了三天,陈顾问一句话,我们就找到了方向。我们有些……”楚天竹耸了耸肩膀,“没用。”
看着办公室里忙忙碌碌的几人,陈瑞颇感欣慰。
“一脸看着孩子的表情,笑啥呢?”秦生从总局回来,没好气的说。
“又挨骂了?”
“还行!隔壁一个区新来的队长挨骂的更厉害,哈哈哈哈!~”秦生笑的夸张,难得看到一个比自己还惨的队长,秦生心里那叫一个爽啊!
“这个案子不用插手,他们几个人自己能解决。”陈瑞很有自信。
“嗯!说实话,小楚回来我还挺开心。”秦生看了看几个努力的年轻人,脸上露出了姨母笑。
“好了!别看了,我们得好好研究一下铜币案子。”秦生拿出一沓子资料,“这些都是之前警局内部收集的各个警员的想法,说不定其中就有能够给铜币案带来些线索之类!”
“一个个随意的猜测,可不会给案子带来线索。”陈瑞说。
“你不看怎么知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秦生说着拆开了这些文件袋,开始认真的看起来。
不过五分钟后,秦生嘴里就开始不满的骂人:“这特么说的都是什么玩意?拍电影吗?tui!……”
陈瑞摇了摇头,“我们现在不能等,我们需要的是预知。”
“可是金陵市这么多的人口,怎么预知?总不能开个邮箱,收集大家有没有特别恨的人吧?”秦生说。
“我暂时没想到更好的办法。”
六点钟,陈瑞准时下班离开。
孙思锐还在低头看资料,眼睛都恨不得贴上去,头都没抬的跟陈瑞打招呼。
陈瑞欣慰的笑着离开,扭头就到了丝丝心理咨询所。
“瑞瑞,又来啦!”丝丝的声音变得清脆,今天一身校园装束,脸上也褪去平日里的浓妆艳抹。
“你上次说的神经性问题,查的怎么样了?”陈瑞没心情跟丝丝闲扯。
“查到了一点点关联,但是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丝丝打开电脑,上面是一张花草的图片。
陈瑞见过,在狼窝村的神婆住处后面,那个曾经让自己失控甚至差点离世的地方。
“眼熟吗?”丝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