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酒吧？”
陈瑞挑了挑眉毛回应。
两个人急匆匆的出门，驱车到了酒吧。现在是下午五点，酒吧没有开门。
在一个小房间，陈瑞开始倍速观看录像，终于让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个姑娘，是你们这儿卖酒水的吧？”陈瑞指着模糊不堪的录像问道。
“是。”老板撇了一眼，爱搭不理。
“丨警丨察办案，配合！”秦生客气的说。
老板这才认真的看了眼，说道：“是的，小秋。成年了！”
“最近是不是不上班了？”陈瑞问道。
“你怎么知道？”老板惊讶了下，随后想了想，“她不是那啥了吧？可跟我们没关系啊。”
“什么时候开始不上班的？”
“上个月底。”
“为什么？”
“我怎么能知道啊？从我们这儿流出去的漂亮姑娘可多，我还能一个一个查了去？”老板明显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
“小秋的资料呢？”
老板翻了个白眼，叫来了一个服务生，把小秋的资料找来。
“警官，说实话我们这儿就是个过场，不能总是来吧？”老板没好气的说。
秦生没有理会，直接和陈瑞离开了。
“发现什么了吗？”陈瑞问。
“你怎么看出来每次卖给她酒水的是一个人？”秦生问。
“简单啊！身型！一个人如果想要快速的胖起来，最起码得要一个多月，而在这一行，漂亮的脸和好看的身材，是她们挣钱的必备条件。”陈瑞摊了摊手，“而且死者每次买的酒水可不少。”
“走吧，这个地址我们看看去。”
两个人摸着黑到了一个破旧的小区，说是破旧都是抬举了。楼层只有四层，墙皮掉落，红色的砖显露出来，与嫣红的晚霞互相呼应。
周围已经没什么人了，基本都是行动迟缓的老头老太太。
“这个地方不就是老人区吗？”陈瑞大声说道。
“小点声没人知道你是哑巴。”
两人按照资料上的地址，进了一个摇摇欲坠的危楼。楼梯间狭窄到秦生动辄就能碰到墙壁，两个人举起手机当作探照灯，毕竟这里跟完全入夜没什么差别。
三楼到了，一个破旧的木门里传来丝丝灯光。
“有人在家吗？”秦生敲了敲门大声问道。
“谁啊？”一声清脆的女音传来。
“你好，我们是丨警丨察。”秦生说，“想找你了解点事情。”
屋里沉默了许久，然后姑娘说：“把证件给我看一下。”
秦生拿出证件，一只纤细苍白的手伸了出来，半晌，门打开了。
一个清秀瘦弱的姑娘出现在两个男人的面前。
“我们是来调查点事情，方便进去吗？”
“请进。”小秋闪了个通道出来。
屋内的灯光明亮，家具简洁。看得出来，在这极其破旧的出租房内，小秋已经尽力布置的温馨了。
核实了基本的信息之后，秦生开始对小秋进行盘问。
“你知道在酒吧常买你酒的人吗？”
“你们不是来问酒吧里的事情的？”
秦生摇头，小秋明显的松了口气，随后想了想。
“你们说的是哪一位？”
“有好几个？”
“嗯。”小秋点头，随后又紧张的摆手说：“不过我一直都洁身自好，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事情。”
“这个人，记不记得？”陈瑞直接把手机摆在小秋眼前，小秋下意识的向后倒了一下，撇过脸去。
“看看，你认不认识。”秦生提醒。
“认识。”小秋说道，“胡先生，周天晚上会到酒吧，喝点啤酒。”
“就只喝啤酒，你不觉得奇怪吗？”陈瑞面色不善的问道，“况且，几百块钱的酒，他一买就十瓶。还不想着睡你，我都不信！”
响亮的巴掌声在破旧又促狭的客厅中回荡。
“不好意思，如果需要我配合，请明天白天过来。”小秋本就白皙的肤色此刻更是气的惨白。
秦生只好拉着陈瑞走出了这栋砖块外露的危楼。
“你对一个女孩子就不能好好说话！”刚上车秦生就开始了。
陈瑞捂着耳朵，拒绝听秦生那一套好人理论，直到秦生把他送回了写字楼。
“你的工作室就在这儿？”秦生伸出脑袋好奇的瞅了几眼。
“这一栋，都是孙思锐他们家的。”陈瑞说道。
“什么？”秦生震惊了。
秦生回到警局，看着马非王壮还在不停的看资料，抖了抖手中的烧烤说：“来吧！吃点夜宵。”
在吃的过程中，秦生把陈瑞的发现告诉了他们，并且让他们把手里的线索集合一下，看看是不是跟陈瑞推测的一样。
“秦队，这个陈瑞还是挺厉害的。”王壮说道。
“当年，他是他们那一届最优秀的丨警丨察。还没毕业呢，不少部门就找上他了。”秦生喝了一口可乐。
“那怎么会沦落到当个侦探啊？”王壮问道，吃肉的时候细嚼慢咽。
秦生和马非的脸色都变了。
“男孩子大口吃肉，你怎么像个小姑娘？”秦生说着又给王壮手里塞了几串。
第二天一大早，马非开车去把小秋接了过来。
小秋很配合，尤其是在马非给她说明了情况之后。面对着苍白又瘦弱的姑娘，基本全天下没几个男人能够做到呲牙咧嘴。
陈瑞就行！
陈瑞端着咖啡，看到小秋之后，各种白眼加上冷嘲热讽。
“你得了你！”秦生把陈瑞拉到了会议室，“你干什么？小心人家告你？”
“告我？告我什么？切！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法律范围之内！”陈瑞抿了口咖啡，冷笑着说道。
“法律是做人的最低底线，那你可是个人了你！”
小秋的审问是马非和另一个女警一起上阵。
一个小时之后，两个人走出来。
“姑娘挺可怜的。”女警感慨着。
“怎么了？问出什么了吗？”陈瑞直接就扑了上去，毕竟他相信自己，这个女孩子绝对是凶手！
“小姑娘初中的时候，父母就双双亡故。靠着政府和大家的捐助才活下来，小姑娘聪明，也比较争气。上个月拿到了国外一家挺出名大学的全额奖学金，准备出国读硕士了。”
“我问的不是这个！”陈瑞暴躁的大声呵斥，“作案动机，作案手法！你们进去问个屁的啊！”
马非和女警双双愣住，忍了又忍才没动手。
“都在这儿了。”马非非常不爽，脸都黑了。正巧看到秦队到了，于是把审问记录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怎么了是？”秦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拿起记录翻看。
“没什么，我开始怀疑你们这个警局是不是爱心救助事务所。哼！”陈瑞怒气冲冲的回到了会议室。
他现在是资格审查不够，要不然这个小秋早就吐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了！陈瑞气的咬牙切齿，明明铜币的操纵者就在周围，却怎么都查不出踪迹。
陈瑞现在都恨不得进屋把小秋暴打一顿。
“胡天泽的儿女来认尸了。”秦生伸个头进来，“要不要去看看。”
陈瑞烦躁的摆手。
秦生无奈的退出来，这个侦探简直像个暴躁的猫咪，还是那种会骂人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