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扬看到曲梁音,眼睛有些发直。
“好看吗?”曲梁音问。
她穿着的红色旗袍确实很有韵味,正好勾勒出了好身材。
“今天难道还有表演节目?”乐扬问。
“不是。”曲梁音翻了一个白眼说:“吕琦她们要弄一个什么‘旗袍之夜’,让我参加。”
乐扬说:“怎么听着像是夜店活动?”
“你说对了。”
“曲梁音!”乐扬说:“你怎么现在还愿意去夜店了?‘旗袍之夜’!搞什么?还要上去跳舞?”
“是你说可以和她们玩的。”
“我也去。”
“你穿旗袍?”曲梁音问。
“男的不能去吗?”乐扬问:“男的不去,吕琦怎么赚钱?”
“女的免费。男的好像是要三百。”
乐扬摇头说:“那不去了。”
“喂!”曲梁音气鼓鼓的说:“我不值三百啊?”
“值。”乐扬说:“这钱让千秋出。”
“凭什么?”
“他女友让我未婚妻去参加,他不得请我?”
“歪理。”
“这是人间正道!”
周五晚上,吕琦的夜店是早早就人满了。服务员们都是一身粉色短款旗袍,在人群中走来走去。
叶千秋和乐扬则坐在吧台边,一副酸样。
四朵花加上曲梁音都穿着各款式旗袍。相比起来,曲梁音那个很保守了。
乐扬说:“这种情况,有关部门是不是应该管管?我觉得有些女生那个叉开的太高了。”
“说是弘扬国粹。”叶千秋说:“就是希望能穿着真正的旗袍。”
今天夜店里的旗袍,都有各种改动,曲梁音的那个是真旗袍,其它的都有些小心机。希望自己能出位。
曲梁音走过来,坐到乐扬旁边。“今天真是群芳出动。我都觉得自己丑。”
乐扬一针见血的说:“今天有人看脸吗?”
叶千秋说:“吕琦弄了一批模特来,这才有这个场面。”
“你这六百花的值。”
“谁像你一样?我是男友都花钱了。”叶千秋一脸嫌弃。他往旁边一指,“看到于吉源了吗?”
这么美好的场合,于吉源肯定是要来的。只是乐扬对于吉源这么目不斜视还有些不适应。
叶千秋说:“人家心有所属了。”
“谁啊?”
“曾怡。”叶千秋说:“就那次喝醉了,发生了一些事情。现在有些念念不忘。”
“不是……”乐扬说:“这有些意外吧?”
“我觉得也许就是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
“什么人适合于吉源过日子。”
曾怡走到于吉源旁边的卡座坐在,今天她的蓝色斜肩旗袍还是很美的。
“你一直盯着我干嘛?这么多姑娘,你倒是多看一看啊。”
“谁盯着你了?我看别人可认真了。”
“真是烦人。”曾怡说:“我告诉你。你这么看姑娘的机会不多了。要是真的和我在一起,你就没机会了。”
“你也没机会认识帅哥了。”
“所以抓紧时间。”曾怡拍拍于吉源的肩膀说:“加油。”
这对话,将乐、曲、叶三人被雷的外焦里嫩。
旗袍之夜正在举行,舞池内跳跃着男女,如今晚各自激动的心。
乐扬想上洗手间,走到门口发现洗手间都满了,隐隐听到一些声音。他从这里离开,来到叶千秋旁边说:“告诉吕琦,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
“气氛不对劲。”乐扬看了一眼洗手间。
忽然,店里安静了,劲爆的音乐也停止了。
丨警丨察接到举报,对店里进行检查。从洗手间那里带走了五六对男女。
经理和法人吕琦也被带走问话。
丨警丨察局外,叶千秋和乐扬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彼此一言不发。曲梁音披着乐扬的衣服坐在旁边,同时还有另外三朵花与于吉源。
曾怡问:“吕琦出来了吗?怎么会这样?”
于吉源说:“这很明显是有人栽赃。”
叶千秋说:“丨警丨察带走的,是吕琦找的那几个模特。”
“模特?”
“打着模特幌子的。”乐扬说:“这个主意是谁给吕琦出的?”
“我。”曾怡慢慢举起了手。“今年几部戏都流行旗袍,所以我就建议吕琦搞一场。”
“谁出主意让她找模特的?”
“也是我。”
“那经纪公司呢?”
“还是我。”曾怡说完,用力的拍拍脑门。“哎呀,我去自首。”
“你自首什么?”于吉源赶忙拉住她,让她千万别犯傻。
叶千秋问:“经纪公司是谁介绍给你的?”
“一个还算是熟悉的人。”曾怡说:“认识了有几个月的朋友。一次喝酒的时候,她说起来的。”
乐扬说:“他不可能知道你会劝吕琦做这个特别活动的。”
“其实这个主意也是她的。”曾怡说:“前几天聊天,她说起了旗袍,然后又一步步引导我有了这个计划。”
乐扬说:“破案了。”
孙晓宇说:“那曾怡快找这个人吧。”
曾怡拿出手机打电话,结果显示这个电话打不通了。曾怡急的又一次拨打,还是一样的结果。这个电话打不通了。
乐扬说:“曾怡,你去和丨警丨察说出这个人的长相什么的吧。我们找不到她了。可就是找到她,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乐扬说的,大家也都想到了。这个人就是来提供一个可以坑吕琦的计划。
而她又没有真正参与这个计划。
“吕琦得罪谁了?”孙晓宇百思不得其解。
“抢生意?”叶千秋说:“天海也没有新开的夜店,吕琦的生意也没有突然火爆抢了别人的生意。”
大家想了很多种可能。吕琦家人得罪人、吕琦自己的脾气得罪人。讨论了一阵,也没有一个所以然。
吕琦从丨警丨察局出来,抿着嘴唇受了很大委屈。
叶千秋关心的将她接到座位旁,却没有问一句话。
吕琦靠在叶千秋身边,委屈得撇嘴。
曾怡沉不住气,她问:“总不会打你了吧?”
“没有。”吕琦说:“我这店怎么开啊?让人家扫到那么多人。”
叶千秋安慰她:“你也不是主谋。”
“可我说不清楚。”吕琦说:“好家伙,那个经纪公司好像就是为我设立的。里面全都什么模特啊?那是模特吗?都有案底好不好?不是第一次被抓进来了。”
孙晓宇说:“我们已经知道了。有人想害你。”
“害我干嘛啊?”吕琦站起来说:“而且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曲梁音问:“你都解释清楚了?”
“没有。”吕琦说:“随时协助调查。人是我请的,地方是我的。好在钱不是我收的。要是我收了,就真的跳入太平洋都洗不清了。”
叶千秋说:“那说明还好。只是我们失职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