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网上对于方运鸿的黑料后劲明显不足。
何明纬抛出的几样东西没有泛起任何水花。
“真是奇怪啊。”何明纬说:“难道方运鸿删帖?”
何明纬的书房内,现在只有何辉。何辉摇摇头说:“帖子还在,只是我们的水军可能不行。”
何明纬说:“黑料是少点,又没有真正的实锤。阿德也找不到什么线索。”
“就像他对您一样。”
“你……”何明纬忍住怒气说:“因为小笛的事?”
“我妈现在还尸骨未寒呢。”何辉说:“我希望您尊重一下她。”
回来之后,何辉就听到了金笛和何明纬的事。虽然没有实际证据,但何辉从何光的举止里看出了是真的。其实这也是何光故意让何辉知道。他太知道弟弟性格了,肯定与父亲产生隔阂。
“感情的事,不是那么理智的。”何明纬难得的苦口婆心的说:“就比如你和那个女生。她真的比陈馨好吗?”
“那件事过去了。”何辉说:“我和她断了。我也承认我的错。谁说起来这件事,我都承认。什么时候说起来,我也承认。我这辈子就对不起两个女人,一个是我妈妈,一个就是陈馨。”
“现在不是讨论对错的时候。”何明纬说:“唉。你要想耍脾气,等我们过去这一关再说。”
何辉说:“爸。你做事向来很稳,难道你没有后手就这么爆出了方运鸿的隐私?”
“我这也是想让他犯错误。”何明纬说:“可惜。他比我还要稳。不回应,不负责。”
何明纬端起微凉的茶喝了一口说:“现在天兴的压力很大,你知道吗?”
“我觉得方运鸿没有办法一下击倒我们。”
“我也不能击倒他。”何明纬说:“人家算计在前,本来就抢了先手。又没有实体……”
就相当于一盘象棋没有“将”,你怎么“将军”?
“那两家公司?”
“他只是股东。”何明纬说:“没有他说话的份。阿德找的人反应,他没有参与公司经营。大股东,或者说实控人,一位f国人,一位m国人。我们现在不宜扩大战线。”
“那怎么对付呢?”何辉对此也是没有想到任何办法。“总不能天天这么等着他往我们身上‘射箭’。”
何明纬想了想说:“也许有一步险棋。”
“什么险棋。”
“方运鸿和万子愈,关系不会简单……”
“那真是一步险棋。”何辉说:“到时,万笑笑……”
何明纬苦笑:“你觉得即使没有这事,到时万笑笑会帮我们?”
何辉摇摇头。
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乐扬睡到下午三点才起床,他与叶千秋、宫羽在家研究到了早上。两拨人走后,他一下子睡了六七个小时。起床后,他缕缕自己睡的毛躁的头发出来,然后说:“几点了?”
“你醒了?”曲梁音高兴的说:“你再不醒我要喊人了。”
“有什么问题吗?”
“你睡到星期一了。”
“你骗鬼呢?”乐扬冷漠的说完,就来到冰箱前,取出里面的一瓶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
“不好玩。”
乐扬叹口气说:“那重来。action。”
曲梁音叫道:“你醒了?你再不醒我要喊人了。”
“有什么问题吗?”
“你睡到星期一了。”
“天啊!”乐扬瞪大眼睛说:“我睡到了星期一?怎么办?啊!”他抓着原本就炸起的头发,左右摇摆,不断的咆哮。“不!这不可能!”
“演技真拙劣。”曲梁音嫌弃的说:“表演完全流于表面,没有任何内心戏。演技肤浅,眼神空洞。”
乐扬微笑着看着曲梁音,一双眼睛都是电。
“星期一?”乐扬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下,他小口的喝了一口水。“不会的。因为我的疲劳还做不到让我睡近三十个小时而没有被尿憋醒。你还穿着那件居家服,就是我早上看到的那件,甚至袜子都没有换。很显然是不能隔天的。我注意到了茶几上的那个盘子,是吃早餐之后放在那里的。”
“哇哦。”曲梁音脸部扭曲的问:“你认真的吗?”
“请叫我聪明的侦探,这位小姐。”乐扬牵起曲梁音的手背,然后亲吻了一下。
“演技不错。”曲梁音说:“要是没想起我中午我换袜子了,差点就被你蒙了。”
“我就是随口说说。你还当真了?”乐扬问:“为什么换袜子?”
“因为昨天忘洗了。”曲梁音笑着说:“嘿嘿。”
“还有脸‘嘿嘿’?”乐扬说:“晚上吃什么?”
“果然是干饭人。”曲梁音说:“去海鲜市场看看?然后去我家?”
“好啊。”乐扬说:“走着。”
乐扬和曲梁音换了衣服就拉着手一起出发了。两个嘴馋的人,对吃特别有共同语言。
这个时间,像大福海鲜市场这种已经基本都关门了。他们就选择去一些开的比较晚的市场。
一进市场的门,就有一股腥气。乐扬左右看看,就被一只眼斑龙虾吸引了。
“这得有五斤了吧?”乐扬说道。
老板很得意的说:“识货。这只龙虾是我在早上买到的。天海港那边刚刚进口来的。”
曲梁音从小在海边,她说:“这么大,不好卖吧?”
“说好卖也好卖。”老板说:“晚上拿出去,送到好酒楼就行了。我们天海经济向好,吃龙虾的老板也出手阔绰。”
乐扬看看这玻璃鱼缸里的龙虾说:“我要了。”
“四百。”
曲梁音说:“那不是要两千多?”
“美女。”老板说:“送到酒楼就不是这个价了。瞧着多新鲜?你买了不吃亏。”
一上称,五斤二两。
老板说:“这样,给两千。这回行不行?”
“行。”乐扬扫码支付,然后拿钱走人。
老板说:“选选别的吗?便宜卖你一些。”
乐扬说:“要一斤基围虾,然后再来一点蛤蜊。”
老板说:“伙计给称。老板,今天的象拔蚌好。深海象拔蚌,那是很新鲜的。”
乐扬说:“不会处理啊。”
“我给你处理啊。”海鲜老板说:“内脏处理好,不然有毒。就这象拔蚌,生吃都鲜美。”
“那就来一个。”乐扬说。
海鲜老板是越来越热情。他发现这是一个不差钱的主。
从海鲜市场出来,乐扬手里和曲梁音的手里都拿满了。
“买这么多?”回到曲玉滨这边,隋月是被惊着了。“这得花多少钱啊?”
乐扬说:“好吃就行。”
曲玉滨说:“真是好日子啊。我去买瓶好酒。”
“那不是有酒吗?”
曲玉滨说:“你不懂,这么好的菜,得配好酒。”
“你就是找借口去买好酒。”隋月说着将海鲜拿进了厨房,曲梁音帮着隋月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