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扬说:“你想想,过去为什么两人不好,现在为什么有好了?无论怎么样,肯定是因为什么,因为某种原因。只要这件曾经破坏夫妻关系的事真实存在,那么被人捡起,何光就有可能被再次刺伤。这里面还不包括他是否对曾怡下过手,让人拆过我们的管子。”
“每一样都很要命。在互联网上,会被人无限放大。”叶千秋说:“你说,何明纬的问题会不会比何光更狠。”
乐扬一皱眉。“不知道。目前那人对何明纬还没有动手。但是,何明纬和已经逝去的夫人之间婚姻关系,早已经名存实亡了的。”
“你怀疑何明纬外面有人?”
“金屋藏娇这几乎是可以肯定的。”乐扬说:“何明纬这样白手起家的男人。会有不小概率因为另一半的情况与其不对等而产生一种对她的嫌弃感。”
“就像是很多成名了就找年轻漂亮的。”
“何明纬不会。”乐扬说:“何明纬会找一个脑子对等的人。不一定多漂亮,但一定有思想。”
“漂亮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何明纬更偏向有趣的灵魂。”
金笛是个有趣的女人。她有眼界、有气质、有胸怀,更有的是大局观和不粘人。
她和何明纬在一起,也是因为喜欢何明纬的灵魂。
何明纬家中,后门出现了一个包裹很严实的女人。她轻手轻脚的进门,然后走过大厅……
何明纬坐在书房里自言自语。
“让小辉散心,这是不是好主意?”
进来的女人问:“这么做,有用吗?”
“我自有妙计。”何明纬说。
“五百万。”
何明纬半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天海的拍卖会上,何明纬正竞拍一座精致的古董西洋钟。
听到报价,旁边的人都放下了牌。
上一个价是4百万,何明纬直接叫到了5百万。
这是志在必得。
这排的另一边,就是方运鸿。他笑着冲何明纬点头,并竖起来大拇指。
何明纬回应的点头。
散场之后,何明纬往外走,碰见了门口的方运鸿。
方运鸿主动伸出手来,“祝贺啊。老兄是满载而归。”
“喜欢这个物件,就拍下来了。”
“喜欢肯定是要拍的。”方运鸿说:“千金难买我乐意。”
“你呀!”何明纬指着方运鸿笑道:“我买下来,可不是自己用。”
“是送给哪位亲友?”
“送给害我那个!”何明纬说:“我给他送钟(送终)。”
“哈哈。”方运鸿笑了。
“哈哈。”何明纬也笑了。
天兴集团虽然遭遇了两件事,可树大根深不是那么容易撼动的。天兴内部也依然该干嘛就干嘛。
曲梁音和乐扬开车回家来,乐扬找了搬家公司,将书、衣服等物品都一起带走。曲梁音也准备拿一些衣服过去。
进了门来,兴源小区的保安依然如每天一样,坐在那里晒太阳。这里也不是豪宅,对保安的要求不高,就是在岗就可以。
“回来啦?小音。”保安队长打着招呼。
“是啊。”曲梁音说:“回来拿点东西。”
“我们等着你的喜糖呢。”
“啊……”
乐扬在旁边说:“很快的。到时请您喝喜酒。”
家楼下,曲玉滨正在和几个老人下棋。两个下棋的人是闷不吭声,旁边围观的人是不断支招。
“走马,走马。”
“不对,飞象。”
“什么呀。这车(jū)得上。”
众人正争论时,曲玉滨大叫了一声。“哎呀。”
“李老头。”曲玉滨叫道:“你让我悔一步。我刚才是没看着。”
“哪有悔棋的。”李老头坚决不让步。“不行。”
“就悔一步。”曲玉滨抢李老头手里的棋子说:“我是真没看见。”
“你看见了还能那么走吗?不行。”
曲梁音过来说:“爸,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悔棋呢?”
“这李老头太过分了。”曲玉滨说:“他连赢我五次。我能放过他?”
“又不赌什么?”
“面子!”曲玉滨不答应。
“哎!不光面子吧?”李老头说:“刚才说好了,一盘一瓶酒的。”
曲梁音讽刺的一笑:“还是有彩头啊?”
“玩,玩,就是玩。”
“输六瓶酒,你怎么回家?”
“赢回来不就行了。”曲玉滨说:“我女婿在这,那多聪明啊。”
乐扬笑了笑。“这个时候,就是要为丈人挺身而出啊。”
乐扬和李老头下一盘。
五六招之后,李老头觉得不大对了。这乐扬的下法好像和平日的对手的走法不一样。看着乱套,实则已经连在了一起。
“这什么棋路?”李老头不明白了。
旁边的人也安静了。这是连支招都不会了。
“小伙子有道啊。”旁边的老人说:“这个我见过。在哪本,哪本棋谱上!古谱里的。他这是以炮为主。”
“是吗?”李老头脸上下汗了。
他是常年混迹在棋摊,学的是实战派。今天这个招用的好记住,明天那个用的好记住。虽然出自实战,没有花哨,但全无系统章法。用起来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再过八步,李老头这边局面彻底劣势。顾左顾不得右。守后,前面全丢。
乐扬是棋子集结之后,霎时杀得昏天黑地。李老头只能摇头叹息。
“不玩了。”李老头气的摔了棋子。他起身,背手,迈着八字步负气离开。
“酒不要了?”曲玉滨还气人呢。
曲梁音赶紧拉拉曲玉滨的衣服。“你别气人了好不好。”
大家看看,对乐扬笑笑,都各自散了。拿棋的人,也将棋收了起来。
曲玉滨说道:“这些人输不起啊?”
曲梁音说:“我第一次见扬哥,那时他就和邻居下棋。也没想今天这么一边倒啊。”
乐扬神秘一笑:“你说大爷啊?人家可是高手!代表海州参加过全国比赛的。”
“啊?”曲梁音惊讶的叫道:“那是‘真人不露相’啊?你把他赢了。”
“我赢得是暮年的人家。下不过全盛时候的他。”乐扬说:“学的棋谱就是他的。当年他的外号知道叫什么吗?”
“什么?”
“追魂夺命炮。”乐扬说:“只要起了炮,那就完了。”
曲玉滨拉住乐扬说:“你得交我两手。”
“肯定教两手。”
乐扬和曲梁音分别回去收拾东西,等着搬家公司过来。东西收拾好了,就装车上离开了。
隋月帮着曲梁音收拾,收拾好后临出门的时候脸瞬间就有点沮丧。
“我……”曲梁音抱着妈妈说:“我就是搬家而已。这结婚还得等一等呢。”
“你们交往,我放心。”隋月说:“就是突然不能天天见到,心里有点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