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姐呢?”
“你姐也敲门。”
“好。”赵琳小跑去了门口敲门,还给配音“当当当”。
“请进。”乐扬也很配合她玩耍。
“乐哥。我今天面试了,应该问题不大。”赵琳说:“来你这,都没人拦着我。”
“看来这张脸想隐藏关系也很难。”
赵琳坐在办公桌上说:“你说他们是不是认为这像故事一样。老板的女友来公司从基层做起。每次关键时刻,都有霸道总裁帮助、保护。”
“那这故事写出新意了。”乐扬说:“老板女友的妹妹来到公司工作,老板看在女友的面子上帮忙。结果妹妹不争气,被人赶走。短视频上宠坏的小孩下场。”
“你真是没有意思。”赵琳撇嘴,明显不高兴。
“年轻人少做梦。”乐扬说:“尤其是一步登天的梦,容易踩空。”
“说话老气横秋的。”赵琳抓起包,轮了半圈落在肩上。“不过,谢谢了。”
乐扬说:“我不送了。”
“你本来也没想送。”
“你再学习学习,历练历练。”乐扬笑着说:“下次就明白,有些知道了,是不用说出来的。”
晚上下班之后,曲梁音和乐扬相约一起看电影。
电影院门口,曲梁音抱着大桶的爆米花和两杯果汁等着乐扬。乐扬在快要开演的时候才赶来。
“堵车了吧?”
“啊?”乐扬故作惊讶的说:“那不是停车场吗?”
“烦人。”曲梁音被气死了。“那路上肯定堵死了。”
“堵的都看不到前方。”乐扬说:“天海这条宁海路是最近这半年开始堵的,这两个月尤其变得堵。”
乐扬话没说完,就这么看着曲梁音。
“天海发展,很多人去宁海路尽头的那个商业区工作了。而家都在往二三环搬走。”
天海也开始有大城市病了。
宁海路的商业区离龙头角的位置并不是很远,离市中心也很近。很多公司开始搬到商业区里。鸿运大厦就在其中。
“对的。”乐扬说:“鸿运大厦正巧在那里,还是地标位置。”
“你厉害,你本事。”曲梁音夸着乐扬。
“谢谢。”乐扬说:“但我更希望你能发现商机。”
“修路?再修一条?”曲梁音问。
“我……”乐扬说:“动动你那不太灵光的脑子。”
“路面广告?”曲梁音说:“这条路原来可是墨香文化的。”
“尽头那里好像有些地方没有开发,可以利用。堵车让司机们无聊,看看广告也很好。”
曲梁音腾出一只手掐着乐扬的脸蛋说:“嘿嘿,还是你坏。”
“你能想到,就说明大家彼此彼此。”
“坏蛋情侣看电影喽。”曲梁音说着,拉着乐扬进入了电影院。
按照号码,坐到座位。曲梁音买的是情侣座,周围也都是情侣。好像做情侣座,都不怎么看电影。
曲梁音问:“赵琳今天去面试了?”
“去了。”乐扬说:“真是‘面试’。她化淡妆和你也太像了。别说公司其他人,老叶看到都愣神了。”
曲梁音说:“小时候我们才像呢,和双胞胎一样。不是差几岁,都分不出来。”
“现在是气质不一样了。”乐扬说:“她太社会。但是这张脸也会给她带了一些影响。”
“比如。”
“不好管她。”乐扬也无可奈何。“有我和你这层关系,上司肯定是束手束脚。”
“那怎么办?”
“我下命令呗,收拾她。”乐扬说:“让她到这来,可不是让她过来过舒服日子的。”
晚上,是赵琳活跃的时候。酒吧内,她端着酒杯和几个闺蜜一起干了一杯。
“姐妹我明天要去上班了。”
“怎么投入‘牢笼’了?”
“家里不让这么混日子了。”赵琳说:“我妈要断我‘粮草’。”
隋心和丈夫工作都不错。隋心是公司会计,丈夫是大型国企中层。赵琳属于是小康之家,从来没缺过钱。
就是啃老也得需要老一辈有资本。
曲梁音和赵琳的性格养成是不同的。也是因为穷人家孩子早当家。曲梁音比赵琳明白事理。
“去哪上班啊?”
“鸿运大厦招商部。”赵琳说:“上头有人。”
“你爸给你找的?”
“我爸找的那不是国企就是事业单位。有些还得考试,我是不想考了。”赵琳说:“我姐男朋友在博耀天海分公司,总经理,鸿运大厦是下属单位。”
“那你这日子和平日有什么区别?不还是想去就去,想走就走?私企,更没人敢管你了。”
“试试呗。”赵琳说:“姐姐我找工作有经验,让人开除也是经验丰富。不开心就不做了。”
赵琳可惜的说:“就是这个姐姐的男朋友挺好的。”
“我去。你要疯吧?”
“想想不行啊?”赵琳说:“你说男人怎么这么不开眼?”
“喝酒,喝酒。”别人岔开了话题。
在滨海路尽头有一座四层的别墅,是整个别墅区的楼王。
尽管是十年前的房子,但整体的现代建筑风格依然不会过时。周围的花草树木等绿化都是专人精心修剪过的。那每一排的植被高矮几乎分毫不差,可以看出房子主人对于生活的讲究。
晚上,房子前面拉起了亮闪闪的装饰灯,宾客们端着香槟杯在草坪上优雅的聊天,礼貌又微笑的小声说着话。
曲梁音挽着乐扬的胳膊走进会场。今天的曲梁音造型完美复刻了赫本的公主造型,仿佛就是小赫本。修身的长裙衬托出了她的高贵典雅。
“今天人不少啊。”曲梁音说:“最近可没有这么热闹的事了。”
“是啊。”乐扬说:“谁能想到我也会收到邀请。”
“我都收到邀请,更何况是你?主人可是邀请了很多天海名流。”
主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不胖不瘦,一双鹰眼扫着场中的众人。挽着他的女人三十不到,一颦一笑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于吉源看到乐扬,就走了过来。
“乐总也在邀请之列?”
乐扬尴尬的说:“我知道你没有坏心眼。但下次能不能措辞好一点。”
“对不起。”于吉源赶忙说:“受邀的是我父亲。他身体不好,我替他来的。没想到乐总也来了。”
典型的越描越黑。
“呵呵。”
“我还是闭嘴吧。”于吉源说。
乐扬也不想这么尴尬,就问:“主人你熟悉吗?”
“我爸和他算是相识。”于吉源说:“这几年他一直在欧洲。听说患癌症,身体不好,可能在治疗。旁边这个女人,好像……”
于吉源眯着眼睛仔细瞧瞧说:“好像不是她女儿。她没有孩子。”
“我以为是呢。”乐扬说:“原来不是啊。”
曲梁音说:“你还以为有机会呢?”
“你听不出来是反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