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叶千秋说：“但大家士气正高，你这么说有点泼冷水。”
“老叶。”乐扬嘱咐道：“士气正高和骄兵必败之间，你知道最关键的因素是什么吗？”
“什么？”
“主将的引导。”乐扬说：“主将要是得意忘形，那基本就是回天乏术。”
“知道了。”
乐扬说：“还有个事想找你呢。我的未来小姨子叫赵琳，想给安排到鸿运大厦的招商部。”
“呀？”叶千秋笑道：“也开始以权谋私了。”
“形象好，气质不算佳。和梁音挺像的。”乐扬说：“记住，不告诉任何人，不能说出去。对她的考核只准比别人严，不准比别人宽。该淘汰淘汰，该处理处理。”
“行啊。但我得问问这是什么情况？”
“惯坏了，也学坏了。”乐扬说：“白天宅家，晚上混夜店，都学坏了。价值观有点问题。年纪还轻，好好引导引导，别天天混了。”
“明白。”叶千秋说：“就是让她知道人心险恶呗？”
乐扬指了指叶千秋说：“了解我。这不吃苦就等着天上掉馅饼，也不怕烫到嘴。怎么？天上掉馅饼就不错了，还得给你来个温度正好的？”
叶千秋说：“我一定要把你的话都记下来，太有意思了。行了，我那边还有事，忙去了。”
乐扬嘱咐道：“鸿运大厦树大招风，小心万笑笑。”
“放心。”叶千秋说：“还有，于吉源、曾怡最近和我们有点别扭呢。”
“看来他们消息也很快啊。”
叶千秋说：“我觉得还是应该搞好关系。”
“晚上见一面吧。于吉源不是不讲理的人。”
“我约一下。”
晚上，皇朝娱乐的包厢内，乐扬和叶千秋等着于吉源。
于吉源姗姗来迟，进门之后就坐在旁边，倔倔的模样给乐扬和叶千秋逗笑了。
动物可爱的方式有很多种，但一般就是行为模式更像“幼崽”。
说白了，行为幼稚。
“于少。”叶千秋举起杯子示意了一下。
“什么事？”于吉源说：“你就直说吧。”
“没什么事。”叶千秋说：“我想你可能有话想和我们说。”
“是有话。”
叶千秋的一句话，就将于吉源给激活了。
“你们有点过分了吧？”于吉源说：“那边挂着龙跃，这边又找我们。你们和万笑笑有什么不同？”
“我们与万笑笑当然不同。”乐扬说：“你们要是拿到了，当然是与你们合作。”
“你们这是跨两家。”于吉源恼怒的说。
“跨两家是因为我们能找到两家。”乐扬说：“你真有意思。”
“你……”
“于少。”乐扬说：“你父亲曾说，让我有空的时候教教你。这就是一节课。”
“学的没有信用。学会利用别人。”
“是学会有备无患，是学会让自己获胜。”乐扬说：“我只是让自己赢面大。”
“用这种阴招，算什么男人？”
叶千秋说：“你是没救了。”
乐扬说：“我很欣赏你的道德标准。希望你对那些姑娘也能从一而终。”
“那是大家互相之间都自愿。”
“商业合作也是基于自愿。我从来没有胁迫过你。”乐扬说：“大家合作时候好，分开的时候比你对那些姑娘仁慈多了。”
“你……这是两回事。”
乐扬坐过来说：“这是你双标。”
于吉源灌了一口。
乐扬在他身边说：“一块地，谁能拿下谁开发的，谁有本事谁开发的。就是自己的本事。道德和法律是人为制定的规则标准，竞争是世界生物的永恒主题。岁月静好的植物，尚且争养分和阳光，排除同类呢。”
叶千秋补充说：“其实你心里清楚，你们家遭灾是万笑笑报复，和我们一点关系没有。你只是就想找个机会出出气。”
于吉源说：“我这人很大度的。”
“你成熟一点就行。”
于吉源拿出手机说：“人最重要，就是开心喽。”他打电话给朋友，叫来一帮朋友热闹。
三人喝了几杯，说了一些有关万笑笑的话。一群男女涌入了包间。
乐扬和叶千秋也不得不承认，于吉源确实会交朋友。特别是漂亮女生。
“这是波塞冬本冬吗？”乐扬问：“人家是‘海王’，他是‘海神’。”
“我来啦。”又一个女生推门进来了。
紫色编着的假发，一身黑色的坎肩和短裤，脚上穿着皮靴。
叶千秋看到她一怔。于吉源问也有点愣神。
这个人也太眼熟了。简直就是正邪两面。
“她是曲梁音吗。”叶千秋问：“来查岗的？”
“不是。”乐扬头疼。“梁音妹妹，赵琳。”
洗手间外，赵琳正在水池洗手。乐扬从男洗手间出来，迎面就碰到了她。
“乐哥，看到我很意外？”赵琳坏坏的一笑：“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会对姐保密。男人嘛，出来应酬，逢场作戏是难免的。”
“你姐知道。”乐扬说：“我肯定报备。倒是你……”
“乐哥，你没意思啊？”
赵琳晚上出来玩，肯定是瞒着家里的。打扮成这样，隋心绝对收拾死她。
“没正经事，少来这地方。”乐扬说：“那些人怎么想的，你比我都清楚。即使来了，也穿得正经点儿。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
“我这身哪里不正经了？”赵琳看看自己尴尬的一笑说：“不能光看外表。我不吸烟不喝酒，酒杯不离开视线之内。”
“我只是提个醒。”
“我谢谢。”
“这几天去招商部上班吧。”
“好。”赵琳双手合十说：“乐哥。谢谢。”
“谢谢你姐吧。”
“那我谢谢她。”
赵琳回到包厢，大家气氛是热火朝天。她又喝了两杯。
隔天，赵琳就去鸿运大厦报道了。
人事考核之后，觉得赵琳各方面还不错，就决定录用了。
身穿白衬衫和黑西裤的赵琳从人事这里离开，就知道自己肯定录取。
怎么会说话，什么时候说话，她可是天生就会。
从鸿运大厦管理的楼层离开，赵琳就去了二十六楼的博耀天海分公司。
前台看到赵琳就对她点头微笑，告诉她乐总在办公室。前台以为是曲梁音来了。
赵琳直接去了总经理室，一个人都不拦着。相反，都闪身让她先过。
“乐哥。”赵琳推门就进了乐扬的办公室。
乐扬正在办公室里忙着做事。
“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乐扬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