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总的夫人,我们多久没看到过了?”
“妈呀!这是什么情况。”
楼上的何辉也是一脸懵。“我哥带着我嫂子?怎么可能?”
“是。”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何辉说:“我得下去看看。”
何辉下来看到了他一辈子都理解不了的一幕。何光竟然亲自去给庄信宜盛粥。
“小辉!”何光对何辉摆摆手。
“哥。”何辉更是晕了。
最近这几年,何光是怎么对他的。他心里当然清楚,今天怎么这么热情。他有什么坏心思?
“吃饭了吗?一起吃点。”
“啊。”何辉一脸懵的坐在了桌子旁。
何光将盘子中的烤肠夹给何辉说:“这是你爱吃的。”
何辉没有动。
“不适应是吗?”何光一笑。“小辉。昨天我解开了很多心结。有些事我就不说了。但有一句话,我们始终是亲兄弟。”
“哥。”
何辉面对如此真诚的何光,他有些不适应。
“你没事吧?你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
何辉太直,他觉得貌似只有何光病危了,没几天活头才会对嫂子和自己这么好。
“我没事。”何光说:“我上次体检,身体比牛还壮呢。”
“啊。那我放心了。”
何光吃了一口煎蛋说:“明康债务展期的事,我会全力支持你。”
“我……”何辉彻底脑子无法思考了。
“我们是亲兄弟。过去哥哥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何光端起了面前的杯子说:“全在咖啡里了。”
“哈。”何辉也端起杯子说:“好。”
何光将杯子中的咖啡倒出一半到旁边杯子,又将弟弟杯子里的牛奶倒出一半,两个一混。
“这也不是鸳鸯(hk特产饮品,混合了一半的咖啡和一半的奶茶)?”何辉觉得这个味道好不了。
“是兄弟就喝了它。”何光说。
小时候,两兄弟经常恶作剧。将汽水兑辣椒油、胡椒粉什么的,搅和搅和,怎么难喝怎么来玩。看谁先吐了。两人的口头禅就是“是兄弟就喝了它。”
“好。”何辉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何光则给庄信宜夹了一个虾饺。
他没喝!
“你又耍滑头。”何辉生气的说。
“呵呵。”何辉笑着说:“是你笨。”
“嫂子……”何辉扭头看庄信宜,请她主持公道。
“我当然站在……”庄信宜说:“我老公这边。”
“我这刚离婚。”何辉很难受。
“对不起。”庄信宜急忙安慰何辉。
而何光的笑容,说不出的诡异。
乐扬和曲梁音手挽着手走进一间古色古香的餐厅里。
这间餐厅没挂牌子,来的都是熟客。
过了三分钟左右,叶千秋、吕琦和宫羽也来到了这里。
进入包厢,五人各自坐下。
叶千秋说:“今天双喜临门。”
宫羽问:“你们两对是要结婚吗?”
乐扬和曲梁音忙摆手说:“我们还没结婚呢。”乐扬说:“但是那对不一定。”
宫羽说:“那是你们结婚,然后有宝宝了?”
“不是。”吕琦说:“不是他们两个请客吗?”
宫羽是完全不知道是谁请客。“下班就被拽过来了。说有好吃的。”
乐扬说:“今天,梁音和我请客,是因为梁音成了奇韵文化的总经理。而小弟我呢,帮着博耀赚了不少钱,奖励给了一点点。”
叶千秋说:“给你不少了。五百万,还有未来的期权奖励。这项可能会远超五百万。”
“谢谢马姨的慷慨。”乐扬赶忙说。
服务员端着菜单来,乐扬点了五个菜。“五个贝壳、粉丝、鸡汤、豚、牛肉。”
宫羽不满的说:“乐扬,你够小扣的。”
吕琦忙说:“这是特别好的菜。”
一会儿菜上桌来,宫羽才知道果然是有名堂的。
粉丝就是高汤鱼翅,贝壳就是四头鲍,鸡汤就是养的野山鸡熬汤,豚是河豚,牛肉则是雪花和牛。
“这还像样。”宫羽说着尝了一口。“这个鸡汤真好。”
吕琦边吃边说:“我都没来过几回。他们家才是天海最贵的餐厅呢。一天就招待四桌。”
乐扬说:“看来老板很少说‘欢迎再来’了。”
叶千秋没动鱼翅,所以他多吃了两口肉。
几人吃了菜之后,叶千秋和曲梁音换位子,他就来到了乐扬身边。
“今天我听到一个大新闻。”
“多大的新闻?”乐扬问:“天海决定每人发一万?”
“昨天早上,何光带着庄信宜去吃了早饭,晚上两人去看了电影。”
乐扬若有所思。“这有点不正常吧?”
“很不正常。”叶千秋说:“别说两人好几年没有这么亲密了,就是寻常结婚几年的夫妻,看看会不会早上和晚上都黏在一起。”
乐扬左手食指敲敲下巴。“我为吕琦未来的日子担忧。”
“我说正经的呢。”叶千秋可不是在开玩笑。
“何光突然转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乐扬说:“但我知道何光不是什么好人。他是一个为了利益什么都会做的人。做这一切,还是出于利益。”
叶千秋问:“会不会是何明纬已经有意何光接班,让他有一个良好形象?”
“这很可能。”乐扬觉得这个可能概率很大。“但何光改好也很好。现在何辉才是不省心的那个。”
家中的陈馨刚刚结束与赵鸣轩的视频聊天。两人除了嘘寒问暖一下外,就是聊一些暗的暧昧。早上陈馨发给庄信宜的短信至今没有回应,让陈馨有点坐立不安。
过去在天兴中的熟人给陈馨带来了一个消息:朱芸离职了。
朱芸的离职,简直可以称为火速离职。综合部有人接手了她的工作。而她竟然就这么走了。
陈馨的心里疑窦丛生。
“朱芸走了,何光与庄信宜吃饭。难道情况出现了反转?”
陈馨有些不放心。她拿起电话打给了庄信宜。
庄信宜看了陈馨的来电,就将手机放在了一边。
“怎么不接呢?”何光问。
“没……没什么。”庄信宜有些心虚的说:“陈馨。也许是要和我说什么吧?”
“前妯娌也可以接嘛。”何光拿起来,接听了电话。
“庄姐姐,你最近怎么样?”
“现在我应该是‘庄姐夫’吧?”何光说。
“何光?”陈馨惊讶的叫了一声。
“虽然很别扭,但是你还可以叫我为哥哥。”何光说:“或者叫你喜欢的。”
“不好意思。”陈馨冷静下来,急忙道歉:“我只是有些惊讶。抱歉。”
“没什么。没想到你和小辉成了现在这样。”何光有些惋惜的说:“也许就是一家人的缘分尽了。”
“是。我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