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看吗?”她羞涩的笑。
“好看。”顾明俊道,“只是觉得,你比较傻。”
“为了一个男人傻一次,哪怕没有结果,我想我的人生,也就有了值得回忆的风景。”
顾明俊道:“我是个子浪子,想必你也看出来了。”
“浪子之所以浪,是因为还没有遇到驾驭他的女人。浪子回头金不换!”
“呵呵!”顾明俊摇头,“千万别这么想。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完美。”
“我从来没觉得你是完美的男人,你只是正好长成了我喜欢的样子。”
“……”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来这里,到底是办什么事?”
“去年,明俊医药集团,还有团团购公司,同时提交了ipo申请,不出意外的话,这两家公司,在今年将顺利上市。”
“原来你是在操控两家公司上市啊?”
“嗯。你现在知道,我有多忙了吧?”
“那美国出现的股神,是不是你?”
“你说是我,那就是我喽!”
“扑哧!你啊,太厉害了叭?你怎么可以这么厉害呢?赚到了这么多钱!”
“我也不知道啊,就这么赚到了,你说气不气人?”
“我好奇的是,你赚到了这么多钱,为什么还在不停的赚呢?”
“你看这世间,有谁赚到了钱之后就收手不干了的?又有谁当上了大领导就辞职退休的?”
“生命不息,奋斗不止?”
“也不是为了奋斗,就是为了生活啊。这是我喜欢做的事。就像一个人爱好吹笛子、拉二胡,也会一直做下去。你有什么样的爱好?”
“我的爱好很多,你会慢慢发现的。”
“对了,上次见识过你弹钢琴了,你还说过,你会弹古琴?”
“原来你都记得啊?”
“嗯。”
乌篷船慢慢的在水面上划过,出了乌镇,到了外面农村的河段。
这边没有了水灯展,也没有了喧嚣的人群。
只有偶尔一艘游船开过来,上面传来游客们的欢声笑语。
曾几何时,旅游结婚、旅游过大年,也成了一种时尚。
风俗在年轻人当中悄悄的改变,但年轻人追逐的,其实还是另一种民俗。
游河到晚上八点半,顾明俊和苏妤才返航。
“你晚上睡哪里?”顾明俊忽然问。
“啊?我没有找旅店呢!你没有安排我的住处吗?”
“张姐家里床铺有限,你没地方睡了。现在是旅游旺季,这么晚了,镇上的旅店肯定也是满员了的。”
“那怎么办?你总不至于让我露宿街头吧?”
“咳!”顾明俊道,“先回去吧,有沙发给你睡。”
“好啊。”苏妤笑道,“你睡的床大不大?”
“还好。”
“两个人睡,挤不挤?”
“呃?你别想打我床的主意。”
“你就得瑟吧!我这样的天仙美女,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和我睡一起呢!你居然还不肯?”
“你是说,我俩睡一张床?”
“是啊!你以为我想抢你的床?抢是抢啦,不过,我只抢一半。你肯不肯?”
“你这是在引诱我犯罪!”
“我相信,我有这个资本吧?你会为了我,犯罪一回吧?我不报警,也不起诉你。”
“……”
说笑归说笑,以苏妤的矜持和教养,当然不可能随便上顾明俊的床。
张佳家里,也不是没有床,小囡和妈妈是分床睡的,她俩睡在一起,就让出一张床来给苏妤了。
晚上,苏妤睡得格外安宁。
因为乌镇的夜晚,真的静谧,就连窗外的河水声音都能听到。
微波荡漾的声响,还有半夜雪花落下来的声音,伴随着苏妤很快就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一夜无话。
顾明俊没有进她房,也没有上她的床。
他不可能犯罪,哪怕是她认定为合法的罪!
昨天晚上,又下了一夜的大雪。
屋顶的积雪,又高了一寸。
冰棱子吊在屋檐下,老长老长,晶莹透亮。
小囡一早就搬了椅子,在取冰棱子。
“哎,我帮你!”苏妤看到了,连忙把小囡从椅子上抱下来,帮她摘了最长最大的一个冰棱子给她。
小囡接过来,就含在嘴里吸,就跟夏天吃冰棍一样。
“哎,这个不能吃的,太脏了!”苏妤摇手说道。
“能吃!我们都吃!”小囡不理她,生怕她来抢,还转过身去,嘴里吃冰吃得更快了。
“天哪!这能吃的吗?”苏妤又摘下一根在握在手里,“好冰啊!手都受不了的冰,吃进肚子里去,这能受得了吗?”
“没事!冰棍不一样冰吗?”小囡振振有词,还一脸你没见过世面的模样,“我就是吃这个长大的啦!”
“你才多大啊!”苏妤扑哧一笑,忽然看到,顾明俊就倚在门边,正看着她俩呢!
“哎,顾先生,你来评评理,这东西能吃的吗?”苏妤朝他招招手。
顾明俊走过来,说道:“不讲究的话,是可以吃的。雪也是可以吃的啊!”
苏妤道:“雪煮沸了才喝的吧?”
顾明俊也取下一根冰棱,吃了一口。
他不是用吮的,而是直接咬了一口,嘎嘣脆,咬得响个不停!
苏妤:“……”
顾明俊道:“我出去找古老,你自便吧!”
苏妤道:“等等我,我陪你一起去。”
“我找古老有事。”
“又是去折梅枝吧?带我一个吧?”
“不是,我和他去煮酒。”
“煮酒?你不是在湖羊馆里买酒喝吗?”
“古老懂一些特别的煮酒方式,我得学下来,以后在家里,我也能自己煮酒喝了。”
“你这爱好,还太奇怪了吧?”
“我就是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传统技艺感兴趣!”
“那你怎么不去学四大发明啊?”
“嗯,有道理。你提醒了我,我下一站,就去徽州,那边可以学制墨,还可以学造纸。”
“……”苏妤彻底无语了,见顾明俊要走,便追上前,说道,“等等我,我有话跟你说!”
“你真闲得无聊啊?”顾明俊笑着问。
“是啊!”
“那交给你一个事做吧。你去镇上买一些大坛子。”
“买了干嘛?煮酒用吗?”
“不是,用来存雪。”
“存雪?我只听说过存款、存钱,第一次听说存雪!哪家银行收啊?”
“呵呵,天地银行啊!”
“认真的?”
“是啊,古老家有一地窖,冬天把雪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制冰是件很容易的事了!用不着这样存放。”
“这雪水,是用来煮茶、煮酒喝的。”
“不会变质的吗?”
“我也不懂,但听古老说,这方法行得通的。他煮的酒,都是用陈年雪水煮的,格外的香甜可口。”
“存那么久了,那雪水不得变质了?万一有病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