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林修然躺在床上大声说道。刚说完之后,林修然不禁皱了皱眉头,这个李叔他知道,是父亲现在的同事,两人以前是同学,父亲毕业创业发了一笔小财,这个同学一直在打工,也不知道是不是看不惯自己的老同学混的比自己好,想要眼不见为净,一直没有什么往来。
父母生意失败,为了林修然没有选择再次东山再起,为求稳定,开始找工作,之后特别巧合的进入了父亲的这个同学所在的公司,虽然父亲的这个同学一直打工,但是一直都是在这一家公司,凭借资历和不算差的能力,也当上了一个小主管,林修然的父亲虽然并不在自己的这个老同学手下工作,但是毕竟在一个公司,而且两个部门离得还不远,平时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
从林修然父亲的这个同学知道了林修然的父亲和自己在同一个公司,并且还是一个基层的新员工后,就开始频繁地来往,经常一家三口来林修然家串门,也经常带着林修然一家出去吃饭。
林修然非常不喜欢这个李叔,因为他觉得这个李叔势利眼,而且还爱显摆,总是说一些自己现在过的怎么怎么样,和当时刚进公司做基层相比好了哪些哪些,还摆出一副教训后辈的口气教训林修然的父亲,林修然非常生气。
但是林修然父亲很是随和,也很是念旧,对于自己的这位老同学的做法一笑置之。有一次林修然还问父亲为什么要和这种人交往?这种人明显就是势利眼的小人。
林修然的父亲对林修然语重心长的说:“他人不坏,人品没问题,小时候总是不如别人让他有些自卑,现在他比我强,想要找一些优越感也很正常,这没有什么问题。这个人也就是自卑一些,喜欢冷嘲热讽别人,嘴碎了一些。但是其他的毛病确实没有,无论是人品上还是其他方面都没问题,既不会笑里藏刀,也不会背后阴人。这种人简单、直接、好交往,跟他在一起不用藏心眼,不用担心被他利用,这么单纯的人我为什么要断交?”林修然还记的当时父亲说这段话的时候,眼底仿佛闪过了一抹精光。
但是林修然当时没有听的太明白,只知道父亲这么说了,那就听父亲的,而且虽然自己不喜欢,但是再怎么说,这个李叔也是自己的长辈,所以林修然尽管心里不喜欢,表现功夫做得却也是没有问题的。
林修然躺在床上看了看自己衣柜里的衣服,很多衣服还都是上学的时候穿的充满了学生气,但是上班之后穿的本来林修然应该是带回来的,但是他实际上已经有段时间没有上班了,所以在准备东西的时候还是忘了,就是说他没有带回家来,那些衣服都躺在师傅陈焱房子的一个角落里,林修然仔仔细细地在衣柜前挑了挑,还是选出了一套比较干净、阳光的衣服,虽然略显稚嫩,但是看起来比较阳光帅气。
悠闲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不久便到了晚上,林修然的父亲下班回到家道:“你们准备好了吗?老李的车已经等在楼下了。”此时林修然和母亲二人早已准备完毕等在家里,闻言都是点了点头,看着林修然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林修然的父亲拍了拍林修然的肩膀道:“一会儿开心点,就是听说你找到工作了你李叔才说要请我们吃饭的,说是要请祝你顺利毕业。”
林修然无奈地点了点头,但是心中却想到:“庆祝我顺利毕业?什么意思?这是认为我毕不了业是吗?听说我找道工作了就请我们吃饭?我看这不是想请我们吃饭,是想看看我找到了什么工作,找一些优越感吧?”
但是也是只是想想,林修然并没有再多说什么,那毕竟是父亲的老同学,林修然跟着父母下了楼,到了楼下一辆国产的suv停在了路边,驾驶座位的的窗户摇了一半下来,里边的人正是林修然然父亲的老同学,看到林修然一家下了楼,李叔连忙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异常热情地打着招呼,林修然的父亲也快步走了上去,双方寒暄了几句之后,便上了车。
李叔坐在了驾驶位,林修然的父亲坐在副驾驶,林修然的母亲和李叔的妻子坐在中间一排两人再聊天,林修然则和李叔的女儿两人坐在最后,这样座显然是为了说话方便,林修然的父亲和母亲都和李叔以及他的妻子聊得很好,但是林修然这边却是和李叔的女儿李珊珊一句话都没有。
李珊珊和林修然年纪相仿,两人之间本就没见过几次,没有什么感情,李珊珊认识林修然一家的时候,林修然父母就已经生意失败了,所以在李珊珊看来,自己父亲的这个老同学没什么出息,很是有一种瞧不上眼的意思。
看李珊珊不理自己,林修然也懒得用热脸去贴冷屁股,最应该有话题的两个年轻人反而一句话没有。
可能是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的尴尬,李叔开口道:“修然啊,你现在这是毕业了,怎么样啊?在哪工作呀?工作都顺利吗?”
林修然连忙道:“我现在在一家私募证券基金工作,也还都挺顺利的,一切都挺好的。”
林修然的父亲连忙补充了一句:“就是职业炒股的。”听了自己这位老同学的话,李叔才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那修然有出息呀,厉害厉害。”
李珊珊随口嘟囔了一句:“不就是个赌徒嘛,有什么好的?”林修然虽然对于自己这位李叔的一家三口都没有什么好印象,不过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听到李珊珊这么说,林修然无奈地笑了笑,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毕竟在很多人眼中做股票确实就是和赌博没什么区别,对方就是个比自己小两岁小丫头片子,林修然也没有解释的必要。
李婶这时开口了:“修然啊,股票这东西是有钱人玩的,我们玩不起呀,听说做股票赔光家产去跳楼的可不在少数呀。我们就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老老实实赚钱就可以了,可能赚不了什么大钱,但是只要好好工作,贷款买房买车安安稳稳过一生还是可以的,我们不能做不切实际的发财梦呀。
我觉得炒股就是败家、就是赌博,你父母赚钱不容易呀,你可不能不懂事呀。”
李婶和李珊珊不一样,李珊珊林修然可以不管,但是李婶毕竟是长辈,而且林修然以及刚看到母亲的脸色不太好看了,好像也开始担心林修然会不会有事了,林修然觉得自己要是再不解释估计事后自己母亲可能就不让自己继续工作了,可能就会让自己换个行业了。
林修然连忙道:“李婶,您说的那是有一部分将股市当作赌场的散户,我们是专业投资者,不会出现这种问题的,而且我们不是拿自己的钱投资,我们都是用客户的钱,不会拿自己的钱投资的。”
李婶道:“那你们要是给客户炒股票,作陪了怎么办?不需要给人家赔钱的吗?你们给人家作陪了人家能同意吗?”
林修然道:“李婶,你放心吧,没事的,我们如果给客户赚钱了,我们有提成拿,这是公司的收益。如果我们给客户做赔钱了,不用给客户赔钱,这些东西都是最初在做之前都已经说好了的,李婶,您放心,没事的,客户也是签过字的,要是客户事后找我们要钱或者去法院告我们,那我们也有客户签字的同意书,不用给他赔钱,而且法律也不允许我们给他赔钱的,你就放心吧李婶,没事的。”
李婶点了点头道:“哦,这样啊,那还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