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啊,”沈韶祺笑着说,“我现在已经是人老珠黄的了,您就是想把我给卖了,也卖不上价钱的。”
“您怎么可以这么形容自己呢?”莫向天恭维说,“在我眼中,您始终是那么的光彩照人的。”
“莫先生您真会哄人开心,”莫向天的恭维让沈韶祺很受用,“什么光彩照人啊,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年纪的人了。”
说话间就到了莫向天的别墅,这是一栋独门独院的别墅,依山而建,高有三层,兼有中式和欧式两种风格,尖塔形斜顶,抹灰木架与柱式装饰,建筑材料与自然攀附其上的绿色藤蔓相映成趣。
别墅这边一直有专人管理着,因此花草什么的,看上去都很漂亮。沈韶祺下车之后,看着这三层的小楼,问道:“莫先生,这是什么地方啊?这就是您带我吃饭的餐馆吗?”
莫向天说:“不是的,这是我的别墅。”
沈韶祺惊呼:“哇,您在天都这样的地方居然拥有这么一栋又大又漂亮的别墅,它肯定花了您不少的钱吧?”
莫向天淡淡的说:“还真没有,我买的早,那个时候天都的房价还没有起来,这房子也就二百万不到的样子。要是现在买,恐怕就没这么便宜了。”
“真是被您赚到了,诶,莫先生,您带我来这个别墅,不会是想让我在别墅里给您做饭吧?事先声明啊,我是那种只会吃不会做的女人。”
“我怎么会让您做饭呢,”莫向天笑着说,“您放心好了,我已经让专门的厨师帮我们做好了。”
这就是私人定制的好处,你只要告诉他你几时想要吃饭,他可以事先就帮你做好,你只要到点开吃就行了。莫向天看着沈韶祺说:“请进吧,进去看看厨师做的合不合你的口味。”
两人就进了别墅,厨师已经在餐桌旁等着他们了。厨师对莫向天说:“莫先生,菜都已经做好了,您看看还满意吗?”
菜色其实很简单,莫向天并没有点龙虾鲍鱼之类的大菜,只是让厨师做了六菜一汤的粤菜家常菜。不过也别以为这桌菜很便宜,这个厨师曾经是五星级宾馆的主厨,后来该做私人订制的厨师,他上门服务所收取的服务费可是很高的,要大几千的样子。
莫向天并不是第一次让这个厨师上门服务的,知道他做的菜口味一定不差的,就笑笑说:“当然满意了,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
莫向天就签了单,让厨师先行离去了。沈韶祺看莫向天这个样子,知道她今天想要请客的愿望又无法实现了,就苦笑着说:“莫先生,说好了由我买单的,您这么做我真的是很不好意思的。”
莫向天笑着说:“这次不一样啊,您这是到我家里做客,不管走到什么地方去,都没有主人让客人买单的道理的。”
沈韶祺笑了:“我真是说不过您,您总有一番道理等着我。”
莫向天笑了,说:“呵呵,这次是我不好了,我突然很想来别墅看看,就自作主张的把您拖过来了,这样吧,下次,下次我一定让您买单,您看好吗?”
“现在都已经这样子了,我还能说不好吗?”
沈韶祺薄嗔微怒的样子看在莫向天的眼中颇为心动:“呵呵,您生起气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好了,您就别怪我了。”
沈韶祺感觉到莫向天这个时候已经露出明显的撩拨她的意思了,虽然对此她也是也是有些心理准备的,今天她刻意的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其实也不无鼓励莫向天的意味。但是有些该有的矜持她还是要有的。
沈韶祺看着莫向天说:“莫先生,不知道您对您的妻子也是这么体贴的吗?”
沈韶祺这么说是想提醒一下莫向天,他是有妻子的,一个有妻子的男人还这么来撩拨她,似乎有些不太合适。
莫向天听沈韶祺这么说,脸色就沉了下来:“我倒是想这么体贴她的,只是她根本就不给我这个机会的。”
“她不给您这个机会?”沈韶祺有些不太明白的看着莫向天,“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您的夫人已经不在世了?”
“那倒没有了,”莫向天摇了摇头说,“她现在活的好好的,不过几年前她就背叛了我,跟别的男人好上了,只是我们公司很多的事务把我们联系到了一起,如果要是离婚的话,肯定会对联合保险造成很大的伤害,为了避免损及公司的利益,我们也只有维持着现在的婚姻关系。”
沈韶祺点点头,说:“这倒也是啊,我在台湾那边见过上市公司的老板离婚,被妻子分走一般身家的例子。”
莫向天苦笑:“我倒不是怕她分走我的一半身家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很复杂,分身家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的。”
沈韶祺说:“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不该提起这个令人不愉快的话题的。”
莫向天摆摆手,说:“也没什么了,好了,我们吃饭吧,这粤菜讲究火候,凉了口味就会差好多的。”
两人就开始吃饭,那个离开的厨师事先就帮他开了一瓶卡许阿德的红酒醒着,沈韶祺也过过贵妇的日子,知道卡许阿德实际上是最有名红酒拉菲的副牌酒,是用拉菲酒庄附近的卡许阿德台地栽种的葡萄酿造的。
副牌酒虽然不及正牌昂贵,但是也不便宜,一瓶酒起码也要三五千的样子。其实副牌拉菲的品质跟正牌的差不太多,沈韶祺甚至觉得副牌的拉菲口感更加柔顺。
吃完饭的时候,沈韶祺已经有些微醺了,她感觉这个状态正合适,微醺给了她一个很好的借口,如果莫向天有什么进一步的举动,她就可以以喝的有点醉,半推半就的接受下来。实话说,莫向天跟她已经暧昧了这么长时间了,沈韶祺自己都觉得该发生点什么了。
两人端了一杯酒,一起去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莫向天看着沈韶祺说:“沈小姐来天都这段时间还习惯吧?”
沈韶祺笑笑说:“还好了,天都这边就是气候干燥了一些,其他的都还行。对了,莫先生,您别再叫我沈小姐了,我听他们讲,小姐在内地并不是一个好的称呼,你以后可以叫我阿琪,我的朋友们都是这么称呼我的。”
称呼上的改变实际上是代表着两个人距离的拉近,沈韶祺主动提出来要改变称呼,实际上也是在暗示莫向天在心理上已经接受了他了。莫向天曾经是一个很成功的保险推销员,自然是明白沈韶祺这个心理变化的。
“那阿琪,你也别在称呼我什么莫先生了,就叫我向天吧,就样子就不那么生分了。”
“好的,向天。”
“阿琪,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
“我能有什么打算啊,我就是一个弃妇,被丈夫抛弃才不得不重新出山,幸好得到了你的帮助,才勉强在大陆这边的演艺市场上有了一个立足之地。我没有什么太大的奢望的,一切听公司的安排罢了。”
“我不准你在叫自己弃妇,那个男人不珍惜你不代表别人也不珍惜你的。你放心,我会尽全力帮助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