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俊皱了一下眉头,看着傅华说:“你这家伙到底招惹过多少女人啊?”
余欣雁笑了起来:“那可就多了去了,明星,名媛,我能叫得上名字的就好几个呢,我们的傅董可是花丛的老手,撩的好多女人都对他如痴如狂的。”
周文俊看了余欣雁一眼,有些紧张的说道:“你对傅董的情况如此的熟悉,简直是如数家珍,不会也对他有想法吧?”
周文俊这话一问出口,傅华就知道坏了,心说就这种话怎么能问出口啊,你要人家余欣雁怎么回答你啊?难怪这家伙都三十了还没找到女朋友,他确实是有讨贱的地方。
果然余欣雁的脸色顿时就难看的要死,眼看她要发作,傅华赶忙说:“你们也真是的,我是想探讨一下公司下一步的发展战略,怎么又扯到我的头上了。刚才文俊说道要买和穹集团的股权,我还有一点是觉得不妥当的。”
周文俊看余欣雁的脸色变了,他也意识到了问了一个蠢问题,现在傅华出来帮他打岔,他赶忙就坡下驴,看着傅华说:“傅董觉得什么地方不妥当啊?”
傅华笑笑说:“现在和穹集团内部的问题并没有解决掉,而且还需要大量的资金往里填,才能让公司渡过难关,我们后续资金从哪里来啊?如果没有后续资金,就这样子进去,那岂不是等着赔钱吗?”
周文俊笑了笑说:“我既然敢这么提议,就是有解决这些问题的办法,后续资金吗,你忘了我们周家的富周金控了吗?”
新竹周家之所以在台湾赫赫有名,其中一部分原因就是周家掌控着富周金控,这是一个包含着银行保险证券投行等一系列的金融大公司,在台湾的十六家金控公司之中排名第五,如果富周金控愿意支持熙海投资的话,解决和穹集团的危机不是什么问题的。
现在富周金控的掌控人周朝敏是周文俊的伯父,而周文俊的父亲则是富周金控的非执行董事,傅华这一次去台湾,内心之中其实是希望周文俊能够安排他见见周朝敏的。但是周文俊一直没提这个茬,同时他身上也有伤,也就没提出来让周文俊安排了。
傅华看了看周文俊,笑了笑说:“你确定你们家会愿意支持我们吗?”
周文俊笑了笑说:“那是自然了,昨晚我父亲跟我深谈了一次,他很欣赏你的。对于金控公司来说,投资实际上就是投人,这个人他们欣赏,便会愿意投资在这个人身上的。他说你这个人有头脑,敢承担,是个人物。”
说到这里,周文俊上下看了看傅华,笑着问道:“真是奇怪了,你这个人看上去也没什么的,普普通通,也没我聪明英俊,但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很欣赏你呢?不光是有漂亮的女人,还有像我父亲这样的老男人,我真是不明白这其中的缘故,难道说你会魔法吗?”
傅华笑了起来:“我当然不会魔法了,至于这其中的缘故吗?你确定你想知道吗?我敢说我如果说出原因来,你一定不会高兴的。”
周文俊笑了笑说:“只要你说的原因是真的,就算是会让我不高兴,我也想听的,起码知道我身上的毛病在什么地方。”
傅华笑了笑说:“原因其实很简单的,就拿你跟赖招娣的婚约来说吧,换到我是你,我肯定不会在结婚的当天逃跑的。就算是我怎么也不想结这个婚,我也会跟赖家明说,并却留在台湾承担悔婚的后果,而不是一走了之,让你的父母来承当赖家的震怒。”
周文俊就有些尴尬了,他苦笑着解释说:“我那个时候还年轻嘛,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傅华笑了起来:“这与你年不年轻没什么关系的,而是你的性格里面的因素,遇到问题你的第一选择并不是去面对,而是逃避。现在你算是通过我的考验了,我希望你在管理熙海投资的过程之中,遇到问题要敢于面对,不要做逃兵。”
周文俊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对了。我父亲说我们两个这一次都受了伤,并不适合这个样子去见我伯父的,等我们养好了伤,他会带着我们去拜访我伯父的。”
傅华没想到这一次的台湾之行还有这样的收获,这可是意外之喜,便笑了笑说:“那真是太感谢令尊了。”
“不用这么客气了,其实我爸爸也是有私心的,眼见着周家跟我同辈的人很多都做出了一番成绩,而我却在四处瞎晃,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他心里也着急啊。”
傅华笑了起来:“这你也知道啊,好了,资金既然有渠道解决了,现在就剩下和穹集团内部的问题要怎么去解决了,这个事情你这个总经理可有什么解决方案吗?”
周文俊又拿起报纸笑笑说:“这个报纸上的那篇文章已经点出了和穹集团内部的问题所在了,在一味追求市场占有的思路下,和穹集团对产品的重视和打磨程度也自然严重不足。和穹集团总是在强调自己的效率和速度,强调自己的企业战略和执行力,却唯独对设计和质量只字不提。”
“事实上,对于和穹集团而言,做项目只要有规模、能实现现金流,无论是何种户型、何种类型的物业都做。这证明在产品上,和穹集团实际没有很核心的竞争力。”
“而一个漠视产品附加值的企业,必然是内功不足的、粗制滥造的,必然缺乏可持续发展的能力,必然使市场风险最大化。和穹集团的产品比较重概念,但相对粗糙,而且模块化设计,很多项目都是在拷贝其原有项目的设计,重复率较高。”
周文俊放下了报纸,总结说道:“所以和穹集团现在的问题就在于它的管理层,所以在我们的资金进入之时,一定要逼高穹和退出管理层的,让我们的管理团队接管。”
傅华看了一眼周文俊,苦笑着说:“你这家伙啊,你就不仅仅是趁火打劫,还要鸠占鹊巢啊,我要真这么做了,我还怎么有脸再去见高家父女啊?”
余欣雁这时在一旁插话说:“傅董啊,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一次商业行为,我们投资进去是要赚钱的,并不是给你拿钱做人情的,这一点你首先要想清楚。其次呢,你也不要把周文俊所说的当做什么鸠占鹊巢什么趁火打劫的,和穹集团现在需要资金,我们给了它资金,我倒觉得我们是在挽救他们呢。”
虽然余欣雁说的有些冷酷却也是不无道理的,不过傅华心中还是有所顾虑的,他说道:“不过还有件事情啊,高穹和算是和穹集团的精神领袖,我们把他赶出了管理层,难道就不担心和穹集团人心不稳吗?”
余欣雁笑了:“那不是还有你的老情人高芸吗?我们可以留下高芸来稳定军心的。”
傅华脸色沉了下来,说:“余经理,你严肃点,什么老情人啊?”
余欣雁也知道自己这话说得不太合适,就低下了头。周文俊笑笑说:“余经理说的没错,高芸是能够在其中起到一个缓冲的作用,傅董啊,我建议你跟她好好谈谈,看看我们双方有没有合作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