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傅华就和苏南一起离开了晓菲的四合院,苏南先开车走了。傅华去开车离开的时候,却发现他的车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撬开了。他的车是装了防盗系统的,撬车的人显然是个高手,居然让他的防盗系统失灵了,根本就没有报警。
傅华顿时紧张了起来,从早上的办公室被撬,到现在的车子被撬,这两件事情似乎表明有人是想从他这里找到什么东西的。而且这个人可能一直在背后盯着他,所以才会追到晓菲四合院这边的。
傅华就惊疑的四下看了看,四周一片寂静,看不到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傅华查看了一下车上的物品,跟早上办公室的情形一样,并没有丢失任何的东西。
这帮人究竟在找什么呢?这让傅华有点百思不得其解,他觉得自己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啊,也没有掌握什么机密之类的东西,为什么有人会一而再的翻找他的物品呢?
这让傅华感到了几分危险的意味,他感觉下一步这个人很可能会追到他家里去,就赶忙打了电话给保姆,问了问保姆家中的情况。保姆说家中一切平安,傅华这才松了口气,嘱咐了保姆关好门窗,这才挂了电话。
傅华就发动了车子,开车回家。他没有选择报警,是因为这种情形就算报警了也无法查出是谁在背后搞鬼的。
回到笙篁雅舍,傅华下了车,拿着手包就要进楼道,这是楼道门前的阴影突然冲出了一名男子,一把就抢去了傅华的手包,然后撒丫子就跑,傅华愣了一下,喊了一声抢劫啊,就赶紧去追。
没想到这冲出来的男子特别善跑,几下子就跑没影了。这下子傅华不报警也得报警了,因为他手包里面是有着很多的身份证件的,这被人抢走了拿去做了什么坏事,他不报警是不好交代的。
丨警丨察很快就来了,询问了傅华相关的情况,又调阅了笙篁雅舍物业的监控录像。发现抢傅华手包的男子似乎对小区的监控设施十分的熟悉,刻意避开了几个正面面对监控的点,监控录下来的只是男子的背影。这对丨警丨察破案几乎是毫无价值的。
丨警丨察做完笔录之后,就跟傅华说了声他们还会跟进调查的就离开了。傅华对丨警丨察是不抱丝毫的希望的,他转身赶忙回到了家中,看看家中一切安好,傅瑾睡的正香,这才放下心来。
站在家中看向窗外黑漆漆的夜空,傅华感觉下一步对方可能要闯入的就是他的家了,与他有牵连又能放点什么东西的地方,包括办公室、车子内、手包里,现在对方都找到了,唯一对方还没下手的地方就剩下他的家了。
傅华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闯进他的家中的,这是会吓坏儿子的。他必须要保证家的安全。于是他拨了刘康的电话,现在他调不动丨警丨察,也只好调动一些地下的力量了。
刘康接了电话,傅华笑了笑说:“没搅了您的美梦吧?”
刘康笑了笑说:“我还没睡呢,找我什么事情啊?”
傅华就把今天发生的一系列的事件跟刘康讲了,刘康听完也紧张了起来,说:“傅华,你这是被人盯上了啊,你最近又得罪了什么人了吗?”
傅华苦笑了一下,说:“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的。我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的,胡东强那边跟我关系处得还不错,其他的也没什么人跟我不对付的。”
刘康说:“那就奇怪了,对方这是想要干什么呢?”
傅华说:“可能对方是想从我这里找到什么东西吧,不过我想不出来他们是在找什么。这些先不要去管他了,您能不能帮我安排几个人过来,帮我盯着我家,我可不希望这件事情吓到了我儿子。”
刘康笑了笑说:“这很简单,我让人安排一下就可以了。不过,傅华,这可不是治本之策啊。要想避免后患,还是尽快查出来是谁在背后搞鬼的才行啊。”
傅华苦笑了一下说:“我也想啊,问题是搞鬼的这个家伙神龙见首不见尾,我根本就无从着手找出这个人的。现在也只好这样子保证我家的安全了。”
刘康说:“也只好先这样了,你等着,我马上就安排。”
过了十几分钟之后,傅华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他接通了。对方说:“傅先生,刘爷让我们过来的,我们就在楼下的车子里,你有什么事情就打我这个电话好了。”
傅华见刘康安排的人到了,这才放下心里,洗了个澡睡觉了。这一夜也不知道是刘康安排过来的保镖起了作用,还是那家伙没打算闯进来,反正是风平浪静。
早上的时候,物业把傅华被抢走的手包送了回来,说是有人把这个包放在了物业办公室的门前,他们就把包给送了回来。
傅华检查了包内的物品,依旧是什么都没丢,甚至连傅华放在包内的现金都没被拿走。傅华真是有点无语了,他实在是搞不懂对方究竟是想搞什么。
海川生产中心,人事部门的白经理来宣布了对孙守义主管的任命,在被任命主管的同时,方达集团董事长部并没有马上就免去孙守义的总经理职务,看来孙守义还要监管一阵海川生产中心工作的。
送走了白经理之后,孙守义召集了一个临时的经理级大会,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研究送金总去天都治疗中风。
经理们对此倒没有什么分歧,纷纷表示了赞同。孙守义就说他正好想请假回去探亲一下,顺路可以护送金达去天都治疗。有经理就盛赞孙守义有情有义,对金达这么善加呵护。
孙守义确实也有帮金达一把的想法,不过另一方面他要跟金达一起去天都也是有不想单独见傅华的意思。有金达这个病人在身旁,不但可以免除跟傅华见面的尴尬,也能让傅华心生愧疚。
金达现在这个眼歪嘴斜,半身不遂的样子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由傅华造成的,孙守义就不相信到时候傅华面对着金达这副病态,会一点都不动容。如果傅华由此而愧疚,那他就可以占据到了心理上的优势了。
此时在天都,傅华从方达天都服务中心那里将曲炜接了出来。曲炜这一次是找了个开会的名义来天都的,真正的目的却是来跟即将出任方达集团董事长的冯玉清见面。
双方约定的见面地点是冯葵一家公司的会议室里,傅华和曲炜到的时候,冯葵和冯玉清已经等在那里了。
冯玉清看到曲炜来了,马上就迎了过来,笑着说:“曲秘书长,我对您可是闻名已久了,今日能够见到真是深感荣幸啊。”
冯玉清果然有大家风范,并没有因为即将出任方达集团的董事长而摆架子给曲炜看,而是显现的相当的热情。
曲炜笑着跟冯玉清握手,说:“您太抬举我了。能见到您,我才是感到莫大的荣幸的,您可能还不知道,我很小的时候就读到过很多冯老的创业故事,常心向往之。今天我能有幸在冯老的女儿手下做事,真是与有荣焉。”
曲炜通过表达对冯玉清父亲的敬仰,体面地表达了愿意归于冯玉清旗下的意思。冯玉清心领神会,笑着说:“您真是客气了,手下我可不敢当,我们是工作上的同事,期望我们能够携手合作,将方达集团搞得更好。”
说到这里,冯玉清看了一眼冯葵,说:“小葵啊,你带傅经理去参观一下你的公司吧,我跟曲秘书长有事要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