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徐栋梁却也不敢对此说些什么,他就给邓子峰开好了房间,将邓子峰送进了房间,傅华跟了进去。徐栋梁看服务员给两人倒好了茶,就说了一声:“那邓总,您跟傅经理聊,我出去了。”
邓子峰笑笑说:“行,有事我再找你。”
于是徐栋梁和其他人就退出了房间,傅华看着邓子峰,苦笑了一下,说:“邓叔啊,您这是搞哪一出啊?您这不是让我为难吗,没看您说的那几句话,徐经理那个脸色难看的。”
邓子峰笑笑说:“你还在意这个啊?”
傅华笑了,说:“我倒也不在意了,不过都在天都分部这一口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么一弄就有点别扭了。”
邓子峰笑了起来,说:“别去管他了,这个徐栋梁心眼是有点小,我夸你几句,关他何事啊。诶,傅华,你跟我说一下雄狮集团的事情吧,我听说海川跟他们基本上已经达成合作了?”
傅华笑笑说:“是啊,他们马上就要正式签订合资协议了。我来这里之前,在谢紫闵那里,她还跟我说想找个机会跟您介绍一下呢,只是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见她。”
邓子峰笑笑说:“跟我介绍就不必了,这本来是你安排的事情,现在你达到目的了,就行了。”
傅华被邓子峰的话噎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邓叔您早就看出来了?”
邓子峰笑笑说:“我也算是在这个社会上打拼了几十年了,如果这都看不出来,那我几十年岂不是白混了?不过我们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也不要不好意思了。回头你就跟这个谢紫闵说,就说我很高兴他们和海川生产中心达成合资协议。希望他们能顺利地把这件合资公司建起来。到时候,我愿意去他们的合资公司看看的。”
傅华笑了,说:“行,邓叔,我会转告他的。”
邓子峰说:“这件事情算是解决了,但是你跟金达之间的问题要怎么办啊?”
傅华看了邓子峰一眼,有心想掩饰说他跟金达之间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邓子峰既然这么说了,就说明邓子峰是看出端倪了,他再去掩饰,就有些惺惺作态了。
傅华决定索性坦白地面对这一切,便笑了笑说:“邓叔啊,您今天真是准备让我下不来台了,连这您也知道了?”
邓子峰笑了笑说:“这有什么难知道的,如果你跟金达之间的关系还是那么友好融洽,也不至于要先把雄狮集团带到方达集团总部来这么费劲了。你之所以还需要借助我才能让雄狮集团跟海川生产中心建立合作关系,本身就意味着你跟金达之间的沟通渠道出了些问题。说吧,怎么回事啊?”
傅华笑了笑说:“人家现在是总经理了,跟我这个小兵之间就没已经什么好沟通的了。”
邓子峰看了看傅华,说:“听你说话气哼哼的,看来你们之间的问题还很严重啊。怎么回事啊,我原本可是听说是你帮他争取到这个总经理的位置。”
傅华听邓子峰这么说,赶紧摇了摇头,说:“邓叔啊,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只不过是一个级别很低的经理,哪有什么能力帮人家当上总经理啊?”
邓子峰笑了笑说:“有没有你心里很清楚。不过,傅华,现在的问题不在这里,问题是金达很可能要再上一个台阶了。到时候他做了主管,你跟他关系处理得这么僵,对你可是不利的啊?”
傅华愣了一下,说:“邓叔你这么说,是金达马上就要做主管了?”
邓子峰说:“也不能说马上了,不过估计快了。前段时间吕纪董事长就海川生产中心主管人选的问题,征求过我的意见。”
傅华笑着问:“那您的意见是?”
邓子峰说:“当时我给金达提了三个意见,一个是业绩不足,一个跟几任主管关系处理得不睦,一个是你们海川生产中心前段时间出的锯树事件。我这三个问题提出来之后,吕纪董事长也觉得在这个时机点上马上就让金达做主管好像并不妥当,就把事情拖下去了。”
傅华说:“吕纪董事长把事情拖下去,那就还是想要金达做这个主管的。”
邓子峰说:“对啊,他就是认定了金达了,才会不提别的人选的。现在你也知道问题出现了很大的转机,锯树事件抓到了肇事者,是一家跟金达有矛盾的公司故意搞出来的,金达就洗脱了责任。如若雄狮集团的巨额投资能够在海川落地,也将为金达平添一项大的业绩。我提出的问题三去其二,如果吕纪董事长要是再来提出金达任主管的问题,恐怕我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傅华笑了笑说:“这么说金达任主管已成定局了?”
邓子峰说:“差不多吧,本身来说,孟副董事长对这件事情就没什么太大的反对意见。主要的反对者是我,如果我再妥协了,金达要做主管恐怕就没有什么阻力了。”
邓子峰既然说出这些来,傅华就清楚的知道邓子峰是要准备妥协的,方达集团鼎足而立的三方势力有两方达成了一致,邓子峰就算是再坚持,也是无济于事的。更何况邓子峰的反对本身可能就是一种要挟吕纪的筹码,只要吕纪付出了足够的代价,邓子峰的妥协只是早晚的事情。
傅华笑了笑说:“也无所谓了,金达就算是做了这个主管,只要我不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他也无奈我何的。”
邓子峰看了看傅华,笑着说:“你有这个自信就好。金达这个人我看了一下,他跟那个莫克是不一样的,某些方面他还是有自我约束的能力的,不像那个莫克,表面上一口的道德文章,暗地里却是什么样的事情都做的。这一次他出车祸意外死亡,据说就是因为接受一家叫道鹏达路桥集团的承建商的性贿赂,匆忙的往返齐州和海川之间,才会出的事。”
傅华愣了一下,说:“真的吗?这怎么有点像当初孟副董事长出的那码子事啊?”
邓子峰说:“不会是空穴来风的,只是我们的吕纪董事长为了维护我们方达集团经理们的形象。不肯让人深查下去罢了。诶,说起孟副董事长那件事情,那个女人就没再找来?是不是她放弃了?”
傅华说:“放弃倒没有,前几天跟我还通过一个电话呢,那个女人还是想为女儿讨个公道的,只不过那个最关键的证人始终找不到,没有证人,她也无计可施啊。”
邓子峰有点遗憾的说:“哦,是这样子啊,那就有点便宜孟副董事长。”
傅华看了一眼邓子峰,没说什么,心里却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他感觉这个邓子峰真是一个老谋深算的人物,这家伙去方达集团之后,接连做的几件事情,都是目标明确,左打吕纪,右击孟副董事长,明的暗的招数都有,生生在方达集团把局面给开拓出来了。
而这一切,很大一部分都是利用的他傅华的,孟副董事长在孟森那里害死一个女人的事情,邓子峰一直是让他在追查的,这是一招暗棋,不知道将来真的是证据确凿了,邓子峰要怎么利用这个对付孟副董事长。
再是第五铁路集团非法送钱给莫克的事情,也是邓子峰布下的一个对付吕纪的陷阱,现在莫克虽然是死了,也难保这个邓子峰将来不用这件事情做什么文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