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碧娟微微一愣,冷声道:“你少忽悠我,我们俩可没领结婚证!”
“高总,你真是孤陋寡闻。”顾梦洁出声道,“你们虽没领证,但却以公开的夫妻身份同丨居丨,构成事实婚姻,同样是重婚罪。”
“我们什么时候以夫妻身份同丨居丨的?”高碧娟冷声问。
“现在!”顾梦洁冷声道,“我这就报警并通知记者,你觉得会有什么结果?”
高碧娟怒声道:“你……你少吓唬我,这可够不上重婚罪!”
尽管高碧娟的态度依然张扬,但已是强弩之末,顾梦洁一眼就可看出来。
周阳抬眼看向高碧娟,一脸淡定的说。
“我们事先去了潘副总的租住地,邻居们见到你的照片后,都说你是他妻子。”
“这还不算以公开的夫妻身份同丨居丨吗?”
高碧娟听到这话后,傻眼了,怒声道:“你们真卑鄙!”
“高总,您别谦虚,如果说卑鄙,我们和您相比,差了十万八千里!”周阳冷声说,“你不但勾引人家老公,还挖坑给顾行长跳。只要是个人,都干不出这样的事!”
“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潘明辉怒声道,“再乱说,老子弄死你!”
“姓潘的,你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周阳冷声说,“老子等着你弄死我,来呀!”
潘明辉本就不是周阳的对手,这会全身无遮羞之物,借他一个胆子,也不敢过去。
尽管心中郁闷不已,但却毫无办法,潘明辉只能一脸郁闷的抬眼狠瞪着周阳。
高碧娟见此状况,意识到着了顾梦洁的道儿,要想全身而退,绝没那么容易,索性探探她的底。
“顾行长,你想怎么着,不妨直说!”高碧娟冷声发问。
顾梦洁听到这话,脸色如常,沉声道:“高总,你是祁山的知名人物,我在想,现在若是打电话报警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你将在一夜间名扬祁山,这是毫无疑问的。”
“我若咬死重婚罪的话,就算你能量再大,也要身陷囹圄。”
“如此一来,天仁药业也必然会受到波及。”
“若说损失的话,怎么着,也得数以千万计吧!”
高碧娟听到这话后,脸色由煞白转为铁青,心中愤怒至极,抬眼狠瞪顾梦洁。
顾梦洁这话绝非危言耸听,这事如果真闹起来,最终倒霉的绝对是高碧娟,损失上千万还是往少里说的。
尽管如此,高碧娟却不愿乖乖认输。
“顾行长,你以为我是吓大的?”高碧娟冷声说,“你该知道我在祁山的能量,就算报警,也未必有人动得了我。你若不信,大可试试!”
“高总,我知道你在祁山能量很大。”顾梦洁冷声说,“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怎敢找上门来呢?”
周阳轻点一下头,接口道:“高总,你还记得上次让潘副总名扬祁山的那位记者吧?她是我表姐,今天正好在祁山采访,我只要一个电话,她立即就能赶过来!”
“高总,既然名扬祁山力度不够,那就让您名扬云州。”顾梦洁冷声嘲讽道,“如果你还能摆平的话,那我们就往省里捅,这么做,你该满意了吧?呵呵!”
听到周阳和顾梦洁的话语后,高碧娟意识到人家吃定她,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
“姓顾的,你到底想怎么着?划出道儿来!”
高碧娟满脸愤怒的问。
自从钻进高碧娟的套里去,顾梦洁在她面前没少吃瘪,今日好不容易扬眉吐气一回,开心不已。
“高总,别激动,有话慢慢聊!”顾梦洁笑脸如花。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说吧,你想怎么样?”高碧娟面若寒霜。
“梦洁姐,你破坏了高总的好事,人家自不愿和你聊了!”周阳一脸坏笑说,“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春宵一刻值千金,别耽误了人家!”
“也对!”顾梦洁故作如梦初醒状,“高总,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
顾梦洁和潘明辉已无半点夫妻感情可言,否则,面对眼前情况,她绝做不到如此淡定。
高碧娟听到周阳和顾梦洁一唱一和,心中郁闷不已。
“顾行长,你有要求尽管提!”高碧娟满脸阴沉,“这么搞,有意思吗?”
“高总,你和姓潘的乱搞,竟反过来责怪梦洁姐?”周阳冷声道,“你真是一朵盛开的奇葩!”
高碧娟被周阳怼的不轻,但却无言以对。
“既然高总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顾梦洁见状,冷声道,“你从我们行贷了一千万,这钱超出还款期限了,你看怎么办?”
顾梦洁在周阳的指导下,精心设了一个局,就是冲这一千万贷款来的。
一千万可不是小数目,尽管心里很不淡定,但顾梦洁看上去却如同没事人一般。
见此状况,周阳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他生怕顾梦洁表现出一副急不可待的样儿,以免给高碧娟可乘之机。
高碧娟抬眼看向顾梦洁,心中暗道:“一千万早被老娘用完了,你想要钱,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去吧!”
“顾行长,这事你误会了!”高碧娟煞有介事道,“那笔钱是天仁的下属企业贷的,而那家企业现已破产,你不能把这笔账算到天仁头上来呀!”
顾梦洁满脸阴沉,心中暗道:“你这老女人忒不要脸了,这什么狗屁子公司就是你给老娘挖的坑,现在竟拿出来出事。”
“高总,你是商场女强人,道行高深,我自愧不如。”顾梦洁冷声道,“我这人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
“今天,你要不把一千万贷款还给我,要不,我就报警,联系记者曝光。”
“二选一,你看着办!”
图穷匕见!
顾梦洁不愿再和高碧娟啰嗦,直接提出她的要求,任由对方去慢慢权衡、盘算。
高碧娟不是傻子,顾梦洁精心设计这场捉歼,一定有所图,必须慎重对待,否则,极有可能出事。
“梦洁,你别太过分,那笔钱是姓许的出面贷的,和高总无关。”潘明辉怒声道,“你怎么能将这笔账算在高总头上呢?”
潘明辉口中姓许的是高碧娟推出的傀儡,分公司破产前,早就跑了。
“闭嘴,我见过不要脸的男人,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顾梦洁怒声道,“今天如果不给钱,你们俩都给我去局子里待着,哼!”
从顾梦洁的角度来说,潘明辉就是一堆狗屎,她连话都不愿与之多说。
潘明辉挨了顾梦洁的训斥,心中虽有几分恼火,但却无可奈何。
高碧娟见状,冷声道:“这笔贷款是天仁下属企业贷的,严格说来,和我并无关系,但顾行长亲自找上门来了,我若一分不给,也说不过去。”
“谢谢高总给我面子!”顾梦洁不动声色的回应。
“这样吧,我给一半,另外一半,你们银行可向法院申请资产拍卖。”高碧娟一脸正色道。
顾梦洁精心布了这么个局,若是一毛不拔,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意识这点后,高碧娟当即决定掏出五百万来平事。
作为天仁药业的老总,高碧娟此举颇有几分壮士断腕的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