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大哥,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对啊老大,这活我们在行,绝对能办好。”
听到这里,我都乐了,我现在有点不太相信是周家人做的了。
周南是因为张澜才疯的,算是和张澜已经有了深仇大恨。但周家好歹也算是豪门,几乎不可能找这种小混混来。
这帮小混混的层次,也太低了,估计,酒吧看场子的老虎,都能把他们给摆平了。
周家要是真想对付张澜,肯定会下狠手段。
不过,也不一定,也许周家是想先把张澜的酒吧搞黄,然后,再慢慢收拾她呢。那样的话确实杀鸡用不着牛刀
但这种手段,确实太过低级了。
之前,我在商海,什么场面没见过,不管是阴谋诡计,或者背后陷害什么的,我都见过。
可现在的场面,确实让我心中感觉到好笑。
这是莽夫所为。
我之前不知道从哪里看到的,一个人最无能的表现,便是暴力。
暴力几乎就是最后的手段。
我之前在商场上,碰到过很多次这种手段。几乎没什么效果,吓得住一时,吓不住一世,早晚翻车。
最高明的手段是智斗,是文斗。挖坑埋人。
如果对手没有进入到设计者的圈套里的话,那设计者迫不得已用出的手段,应该就是栽赃陷害了。陷害,几乎已经是最后的手段了。
有好几次,我都被这样的手段弄进了号子。
当然,雇人打我的手段,我也不是没遇到过,很多人文的不行,就来武的了。
找一些社会上的小混混出手教训敌手,然后,再让对手知难而退。
但真正的大佬,也没有这么傻的。
不过,我现在在张澜这里,尤其在接触到她们这个行业之后,却发现,这种事情很多,很普遍。
我越来越觉得好笑。
嘲笑的笑。
不过,他们这么做,也许还真的能有点用。
毕竟,现在酒吧里正是人多的时候,他们这么一闹,对酒吧的生意,肯定是有影响的。
要是这种情况发生的多了,那人们也会知道这个地方,根本不安全,以后也就不会再来了。
不过,这我倒是挺希望见到的。
我本来就不想让张澜做这一行,酒吧人少了,她总不会守着一个空的酒吧吧?
总会离开的。
不过,不行啊!
唉!
我叹了口气,这里毕竟是张澜的心血,先不论他是我兄弟的妹妹,但我和她相处的这么久了,也算有点感情了。
当然不是男女方面的感情,不过,我也不想见到她伤心的样子。
不想张澜做酒吧,是我的想法,不能强施予人,也不能借用这种手段。
想到这里,我走了出去。
“呵呵,人不少啊?干啥呢?开会呢?这是想去哪儿啊?方便和我说一下么?”
我乐呵呵的,没眼力见的样子。
这种场面,我也算是很熟悉了,毕竟,前两天刚揍了一群人。
上次的人数,可是要比这次多了一点点,不过,也没多多少。
而且,上次在夜总会,当时我是站在包厢门口,只需要照顾前面就行了,左右两侧和身后,我是都不用看的。
今天,可能就要耳听六路眼观八方了。
不过,无惧!
“这人是特么哪来的?”
我的突然出现,让这些人大吃一惊。
“来找死的吧?”
“疯子吧?”
“肯定是精神病。我们这么多人,他看不见啊?”
“不是精神病,谁敢出来?”
“疯子,赶紧滚蛋,否则,弄死你!”
这些人都以为我疯了。
在我钻出来之后,我看到,那个领头的,明显一愣,好像认出了我。
也难怪,我当时坐在吧台前,左拥右抱,还这么帅,被注意到,很正常。咳咳。
但,领头的没说话,招手叫来一个小弟。
他在那人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之后。
那人点头,便朝我走了过来。
这是个二十几岁的小年轻,也不魁梧。
大步走到我的面前,有点嚣张。
“喂,我们老大,叫你过去喝茶,跟我走吧!”
说完,他就要转身。
他估计,我是不敢反抗的,毕竟,他们这里有这么多人在呢,人多势众。
我心里真的觉得有点好笑,太拽了。
我没动,反而乐呵呵问道:“喝茶?喝什么茶?”
这人,见我完全没有一点负担的样子,也不动地方,好像有点不高兴了。
“你说喝什么茶,普洱,行不行?让你来,你就来,哪儿那么多废话!”
他们不说我是精神病吗?
我故意装傻充愣,也是想故意逗逗这些人。
黑夜漫漫,我很无聊的。
“普洱?普洱我没喝过,好喝吗?
我只喝过大红袍,武夷山的慈溪元,味道比较正宗,而且,你们那里都是人,也没有茶啊?”
我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掩盖不住了。
“这小子好像不傻啊?”
这些小混混,现在估计已经知道我是逗他了。
一个小混混跑过来,气势汹汹。
“我尼玛,你早削四不?赶紧给老子滚过来,否则,让你白刀子进,红刀子粗。”
他说完,就要拽我的衣服。
而我再也控制不住,哈哈大笑。
这哥们,这口音,居然还是个东北人儿!
说实话,有点给豪迈的东北人丢脸了啊!
我脸上的表情,是控制不住了,而,面前的东北哥们,却更生气了。
他拽住我的衣服,就要往他那边拉扯。
但,拉了好几下,我连晃都没晃。
他貌似发现有点不太对劲,但,依旧豪横。
“我尼玛,我让你跟我过来,听到没!”
他用力的拉拽了一下。
这次,我跟着动了。
他拽着我的衣服往前走。
而我,也没有反抗。
来到了领头那人的面前。
领头的这人,穿着灰衬衫,敞着怀儿,里面露出黑背心,干瘦干瘦的。
不过,他的身高不低,一米八几的样子,但,他的头发太长了,长发披肩,垂到了肩上,鼻子上还有鼻环,银亮银亮的。
肯定属牛的。
“小子,你是和那两个妞一起的吧?我好像在酒吧看到过你!”
长发男,用蔑视的眼神瞅着我。
他肯定是看到我和张澜河蒋楚兰坐在一起了。但,可能当时没注意我,此时貌似不太确定。
我还是笑呵呵的:“没错,来酒吧之前,在我们身后,跟着的那辆破车,应该就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