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楚兰妈呀一声坐在地上。
几乎同时,我行动了。
我不想将自己的命运放在别人手里,更加不想受别人的威胁。
鸦雀步已经用出,身体好像鬼魅一般,眨眼间,便出现在刘辉雄身侧。
一个房间的面积,又能有多大。
我消失的瞬间,刘辉雄大吃一惊,手指已经勾上了扳机。
只是,以我现在的实力,在事先知道别人要开枪的情况下,别人也得不了手。
我现在的身体素质非常好,虽然做不到像三星战神那般有强烈的未卜先知的第六感,就算有人偷袭,他们也能提前有预警。但,我现在面对的情况,我还是能处理的。
没等刘辉雄开枪,我已经一脚高踢。
咔嚓,几乎同时,他持枪的手腕,诡异的扭曲,被我一脚踢断了。
刘辉雄发出凄厉的惨叫,短枪落地。
我又是飞出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一道骨裂的声音充斥了整个包间,他的另一条胳膊,被我踩折。
从手肘位置,两节胳膊已经断开。
鲜红的血液当即便喷洒出来,森森的白骨,也从裂口的位置露了出来。
“啊~!”
惨叫声几乎响彻了整个楼层。
我那一脚看似没有用力,但却用上了气劲。
气劲贯穿之下,将他的胳膊踩成了两截。
此刻,周南神色惊惧的看着这一幕,估计,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缩在墙角,双目无神,脸色惨白。
好像得了失心疯,嘴里一直嘀咕着:
“你不是人……不是人……”
“这……这……”
“鬼……鬼呀……”
“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周南好像被吓傻了。
我很无语,至于吗?
不过,也理解,以他的见识,确实会认为这一幕,的确是不可思议的。
我本来有种上去废了他的冲动,见此,还是算了,都这样了。
以后再收拾他,也不迟。
当然,他要是真的精神不好了,我还真下不去手收拾他。
但愿,他只是,一时的。
不急!
这里的声音,招来了很多人,二楼其他包厢的人,都出来了,围观。
我发现,愿意看热闹的人,还真多。
“小兰,报警,叫救护车!”我吩咐蒋楚兰。
此事,还是经官好,不适合私聊。
蒋楚兰赶紧报案。
刘辉雄已经昏迷。
但,我有把握,暂时,他还不会死。巨痛之下,人体保护机制,会选择让他昏迷。
不过,要是耽搁久了,失血过多,可就不一定了。
周南还在絮絮叨叨,好像真疯了。
我很无语,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再说,我也没做什么吧?至于吓成这个逼样吗?
你看看我家小萝莉,胆子多大?
额!
我发现,蒋楚兰脸色苍白。
估计,他也是被这种场面吓得不轻。估计也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场面。
这场面确实有点血腥,有点暴力,确实有点不太适合她这个年纪。
我现在,其实也是一阵后怕。
张澜是张勇的妹妹,托付给我了,这要是真出事了,我该怎么给张勇交代?
这一次,张澜出了这种事,确实是我的失职。
是我没有保护好她。否则,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现在的结果也还算好,但万一呢?
万一我没听到摔杯的声音呢?
要是,没有摔杯这个情况发生,后果,不堪设想。
我该早出手的,就在张澜遇到麻烦的时候,我就该出手的,而不是等着张澜去找狗屁的辉哥。
“军哥?我们走吗?”蒋楚兰忽然问道,紧紧抓着我的胳膊。
估计站在这屋里,她有点害怕。
我刚要说,得等巡捕来的,
“闪开,谁敢在我们的地盘闹事?”突然外面一声大喝。
门外的看客,突然尖叫着,落荒而逃。
什么情况?
我和蒋楚兰都看向门口……
黑压压过来十多个人,一个个气势汹汹。
一伙人,乌泱泱堵住门口。
看到门口昏迷的两个保镖之后,这些人似乎很吃惊,也怒了。
“谁干的?”
“弄死他们!”
“在里面!”
“进去,弄死他们。”
都嚷嚷着要进来,只是,没一个冲锋陷阵。有眼尖的看到了屋内的场景,暗中往后缩。
“军哥!”蒋楚兰哆嗦了,拽紧了我的胳膊。
“没事!”我安慰道。
确实,在我看来,没什么危险。
面前站着的这些人,我一点无惧。在我看来,蝼蚁而已!
“怎么回事?”
一个经理模样的人,分开人群。
“经理,有人闹事。”
“辉哥和南哥好像被干了。”
“啊?还有人敢动辉哥和南哥?”经理吃惊,探头往里看。
他肯定事先就知道这个房间里今天的客人,事在临昌可是很有能量的大佬。
但他肯定没想到,会有人敢把这两个大佬干了。
经理忽然打量着我和蒋楚兰:“是你们做的?”
他肯定能看出我和蒋楚兰不是刘辉雄和周南的人。
毕竟,我俩完好无损,那两位,已经废了。
他脸上的表情有些高傲,用蔑视的眼神看着我:
“先生,这里发生了什么?
但,不管发生了什么,你们也休想走。
你也见到了我身边的这些人,要是不束手就擒,估计,结果会非常的严重!”
经理狞笑,胜券在握。
我看着此人,很无语:“我没想跑,我已经报警了。
你最好别参与,否则,后果自负。因为,刘辉雄有枪,想必你也知道,这是什么后果。巡捕应该会马上赶到,在他们来之前,你们最好别破坏现场。”
“没工夫跟你废话,滚蛋!”经理一听到枪,脸色一变,似乎要急于进去毁灭证据。
“放屁,你说不能进,就不能进,你算个什么东西!”
“赶紧给我滚开,我大哥现在在里面呢,我们要进去。”
“你听到没有……”
“再不闪开,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那些小弟咋咋呼呼。
这些人里面,居然还有那二人的小弟?
最后说话的这人话,还没有说完,我已经一脚就踢了过去。
此人被踢飞。
在这人的后面还有许多人,躲闪不急,他们就像是穿糖葫芦一般,倒了一大片。
那个夜总会的经理,其实距离我最近,不过,在侧翼,没被殃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