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属小丫头吃的最欢。
三个人当中,看着她是最小的,但就她吃的最多。
菜我都是点了三份的,可她自己那份居然没够吃。她似乎也没想放过我,又要来菜单,点了几样。
好家伙,我看了看她的肚子,也没有隆起来的样子,都吃到哪里去了。
我的饭量,其实也不小,但现在运动少了很多,尤其武功都落下不少,所以要少吃,维持代谢平衡。
不过,自己也真应该好好练练武了,不然有好些东西都快忘光了,最近一段时间有点太过于安逸了。
这里有电视在播放,不过,没有声音。
这里的老板估计也是担心电视的声音,会打扰到顾客,所以没有开声。
但,我觉得这个液晶电视其实是败笔,虽然挺大,但与这里的环境很不相配。
我一边吃一边看电视,因为没啥聊的。
不过,当看到电视里的画面的时候我愣住了。
那里此时播放的正是我自己本人,甚至上面,还打上了我的名字。
这段画面,是在我去战神学院之前录制的,算是国际企业家年会。
我当时是以龙国风投行业老大的身份参加的,我也想不通,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如今为什么现在会播放这个画面。
我紧张兮兮的,生怕张澜和蒋楚兰看到。
不过,她们看到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当时,我长得还特别黑。
从流放岛回来之后,我的脸面就没怎么白过,黑的吓人,要不别人总管我叫小黑呢。
现在因为注射了血清强化药剂,脸又恢复成了以往的肤色,甚至比以前更白了一些。
一白遮百丑,我这一白,就算我黑的时候认识的熟人见到了,也不好认。
而正当我担心着,想快点吃完快点走的时候,蒋楚兰看到了电视画面。
此刻,我一直在注意着她们两个人的情况,生怕她们看到,可现在,她还是看到了。
我明显能感觉到蒋楚兰面上一愣,她看了看我,然后,又看了看电视。
我赶紧低头,装作吃东西,不过,我用眼角余光见到她脸上的疑惑之色,更加的重了。
貌似不妙。我可不想身份暴露。
“吃得差不多了吧,咱们走吧,澜姐一会儿不是还有事呢么。”我面色如常地说道。
“谁说的,我还没吃饱呢。”蒋楚兰一听说我俩有事,不再分心了,赶忙埋头干饭。
我终于舒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电视画面终于变了,换成了其他,这下我终于不用再担心了。
又过了一会儿,小丫头吃完了,我正想去结账,却被告知账已经被结完了。
我一愣,对着服务生说道:“谁结的?”
他指了指,我一看,正是张澜。
显然是她之前借口去卫生间结的。
看来,她并没有让我花钱的打算,不过,这说明,张澜此人倒是不错。
我也没有想还钱的意思,一两万块钱,对于张澜来说,也不算什么,当然对于我来说就更不算什么。
她既然付钱了,也就算了。
吃完东西,我们出了门。
“澜姐,刚才坏人说你有事,什么事啊,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蒋楚兰又露出了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张澜有点为难,不过,她见我也在,便说道:“那也行,不过你要跟在赵军身边,他功夫挺厉害的。”
“跟在坏人身边?”
蒋楚兰不屑:“他太抠了,居然让女人结账?”
我很尴尬:“下次,我请!”
蒋楚兰眼珠转了转,轻快道:“这还差不多!没问题,今天哦就跟着他了。”
我翻了个白眼,你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会听话的好吧。
晚上八点半,我们三人,来到辉哥选择调解的所在地。
这里是一家比较大型的夜总会。
“哇!是这里啊!”蒋楚兰惊呼:“我还真来过,这里的装修挺豪华,灯红酒绿。
包房可大了,除了吃饭唱歌的大厅,包房里还有套间,有休息房,有游戏房,还有影院房。还能洗澡呢。吃喝玩乐,档次不低。不过,嘿嘿,貌似来这里的人都不太正经!”
“那你还来过?”我很无语。
蒋楚兰白了我一眼:“我是好奇。”
张澜蹙眉,但没说什么。
“这谁的场子?”我问道。
“这个地方不是辉哥的场子,也不是南少的地盘。这是规矩。
两方人有了恩怨,那负责调停的人,就不能选择任意一方的地盘作为调解宴的地点,不然,就是不公。会被认为这是以势压人。当然,这些规矩都是老黄历了。现在,都不怎么讲究这个了,不过,有些比较传统的人,还是很在意这一点的。辉哥,比较传统。”张澜说道。
原来如此。
我总感觉今天的情况,肯定有点问题。
但,我现在手里掌握的信息太少,一时间,还不能确定。
不过,只要跟在张澜的身边,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我有信心可以保护她。
蒋楚兰停好车,我正打算开门下车,但却被张澜拦住了。
“小军,兰兰,你们就不要进去了,今天是辉哥负责调停的,进去的人太多,不好,好像要打架似的。
而且,估计也不会有你们的位置,你们在车里等我就行。”
蒋楚兰倒没觉得有什么,可我哪能同意。
“澜姐,让我们进去吧!你一个人,我们也不放心。我总觉得今天会出事。”我实话实说。
听我这么说,张澜也有点犹豫。
估计,选择这样的场子,她也心存疑虑。
我估计,她今天找上我,也是有所担心,是希望我能和她一起进去的。
不过,那个南少的事情,确实困扰她很久,她也不想今天有我在,就把事情给搅黄了,毕竟,之前就是我打过南少的。
我可不在乎这一点,打了就打了,不服再来过。
我开门下车:“谈得来就谈,谈不来就散,总不能把自己搭进去。南少若是有心和解,若是能给辉哥面子,我在与不在,都一样!若是不想给辉哥面子,我在与不在还是一样。”
我的态度很强硬,目的就是要保护张澜。
张澜见此,可能觉得我说得有道理,,倒是同意了,但有要求:
“你只能在包间外面等她,不能进去。”
“可以!”我同意。
“我也去!”蒋楚兰似乎很有兴趣,也下了车。
都让我去了,也不差蒋楚兰了,张澜没反对。
张澜走得很慢,不时地看表。
我知道她为什么如此,
不马上进去,是害怕正好撞到周南,因为,我在场。
张澜是害怕激发矛盾。
但,我的身手,她是放心的,不然,她就叫老虎跟着来了。毕竟,老虎在社会上也是有点能量的。
当然,他那点能量此刻放到这里,就不够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