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饿狼的眼神,在她们的身上疯狂扫荡,从而,寻找着自己的猎物。
当然,这些眼神对于她们来说,也是一种隐晦的虚荣。
看着身边这群躁动的男女,全欧苦笑着摇了摇头。岁数大了,不适应啊,老心脏不行了。
我坐到吧台前。
“伙计,来杯白兰地。”
我招呼酒保,这句话我说了好几遍,才被他听到。
这里太吵了,而且,我看,酒保看我的眼神,好像有点轻视。
也是,以我现在的装束来说,确实不像是经常来酒吧的人。
这也是事实,我穿的可能确实是朴素了一点,浑身上下也没有一件名牌。被人瞧不起,也很正常。
在穿戴上,我还真不怎么挑剔。
以前,我还是很重视的,毕竟,以前我是生意人,要出去和别人谈生意,不能穿的太朴素了,但,现在,我是无所谓了。
我都战神了,也做过财神,我还需要什么吗?
我现在只需要舒服快乐,随心所欲就好。
我现在哪怕穿着白色半袖,去见那些公司老总或者负责人什么,他门也会像供着祖宗一样的供着我。
但,这里的人懂什么,他们的眼界都太浅,也不认识我。
我也没有计较,笑笑没多说什么。
“帅哥,一个人吗?”
忽然,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坐在了我的旁边。用她那卡兹蓝大眼睛直向我抛媚眼。
我左右看了看,这里,确实只有我一个人,那应该就是在和我说话。
但,我可没有搭理她的想法。
在酒吧就是这样,像我这样穿着普通的,根本不会有人来搭讪的。
那些寻找一夜那啥的女人,也会挑一些身上穿着名牌的家伙。这样说不定第二天起来,在床头也会有惊喜。
而我这样的穷人,能主动来和我搭讪的,估计,也就只有酒吧里没有客人的女人了,她们想喝酒,却不想自己买单,钓凯子。
我看坐在我旁边的这位长相和身材,估计平常她就算主动搭讪,也不会有什么人会对她产生兴趣。
她这样的,也就只能骗骗没来过酒吧几次,不知道里面弯弯绕事情的凯子了。
可惜,我不仅懂,而且非常懂。
她见我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又往我这里靠了靠,胸脯都快贴在我身上了。
我赶紧挪了挪,然后,将面前的杯中酒一口气喝干。
白兰地是烈酒,在国外很受欢迎,其实在国内也有不少人喜欢喝。
其实我不喜欢这个味道,酒味过于浓烈了。
而且,我平常也不怎么喝酒,这次来这个酒吧,也是因为有事情要做。
“哼!装什么大头蒜,一个穷废物还有那么多讲究?
以为老娘还真想和你做点什么怎的?”
大姐生气了,穿着恨天高,‘噔噔蹬’走了。
我也没有管她,直接来到了通往二楼的楼梯口。
这里有人看着,看样子是看场子的。
“先生你好,这上面是员工区,你要想去二楼的娱乐区,可以走旁边的这条通道。”
小伙留着半寸发茬,长相有点凶狠,不过,语气和态度还算好。
“你好,我是来找张澜的。”我也客客气气地说道。
“来找澜姐的?”
小伙歪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他就变得不怎么客气了……
“滚蛋,澜姐没空,你以为澜姐是你这种人能见的吗……”
他后面的话,因为音乐声音过于嘈杂,我也就没听清。
反正,不是好话。
“我是来面试的。”我摇了摇已经拿在手上的简历。
“我让你滚蛋,你听到没有,我们这是招人。
但是,不招岁数大的。招了你又能有什么用?做鸭还是小白脸?就你这么大岁数,鬼都看不上你!”
小年轻说话真损。
这话,要是以前,根本不会有人对我这么说。
小白脸这个称呼,我可是好久没有听到过了。
之前徐婷把我绿了之后,绿我的宋斌的老婆苗小曼,就想包我,做她的小白脸。
但,她长得太难看了,我也是正经人。
宋斌那时候不知道我有洁癖,对他老婆下不去手。他可是把我恨坏了。
他就曾管我叫小白脸。
关键,那个时候,我还挺白的,好像可以名副其实。
之后我变黑了,现在又变白了。
貌似,除了岁数大,也还行。
槽,想什么呢我?
不过,一想到苗小曼,我过往的记忆又浮现在脑海中了。
苗小曼这我不待见的女人,之前却替我挡了一刀,她可是救过我的命的。
我心中此刻有一种悲凉的感觉,很难受。
“喂,老小子,我叫你呢,你听到没有,赶紧滚!”小年轻见我发呆,不乐意了,喝道。
我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也不想理他,蝼蚁而已。犯不上跟他较劲。
我直接错身,就想过去。
小年轻见我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还要过去。大怒,直接凶狠出手,一拳直奔我面门。
“滚!”小年轻狰狞。
还没等到他的拳头打在我的身上,我随手一挥,直接将他拍飞。
最近我心里难受,一个是因为苗小曼,另一个则是张勇。张勇可是我的好兄弟,他的死,对我打击太大。
所以,我早想发泄。
通过金辉的调查,这个酒吧就是张澜的,但她最近的日子并不好过,内部外部都有压力。
我今天只是想来面试,在张澜身边作什么都行,这样,我就可以保护她了。
要说保护人,还有谁能比我更加合适了?
二星战神的实力,在全球很多地方绝对可以横着走。
当然,这是没有热武器的情况下。
我出手的力道并不重,毕竟这小子就是个普通人。我怎么可能出重手。
我可是使劲收敛的。
这个力道,我认为,这小子基本不会受到什么重伤害。
这小子明显是一个混混,做混混的,身体素质什么的,可能比普通人要好一些,否则,怎么看场子。
果然,小年轻撞到墙上,瘫软落地,哼哼唧唧的,爬不起来了,但死不了。
我见他没事,不再管他,继续往楼上走。
可这里看场子的,肯定不只他一个人。
这小子对着对讲机呼叫,求援。
呼啦,迎面,跑来两个保安,拿着橡胶棍子。
楼下跑上来三四个。
前后夹击,把我包围了。
“队长,就是他!”小年轻此时爬了起来,躲到刀疤身后。
刀疤虎背熊腰,满脸凶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