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现在对我来说,除了能创业,确实就是个数字了。
新聚力交与不交,真的无所谓,但,我不能不完成苏缈的遗愿。
虽然,当初的聚力交给了李向南,我也希望李向南能把聚力上市,但,李向南本身的公司已经是上市公司,不可能为了聚力再单独上市。
聚力,也只是他的公司的一部分而已。
所以,我必须让新聚力上市。
见我这么说,程老高兴了:“这个你放心,现在,高层已经准备对全部金企,进行地毯式洗牌。
那些养尊处优,捧着金饭碗的害群之马,再无藏身之处。
至于新聚力上市,我汇报上去,看看能不能特事特办。
毕竟,如今,新聚力的资本,已经完全符合上市条件,就差年头未到。”
“程老,你就这么希望我早点把聚力交出去吗?”我相当无语。
你也太着急了,等我一年多,你能死啊!
程老讪讪。
“赵军,你真想把聚力交出去?我还为聚力付出了呢,你也不问问我的意见?”安娜不乐意了。
“不是白交,是你们还持有新聚力股份。”程老赶紧说道。
忽然看着我:“我想单独和你谈谈。”
“有什么事,还怕我们听?”安娜又不乐意了。
我苦笑道:“你们都出去吧!我和程老单独谈谈。”
既然程老想单聊,肯定有不能被安娜他们听到的东西。
“你别被他忽悠了。我看,他比老赵头还能忽悠!”安娜气呼呼往外走。
“谁叫我?”老赵头探脑袋进来。
“一边去!”安娜举起拳头,老赵头赶紧闪了。
屋里就我和程老了。
“程老,说吧!”我问道。
程老犹豫半天:“你先答应我,保密!”
这么神秘?
我点头:“我答应你,你还不知道我,我是能守住秘密的人!”
程老似乎还是不放心,好半天才咬着牙说道“实话告诉你吧,我们龙国研究出一套企业管理模式,叫做通用管理模式。
如果试验成功,就会全面推广。那时候,将有成千上万的企业因此获利,飞黄腾达。
这个模式,是基于全球各国、包括财神堡的企业管理模式,整合之后,提炼出来的。适用于任何规模的企业。
目前,中小企业范围实验,已经大获成功。但,大企业实验正在推行当中。
这次,我们选中了十大企业,新聚力也在其中,而且,新聚力是最好的试验田。
因为,新聚力是刚建立的企业,周期短,也是效益增长最快的企业。
而最主要的是,你是财神,你的管理运作模式下的新聚力,非常适合这个通用管理模式的推广。
我们也是想从新兴企业的实验当中,获得真实数据。要是这个模式有什么不足之处,也好及时修改。”
我大吃一惊,还有这套模式?
程老走后,安娜进来:“你同意了?”
我点头:“同意了。”
此刻,我还在为程老所说的这个通用管理模式,感到震惊。
“你是没救了!”安娜不乐意了:“雅伯罗,我们走,气死我了!”
雅伯罗屁颠屁颠跟着走了。
“你真伟大!”龙威竖起大拇指。
我笑了!
我伟大吗?
出院后,我回了一趟家,之后,赶紧料理苗小曼的后事。
苗小曼没什么亲近的亲人,即使有,也断了联系。
我给她选了一块上好的墓地。
我不知道我还能为她作什么。
我为我以前那么对苗小曼,而感到深深的自责。
我一直都知道,任何的报复手段,都会产生结果。
但,我真没想到,最终,会是这个结果。
一个以前我最讨厌的人,曾经说她,狗看了都会吓一跳的女人,却为了救我,死了。
哪怕,当初的报复,是宋斌逼我的,但,我利用苗小曼,是不争的事实。
哪怕,如今她有精神障碍,她对我的痴心也源于病态,但,她为了我可以无惧危险,这份情谊,我赵军此生无以为报。
还有宋斌,他虽然满身不是,但,最后还是和苗小曼在一起了。
如今,苗小曼走了,痴情的宋斌,会怎样?
我感到深深的内疚。
如果,那天,我没遇到他们俩。
如果,我那天不去安定医院。
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我深深的自责!
但,一切都无法挽回。
安排完苗小曼的后事,我来到安定医院。
我不放心宋斌。
安定医院如今增加了门岗数量,也增加了保安巡逻,也加强了患者入院和家属探望的审查和管理。
在我看来,都是马后炮。
虽然,这次事件是因为我,但,如果安定医院能在入院患者审核上认真带你,加强对来往医院的家属审查仔细点,那两个杀手,也未必混的进来。
但,终归,都怨我!
我对保安说要看宋斌,保安要家属证明。
我只好电话联系冯桐桐。
冯桐桐出来接我,我才被放行。
冯桐桐把我领到她的办公室。
“对不起!”冯桐桐道歉,眼圈发红。
我知道,她为什么道歉。
那天,我是不想去的,是她打电话,我才去的。
她要是不给我打电话,我可能以后都不会去,也就不会造成苗小曼的死亡。
“这和你没关系,宋斌怎么样?”我问道。
“很不好!好几天不见苗小曼,他的情绪很不稳定。
但,我不建议你现在和以后再见他。因为,他直到现在,还认为是你抢走了的苗小曼。”冯桐桐说道。
“没有更好的药物或者方式,治好宋斌吗?钱,不是问题!”我想治好宋斌,以弥补我的愧疚。
“不是钱的问题,目前,世界内也没有任何药物,可以完全治愈精神障碍患者。所有这类药物都是控制和缓解。
不过,方式治疗,倒是有很多成功案例。但,显然,你已经不适合参与这种方式治疗。”冯桐桐说道。
我很无奈:“我能帮他做什么?”
冯桐桐沉思片刻:“你能跟我详细说说,你和苗小曼和宋斌的认识过程吗?
也许,能从中找到治疗他的方式。目前,我们对他们俩的经历,还一无所知,所以无法靶向治疗。”
“好!”
为了治好宋斌,我不能再隐瞒这段经历。
也许,接开那块伤疤,会让我痛不欲生,但,如果能治好宋斌,我,都能忍受。
冯桐桐送我出来的时候,还在唏嘘:“我真不知道是该同情你,还是该同情宋斌和苗小曼。”
“我们,都不需要同情!”我此刻的心情很压抑。
“我能把你和他们之间的故事,发表吗?”冯桐桐忽然问道。
“为什么要发表?”我一愣。
“你别误会,我业余时间是个小说作者,但,我可不是为了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