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开会时,我表现得很是和蔼可亲。
我就是让他们摸不透我的脾气……
下班,玛丽请我吃饭,给我接风。
之后,领我来到距离vl集团不远的,专为我准备的住所。
其实,着就是集团为前任大总监提供的住所。
这是一栋公寓。
房间内,依旧没有重新装修,我倒是不介意。
两室一厅,一百多米,楼层23,视野还不错。
“早上,我接你上班。”玛丽临走时说道。
“不用接,这么近,走几分钟就到了!”我说道。
玛丽也没坚持,也是跟我混熟了。
“你住哪?你家在这个城市?”我突然想起。
之前,我就想问玛丽了。
原本在财神训练营,我就从她的相貌上判断,她可能是法王国的人。
“保密,咯咯咯!”玛丽如飞而去。
这有什么保密的?
我苦笑。
安顿好,我给安娜打去电话,我是想问问她在干什么。
结果,安娜还不乐意了,说,没事不许打扰她工作。
说完就挂了。
我很无语。
我正准备休息,忽然,门铃响起。
我以为玛丽去而复返。
打开房门,却是一个身材不高,瘦骨嶙峋,穿着一身褪了色的红色唐装的老者。
老者头发都白了,没有一根黑的。
龙国人?
“您是?”我以为可能是邻居。
老者忽然抬起手,放在嘴上。
让我噤声。
“我是奉财神堡之命来保护你的。”老者小声说道。
我大吃一惊,财神堡派来保护我的,提前没和我打招呼啊?
只是,怎么是个老头?
还是个龙国人?
老头儿趁我发楞,已经钻进屋来,从怀里拿出一个长条仪器,在屋里四处探测起来。
不久,收工。
“我奉堡长之命保护您的!这屋子已经检查过了,没有窃听装置。”老者说道。
“怎么证明你的身份?”我很警惕。
虽然是个老者,但,来路不明。
“你给贝杰斯打个电话,证实一下不就行了。”老者说道。
我盯紧老者,拿出手机给贝杰斯打过去电话:“你给我派的保镖,是个老头儿?”
“老头儿怎么了?瞧不起谁呢?让我保护你,是你的荣幸!”老者还不乐意了。
“是不是穿红色唐装的老……老人?”贝杰斯的声音有些奇怪。
“是!”我还没说完,电话易手。
被老者抢了过去,速度之快,我都没反应过来。
功夫不错啊?
我很吃惊。
“贝杰斯,你事先没跟这小子打招呼?没描述老子的光辉形象啊?”老头一脸的不乐意。
我纳闷,一个保镖,居然和贝杰斯这个语气说话。
也不知大那头贝杰斯说了什么,老者满脸不高兴地把手机递给我:“他要跟你说话。”
“小黑,他是财神堡最顶级的保镖,你可得对他好点!”贝杰斯语气里透着惶恐和无奈。
说完,就挂了。
我就更纳闷了。
“我奉命保护你,日薪一千块龙币,月结!”老者看着我。
“还得我付你工资?你不是财神堡派来保护我的吗?财神堡不给你钱?”我一愣。
“财神堡给你任务,财神堡给你发工资了吗?”老者反问道。
我哑口无言。
这次任务,财神堡还真没给我钱。
我的工资是vl负责。
不过,这老头连我有任务都知道?
“我奉命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你。一天一千龙币,不多!别人请我,一天可是六位数的美金。七位数的都有,我都不乐意去。”老者见我犹豫,十分不满。
“好!”我同意。
不是相信他吹的,而是,既然是贝杰斯介绍来的,必然有其用处。
而且,我现在确实也不在乎一个月拿出去三万块钱。
“这还差不多!既然我要保护你,我要住你这儿。”老者说着,自来熟地去看房间。
“哈哈,这个房间大,朝阳。我岁数大,就住这间了!”老者直接就钻进了主卧。
我很无语,咱俩谁主谁仆啊?
不过,他是龙国人,还上了年纪,还是保护我的。
我也没反对。
忽然,老者又钻了出来。
“我来的匆忙,没带换洗衣服。你的,先借我一套。这一路风尘仆仆,一身臭汗,我先去洗个澡。”说着,又钻进了浴室。
我服了,这也太自来熟了。
好在,我脾气好。
我把我的行李箱拖进次卧,打开,找出一套睡衣,放在客厅沙发上。
此时,浴室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我回屋,把带来的衣服,都挂了起来。
我出来时,老者已经洗完了,他身上穿着我的睡衣,挽着袖子和裤腿,显得十分肥大。
很滑稽,我想笑。
“老板,记得明天给我老人家买几套新衣服。要大牌的。事先说好,我是来保护你的,我可没钱。一切都是你开销。”
老者蹙着稀疏的白眉,手舞足蹈给我看:“你看我,多难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养个猴呢?”
我忍俊不禁:“可以,您老怎么称呼?”
“我来自伟大的龙国,但,也是财神堡居民。
我叫赵军,你可以叫我老赵,赵叔,赵大爷,都行。”老者说道。
我大吃一惊,他叫赵军?开什么玩笑。故意的吧?
我警惕地看着老者:“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一个保镖,怎么知道我赵军的真实身份?
老者一愣:“咋地了?我真叫赵军!不信,你看我身份证!”
说着,拿起沙发上的唐装,翻了几下,拿出个身份证给我看。
我接过来。
“赵军,58岁,龙国龙都第五大道……”
卧槽,他真叫赵军?
我懵逼了,这么巧?
要说在龙国叫赵军的绝对不会少,但,这可是在法王国,他还是财神堡的人。
虽然,我知道财神堡的人,世界各地都有,但,这也太巧了吧?
“你不会也叫赵军吧?”老赵军狐疑地看着我。
“我叫亨克,石油王国的人!”我把身份证还给他。和他能说实话吗?
“怪不得这么黑,那地方很热吧?”老赵头嫌弃地打量着我。
你大爷的!
“亨克?这名字不好听,不如叫哼哼,哼唧,哼哼唧唧也行!”老赵头在自言自语。
我特么!
这老家伙还是个皮货?
“老板,咱可得说好,我的衣食住行,都是你消费,就是手纸,都得你买。
至于对外怎么安排我的身份,你随意。
反正,你走哪我跟哪,你吃啥我吃啥,你就是睡女人,我也得在旁边看着!”老赵头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不似开玩笑。
我特么想跳楼。
“我饿了!”老赵头忽然摸着肚皮,看着我。
“我给你点外卖!”我说道。
“那玩意儿不健康,整不好就是地沟油。你给我做点吧!我可不会做饭!”老赵头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你得快点,别把我饿死了,可就没人保护你了。”
我是真的无语至极,哪来的这个老活宝。
“这里好像没有食材吧?”我起身去看冰箱。
“肯定有,你是集团大总监,啥也不会缺。”老赵头很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