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吗,在蒲丰茂屁股后面,还能捡到好处?
“我也是刚知道的,你表妹是先斩后奏,我有什么办法?
我刚才还跟她说呢,她听不进去,还怪我瞧不起她呢。
现在怎么办?三千万不算多,但,对于苏秦地产来说,已经不少了。
如果在期限内不开发,会被收回的。要是开发,也肯定卖不出去。”我也有苦难言,无奈至极啊!
“还能怎么办,砸手里了呗!
唉!我这表妹啊就是这性子,我是跟她上老火了。”张勇犯愁了。
我也上老火了。
“张勇,我现在说话,她不听啊!你得跟秦怡说清楚,可别着急开发,宁可赔了这三千万,否则,赔更多。我们都再想想办法。”我提醒张勇。
“我跟她说!”张勇挂断电话。
不久,秦怡来到我的办公室。
眼圈通红,双手搅在一起,委屈的样子:“我表哥让我找你,向你认个错,说你有办法!”
虽然,她说认错,但却没有认错的态度,不过,难得她来认错。
“秦总,他说我有办法?”我苦笑:“我哪来的办法?我有办法,还会找他商量?”
“你没办法?那我找你干什么?”秦怡转身就走。
“回来!”我哭笑不得,这个女人可真是现实,用你了,就找你。用不着你了,翻脸比翻书还快。
不过,不管她什么样,我该帮还得帮。
虽然,我确实没什么好办法,但,也不是一点想法没有。
秦怡站住,转身看着我:“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秦总,这块地皮,即使原价转卖,也肯定卖不出去了。如果赔钱卖,你吃亏太大了!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可以考虑将这片地皮建成墓园。
如此,才可能收回大部分成本,少赔一点。
全部成本肯定是无法收回了,毕竟,面积是固定的,墓地和楼房的产生数量是不一样的,价值也不一样。但,肯定比转卖多赚不少。”我说道。
“什么?建墓地?”秦怡大吃一惊。
“不错,只能建墓地。其实,这也是个声东击西的套路。
我刚才查了一下那块地,周边,有几个楼建项目正在建设中。
而且,它们都是天启集团的项目。
如果,你将这块地皮建成墓地,绝对会直接影响天启集团那些楼盘的销售。
他坑了你,反过来,却因为你建了墓地,而又受制于你。
他要想阻止你建设墓地,除非,他把这块地皮再买回去。
这可是你漫天要价,一雪前耻的好机会!”
秦怡凤眼大亮:“这才是个好主意。你不说你没办法吗?”
“这个办法是可行,但,就怕蒲丰茂万一不妥协呢?”我说道:
“为了给他儿子报仇,蒲丰茂这次才坑了你,他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就是打压苏秦地产。他还真未必会妥协。”
“那怎么办?”秦怡又没了主意。
“商场上,没谁不树敌。蒲丰茂也一样,只要你把建墓地的风放出去,会有聪明人看出你的目的。
蒲丰茂的敌人肯定更乐于落井下石,甚至,有人会主动从你手里买走这块地皮来对付蒲丰茂,也说不定。
那时候,最起码的,你也会保本。
而再逼上一逼,蒲丰茂也许会出高价收回这块地,自食其果,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毕竟,谁也不想因为一块墓地而毁了大面积赚钱的楼盘!”我说道。
“咯咯咯咯,我发现,你还不是一点忙也帮不上!”秦怡高兴了,扭腰走了。
我很无语。
第二天,秦怡就把消息放出去了,震惊苏城地产界。
这么一块好地,居然要建设墓地?
有知道这块地皮性质的人,倒是理解,这块地不建墓地还能干什么?
有人幸灾乐祸,知道苏秦地产被天启坑了,开始反击了。
也有人乐了,乐的人,都是蒲丰茂的对手,能成为蒲丰茂的对手,能是一般人吗?
他们自然明白苏秦地产这么做的目的,他们非常乐意看热闹,甚至锦上添花。
如我所料,还真有不少大老板主动登门,要求买下这块地。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从最开始的基本价三千多万,飙升到七千多万,翻了一倍还多,已经远远超出了预期。
可把秦怡美坏了。
秦怡此时再没敢擅自做主,和我主动商量是否现在就卖了。
我说不着急,因为蒲丰茂还没出手呢。
我要等蒲丰茂出面回购。
因为,他出的价格,绝对只高不低。
不过,蒲丰茂还真沉得住气,一直没动静。
又是半个多月过去了,秦怡不想等了,怕热度没了。
我也怕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建议秦怡直接挂牌拍卖。
秦怡采纳。
拍卖当天,座无虚席。
好家伙,看来,蒲丰茂的敌人不少啊!
天启集团居然也派人来了。
拍卖十分激烈,短短三十几分钟,就从底价三千万,飙升到八千万。
天启集团频频举牌,更增加了竞争的激烈。
最后,这块地皮居然以一亿三千万落槌。
拍得的企业,是天启集团。
果然,蒲丰茂还是出手了。
蒲丰茂还是害怕了。
这块地皮如果真落到敌人手里,真建成了墓地,那这目的周围他的那些项目,可就全完了。
谁买楼,会买墓地旁边的?
他能赔死。
虽然他自食其果,赔了夫人又折兵,但,总体来说,也只是赔了一个亿而已,相对那些楼盘的利润,太值了!
这就像一场闹剧,以蒲丰茂赔了夫人又折兵而告终。
秦怡可是乐坏了,都不正眼看我了:“你还说我买错了?
苏秦地产何时在这么短的时间,赚过这么多的钱?”
“你厉害,大姐!”我特么还能说什么?
张勇也高兴坏了,佩服之至,请我喝酒……
这一天,秦怡突然给我打电话,说蒲丰茂登门拜访。
她不知道什么情况,不敢擅自主张,让我陪她会会这个大佬。
我也纳闷,蒲丰茂此时来,要干什么。
会客室里,蒲丰茂正襟危坐。
他可比以前苍老了许多。
蒲丰茂没认出我来,估计,我黑了,变化太大,也是好久不见了。
得知我是个副总,他都没正眼瞧我。
“秦怡,我这次来,没别的意思。
我儿子虽然死了,但,你还是我儿媳妇……”蒲丰茂说道。
“我和蒲杰早就离婚了!”秦怡面无表情地截断蒲丰茂的话。
“离婚了?什么时候?为什么?”蒲杰大吃一惊。
他居然还不知道秦怡和蒲杰离婚了,看来,这父子俩的关系真是不好。
“因为他出轨,所以我们离婚了!”秦怡冷淡:“您有什么事情吗?”
秦怡似乎不愿意和蒲丰茂过多交流。
蒲丰茂双手搓脸,沉默些许,才说道:“虽然你们离婚了,但是,曾经,你和蒲杰毕竟是夫妻。
蒲杰也有苏秦地产的股份,苏秦地产也有他的一份。
你一个女人家,不容易,我这个做公公的,不能不帮。”
秦怡眉毛挑起来了:“蒲杰已经没有公司股份了。”
“什么?怎么可能?”蒲丰茂坐直了身体,一脸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