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突然一个五粮液酒瓶子在武栋梁脑袋上炸开。
居然是陈玥给了武栋梁一瓶子。
武栋梁当时就被砸晕了,满脑袋是血。
所有人,都看呆了。
连蒲杰和几个大老板都大吃一惊。
谁都没想到这个娇滴滴的女人,下手这么狠!
我都被陈玥的举动吓了一跳。
我知道陈玥为什么这么做,她是怕武栋梁什么都说。
“赵经理,送他去医院!”陈玥怒气冲冲,转身就走。
蒲杰看了一眼地上死尸般的武栋梁,尽显厌恶之色!
“麻烦赵经理了!”蒲杰脸色铁青,带着几个老板也走了。
不但其他人看傻了,我也是傻了。
“陈玥这个女人,太狠了!”刘海涛都哆嗦了。
刘广立等人也是脸上发白。
“别愣着了?广立留守,海涛,图强,赶紧把他抬到我车上去,去医院。”我赶紧往大门外跑,去开车。
虽然武栋梁死不死和我没关系,但,人命关天啊!
医院里。
武栋梁酒还没醒,脑袋上被缝了十几针。
这老家伙也真抗揍,医生说,只是轻微脑震荡。
期间,陈玥打来电话询问,得知武栋梁没事,陈玥似乎松了口气。
估计,她也怕把武栋梁打死了。
我问陈玥,以后怎么处理武栋梁。
蒲杰不是说开除吗?
陈玥说,她亲自处理。
武栋梁烂醉如泥,第二天早上才醒。
醒了的武栋梁破口大骂,发誓要搞死陈玥和蒲杰。
听医生说,无大碍,可以出院了。
可武栋梁却说不给个十万八万的,坚决不出院。
无赖本色尽显。
你爱出院不出院,我可是还有工作要做。
我和陈玥打了声招呼,就带着图强回了工地。
我让刘海涛留下照顾武栋梁。
这货不想留下,但,我需要他留下看事态发展。
我想知道陈玥怎么处理武栋梁。
只是,第二天,坚持不出院的武栋梁就回来了。
他和刘海涛一起走进我的办公室。
此时,武栋梁脑袋还包着纱布,但,笑呵呵是。
“武工长?伤好了?”我故作关心道。
“我说好,就好,我说不好,永远也好不了!”武栋梁居然洋洋得意。
刘海涛此时说道:“武工长老厉害了,不但讹了陈主任十万块钱,还官复原职!”
“武工长厉害!”我由衷的赞道。
也就武栋梁这个滚刀肉,才能制服陈玥这个女人。
估计,蒲杰也是因为陈玥把武栋梁开瓢了,怕陈玥惹上麻烦,才同意不开除武栋梁的。毕竟,陈玥的行为,至少也是轻伤害。
“那是,没看我是谁?”武栋梁更加得意,但,没忘谢我:“谢谢赵经理把我送去医院。”
“不客气!你用不用再休息几天?”我问道,怎么着也得做样子关心关心。
“不用,这点小伤算什么?以前打打杀杀都习惯了!”武栋梁说道。
这牛逼吹的,你要是真这么厉害,她陈玥还敢拿酒瓶子轮你?
“武工长厉害!”我不想揭穿他。
“玛德,居然被一个女人打了,真丢人!
这个臭娘们,等着,老子和她没完。
还有那个蒲杰,睡了我老婆,还这么豪横?我弄不死他!”武栋梁一脸暴虐暴戾之气。
“武工长,没有证据可别乱说话。蒲总不是那样的人!”我说道。
我是想试探一下,武栋梁还知道多少。
“赵经理,你以为我傻啊?当年绿了我的男人,就是他蒲杰。
我早就调查清楚了,就是跟谁都没说而已。因为,他认识不少道上的人,我怕他整死我!”武栋梁说道。
我和刘海涛都是大吃一惊,不但吃惊蒲杰就是绿了武栋梁的那个男人?还吃惊这老家伙居然还有怕的人?
“现在你就不怕了?”刘海涛好奇道。
“怕,当然怕。谁不怕死?我又不傻。以卵击石的事情,我不会做!”武栋梁忽然摸着下巴看着我:“赵经理,我已经想到怎么收拾陈玥了。”
“哦?你想怎么做?”我很好奇。
“嘿嘿,天机不可泄露!”武栋梁嘿嘿道。
槽!这老家伙居然卖关子。
“武工长,别卖关子了,块说说。”刘海涛这货更好奇,催促道。
“赵经理,以后你们就知道了。回见!”武栋梁神秘兮兮地走了。
“这老东西,他想干么?”没得到答案,刘海涛很不满。
“不是你的事情,别跟着瞎搀和,你忙去吧。”我就看不上刘海涛这货八卦的的德行,原来,这货不这样啊?
我也怕这货引火烧身。
“嘿嘿!”刘海涛讪笑着麻溜走了。
这几天,武栋梁很消停。
刘海涛这个八卦的货,愣是没从武栋梁嘴里套出话来。
周一,总部发工资。
我的工资是要去总部领的,刘广立他们是小秦建筑。
正常情况下,是直接打款到卡。
但,苏秦地产的操作就很麻烦。
比如我,打款到卡的只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工资要去总部领现金。
因为,我的工资超过了纳税上限。
直接打款到账,是要纳税的。而发现金,就可以用很多形式很多名目去减少纳税。
其实,这就是偷税漏税。
但,很多公司都这么做。
我准备去总部领工资的时候,武栋梁来找我,要一起去。
他的工资也是总部负责,毕竟他是总部任命的工长。
我拉着武栋梁直奔苏秦地产。
车上,武栋梁的碎嘴子又开始喋喋不休。
说,这几天搞了陈玥几次,还说,已经找侦探社调查蒲杰和陈玥了,等抓到他们苟且的证据,他就去向蒲杰要钱……
我自动屏蔽。
现在,我不想管这老家伙了,也不想和他有过多的交集。
要不是顺路,我都不拉他。
这就是个棒槌,更是个导火索。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居然还敢找蒲杰讹钱?
到了财务室,我领完工资。
武栋梁被扣了一千。
武栋梁当时就急眼了,喝问出纳:“为什么扣了我一千?”
出纳是个四十多岁大姐,很和蔼:“武工长,是蒲总让扣的,理由是,您扰乱工地秩序。”
“我什么时候扰乱工地秩序了?”武栋梁一愣。
我笑了:“上次,你挨了一酒瓶子的事情,你忘了?”
武栋梁想起来了,瞪着眼珠子:“我这叫扰乱秩序?他们还打我了呢?”
“行了,武工长,别难为人家出纳,跟人家没关系。”我把武栋梁拉出财务室。
“我去找蒲杰问问去!”武栋梁甩开我,要去找蒲杰。
“那我等你不等你?”我没拦他,倒是真我希望他和蒲杰干起来。
“你等我一会儿……用不了多长时间!”武栋梁说着,钻进了电梯。
我下楼,坐在车里等。
十几分钟后,武栋梁回来了。
“这么快?给你了?”我很惊奇。
蒲杰既然扣了武栋梁的钱,会这么轻易妥协?
“玛德,他不在!”武栋梁气呼呼的:“这事没完。”
“算了,一千块钱而已。”我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