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玥落魄了,甚至都不如你现在了,你才算真正报仇雪恨了。
你何必来做力工,遭这罪呢?她逍遥,你遭罪,你傻不傻?”我谆谆教唆。
武栋梁吃惊地看着我:“卧槽,赵经理,你比那娘们儿还狠啊!”
这叫什么话?跟谁俩呢?我好歹是个领导不是?
“老哥哥,不瞒你说,我离过四次婚,都是被她绿了之后甩了。
这方面的斗争,我经验可比你多!”我半真半假。
“四次?都被绿了?真的假的?”武栋梁吃惊得嘴巴里能塞个大馒头。
“我为什么骗你?我们又不熟!”我说道。
武栋梁忽然笑了:“赵经理,我知道你是想借刀杀人。不过,你的主意确实不错,我研究研究。我还忙,走了!”
武栋梁转身要走。
这小老头挺聪明啊,居然看出来了我的目的?
“你俩有孩子吗?”我问道。
“没有,怎么了?”武栋梁转身看我。
“没孩子,你拿什么借口向她要钱啊?
没有合理的需求,她告你敲诈,你就完了。”我这是真心提醒。
我确实是在借刀杀人,但,杀的是陈玥,不是这个可怜的武栋梁。
“我都这样了,我还会害怕坐牢?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不让她好过!”武栋梁咬牙切齿。
又说道:“我俩是没有孩子,但我父母还在,我俩又没离婚,她是不是有义务赡养老人?
我家现在住着平房呢,她那么有钱,是不是应该给老人改善一下居住环境?
我的借口多的是。谢谢赵经理提醒,再见!”
武栋梁走了。
看着武栋梁微驼的背影和花白的头发,我此刻,突然有点后悔了,貌似,我这招太损了。可别害了可怜的武栋梁。
但,事已至此,看武栋梁的架势,是无法挽回了。
但愿武栋梁别搞得不可收拾。否则,我就是罪人!
中午吃饭的时候,刘广立提起来武栋梁。
看来,武栋梁把已经自己成功推销了出去。
我叮嘱刘广立等人,照顾照顾武栋梁,挺可怜的。
其实,我是想尽量弥补我早上的一时冲动。
刘广立等人,也觉得武栋梁挺可怜的!
“嘿嘿嘿!”吃饭的刘海涛忽然笑了起来。
“你傻笑什么?”图强和他关系挺好,问道。
“诸位,你们说,我们要是把武栋梁提拔做五项工长,陈总会不会直接被气死?”刘海涛笑着说道。
感情这货想的是这个!
我灵机一动,别说,这招,还真是明晃晃狠狠打陈玥的脸。
“五项工长是谁都能当的?这是工程,不是过家家!”刘广立摇头,不赞成。
事实也是如此,五项工长责任重大,不懂可不行!
“不知道了不是?”“刘海涛神秘兮兮说道:
武栋梁以前就是个包工头。陈主任家,是农村的。她为了武栋梁的钱和城市户口,才跟了武栋梁。
后来,陈总要做生意,武栋梁就给她拿了不少钱,家底都给她了。
结果,她做赔了,武栋梁就破产了。她就把武栋梁甩了。陈主任可真不是人!”刘海涛很气愤。
“你怎么知道的?”刘广立有些不信。
“武栋梁逮谁跟谁说,谁不知道?可能,跟你们高攀不上,所以才没说!
倒是和我和图强很熟。”刘海涛说道。
“如果他真能胜任,真应该帮一把。武栋梁被陈玥这个女人坑惨了,挺可怜的。”图强也说道,说着还看看我。
所有人都看着我。
“他要是行,要是同意,我不反对。”我就当为自己的损招补偿武栋梁了。
“回头,我找他聊聊!”刘广立倒也是热心肠。
“我和他熟悉,我去跟他说,他准同意!”刘海涛自告奋勇。
“干好你的工作,这事,你别掺和!”我瞪了刘海涛一眼。
这货现在学的真欠儿!
刘海涛一缩脖子,没敢再言语……
下午两点,我去现场溜达了一圈,碰到了刘广立。
“和武栋梁谈了吗?”我还惦记着这事。
“我没看到他,他们工头说,吃完午饭,他就请假出去了。”刘广立说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武栋梁该不会是找陈玥去了吧?
“你还是别和他说了。现在,马上封顶了,别再出点什么事。毕竟,我们还不了解这个武栋梁。”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万一武栋梁把和陈玥的火气撒到工地上,可就完了。”
我确实怕武栋梁这么做。就凭他这么沉不住气,这么快就去找陈玥,就可见此人是个感情用事的人,不是个稳重的人。
“说实话,我也这么觉得。但,当时你同意了,我就没说什么!”刘广立说道。
“以后,有什么想法别藏着,我们可是一个集体,我也未必全对。”我拍拍刘广立的肩膀:
“我虽然是公司经理,但也不是神仙,不是什么事情都考虑得那么周全的。
我们相处好几个月了,你多少也了解我,我听得进去建议。”
“嗯嗯,赵经理是我见过最好的领导,以后,我有啥说啥!”刘广立笑逐颜开。
我确实是这样的人,听得进去别人的建议。倾听不同的声音,你会从中看到自己的很多不足。也会得到很多你想不到,别人却想到的好方法。
没有谁是完人,所以,绝对不要自以为是,否则,会吃大亏。
当然,采纳不采纳别人的建议,决定权必须掌握在你自己手里。
我回到办公室不久,武栋梁突然来到我的办公室。
我看看武栋梁的打扮,很无语。
褪了色的长袖黑色t恤衫,肩膀上还有铁锈的痕迹。
脏兮兮的牛仔裤,裤脚挽得老高。
一双绿色胶鞋也脏兮兮的。
离老远我就能闻到臭脚丫子味。
武栋梁的一脑袋花白头发,也乱糟糟的。
这和上午见我时的打扮不一样啊,上午还一身干净的劳动迷彩呢。
“嘿嘿,赵经理,我服你!”武栋梁春风满面,一进来,就冲我挑大拇指。
“来了老哥,坐。怎么了?这么高兴?”我装傻。
其实,已经猜到,他,得手了。
我拿了一瓶水递给他。
武栋梁接过去,咕咚咕咚就干了。
一脸满足:“赵经理,你说的对,她陈玥就怕我把她的底牌掀了。
我去公司找她要钱,她开始不见我,让前台赶我走。
我急眼了,让前台转告她,不见我,我就去找蒲杰。
结果,哈哈哈,你猜怎么着?她立马就约我去咖啡厅了。”
武栋梁忽然一脸气愤:“玛德,你说现在这些做买卖的人,各个都看人下菜碟,咖啡厅不让我进,说我埋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