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怡的人,我得帮。
张丽乐坏了……
自此,我多了一份工作,也多个徒弟。
财务报表退回去不久,郑德才带着两个小弟,气势汹汹来了。
“赵总,你什么意思?我们做的财务报表有什么问题?”郑德才也没敲门,就闯进我的办公室。
刘雪这个前台也没通报,也没拦着,估计,早就认为郑德才不敢来闹事了。
此时,郑德才一改往日见到我时的恭敬。
“什么问题你不知道?郑总,有些话说破了不好。”
我这是在给他面子,不想撕破脸。因为撕破了脸,以后很多工作就不好做了。
但,也要看形势发展!
“赵总,有话你就直说,别绕弯子,我郑德才是个粗人,听不懂!”郑德才一瞪眼珠子。
“那好,你看看这个!”我把刘海涛拿回来的证据,扔在桌上。
这是一份名单,是五项施工的工人名单,但,这些人,都是只有登记,人却不在这上班。
这说明了,就是滥竽充数,冒领工资。
“什么呀?”郑德才拿起来看了两眼,突然脸色一变,仔细看了起来。
看过之后,郑德才撇嘴:“这不就是一个名单吗?能说明什么?”
“郑总,非要我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吗?你是想说,就算这些人冒领工资,我也没证据是吧?”我问道。
“你说呢?”郑德才眯眼看着我。
我点点头:“他们确实是存在的,也能找到他们本人。
不过,郑总,我的人在工地,可不是摆设,每天有多少人上工,可都记录着呢。而且是视频记录。
就算记录不完整,但,你肯定也做不到这些冒领工资的人,和我们的现场记录日期相符吧?
我随便调出几天的记录,就能让你原形毕露,你信吗?”
我早就料到郑德才会这么做手脚,早就让刘海涛暗中记录了。
其实,这些活,刘广立等人也能做,但,说实话,我确实不太信任他们。毕竟,我不了解他们。
和刘海涛比,还是刘海涛最值得我信任。
郑德才阴森森看着我:“赵总,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谁告诉你的?”
我笑了:“大家都是做这行的,你这点套路一点都不新鲜,想查很容易。”
“嘿嘿,赵总,我服你!”郑德才的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满脸堆笑,腰都弯了。
忽然小声说道:
“赵总,咱们都是内行,这事,您不说,我不说,你们总部是发现不了的。
再说,也不是从您腰包掏钱。何况,我和你们老板蒲杰,那是什么关系?您看,能不能……”
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到我面前。
“这里是多少?”我拿起银行卡。
郑德才见此,眉开眼笑:“五万,赵总,以后还有!”
我把银行卡递给郑德才:“郑总,我给你五万,求你以后别这么做了!”
郑德才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脸色一沉:“赵总,你真要做得这么绝吗?”
“郑总,我就是个打工的,您就别难为我了。”我说道。
“你不给拨款,我可就带着工人来闹了。”郑德才恶狠狠的威胁道。
“郑总,我可没说不给钱。只是,我只给合理的钱。
你可以闹,除非你不怕惊动甲方。
甲方要是知道你做的这些手脚,会怎样做?”我很淡定,我可不怕他耍无赖。
“赵军,你行,你真行!”郑德才忽然笑得不怀好意,一指他的一个小弟:“你过来。”
那个小弟进来之后,就坐到沙发上了,侧对着我们。
此时,他笑呵呵站起,扬扬手里的手机:“赵总,我可都录下来了,我们完全可以告你受贿。”
郑德才笑得跟什么似的:“赵总,你看看,你手里还拿着我的银行卡呢。你想赖都赖不掉。这可是你逼我的,可不是我郑德才不讲究!”
他们这招,我确实没想到。
不过,这么多年的商场斗争经验,已经把我锻炼成了前辈。
我笑了:“你们可真厉害。我承认,我斗不过你们。唉!为了避免以后被你们无休止的勒索,我,干脆自首去吧!”
说着,我站起,扬扬手里的银行卡:“这是我受贿的证据,也是你们行贿的证据。
受贿有罪,行贿同样也有罪。
我到时候会托人和郑总一个牢房,互相还有个照应!”
“赵军,真有你的!”郑德气得直转圈。
“老大,别听他吓唬你,我就不信,他想进去!”郑德才身后的小弟说道。
啪!
郑德才回身给了他一巴掌:“你傻啊?他不想进去,我就想进去啊?他要是报警怎么办?”
说着又是一巴掌。
被打的那个小弟,捂着脑袋求饶:“老大,轻点,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们三个人,还能让他有机会报警?把银行卡抢回来,不就没证据了吗?”
“你傻呀?要是能打过他,我还这么费劲?”
啪!
郑德才又一个嘴巴子,把那小弟抽一边去了。
“老大,怕啥,大不了我替你顶罪!”拿手机的小弟,倒是仗义。
郑德才一脚踹了过去:“你比他还傻,你录下来的是我和他在交易,画面里没你!”
那小弟倒是利索,躲开了郑德才的一脚,忙不迭说道:“老大,那我毁灭证据。”
说着,使劲把手机摔子地上。
稀碎!
“……你大爷啊!好不容易录的,你居然给毁了?
你就不能事后加工加工?栽赃陷害,你还不会呀?”
郑德才差点气死,上去一顿暴踹。
我都看懵了。
这是实实在在的三个棒槌组合唱大戏啊!
此时,这里的动静,外面早听见了,没去工地,在家坐镇的几个员工围在门口。
张丽和刘晓娟也在。
也许是见我没事,他们都没动。也许,就是想看看热闹。毕竟郑德才不好惹。
刘广立此时在工地,要是在这,肯定会进来拉架。
但,外面的几头蒜,可没刘广立会来事。
张丽和刘晓娟是女的,女人胆子小,肯定不敢进来。
刘海涛此时也在工地,要是在这,这个憨货肯定也不会不有所作为。
但,外边这几头蒜,就不行了。
没人进来劝架,我是当事人,此时就难做了,因为我不想和郑德才撕破脸,我现在需要一个和事佬。
没有和事佬,我也不能让他们再闹下去,成何体统,这里可是我的办公室好不好。
“行了郑总,你的小弟也是为你好!”我说道。
“姓赵的,用不着你在那装好人!”
郑德才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你看看咋样,这话就不该我说。可是,我不说谁说,外面那几头蒜也指不上啊!
“你等着,这事没完!”郑德才倒是不打了,伸手夺走我手里的银行卡,扬长而去。
摔手机的小弟鼻青脸肿,被另一个小弟扶起来,架着走了。
“散了吧!”我冲着门外还围着的员工喊道。心说,指望你们,还真是指望不上。
我知道,郑德才虽然走了,但为了钱,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但,我的职责所在,只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