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透过敞开的玻璃门看到。
前台,七八个穿着很背心,赤膊上都有文青,都是小寸头的年轻人,围着刘雪。
此时,刘雪满头是“血”。
见冲出这么多人,来人的人群中,突然有个声音响起:
“玛德,回回跟老子演这出,当我傻呀?
兄弟们,上,给我打,给我砸,今天,不给钱,一个都别想走!”
我看到说话的人,是个虎背熊腰,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
此人,和郑德利、郑德辉兄弟的相貌有点像。
看来,这就是郑德才了。
大战一触即发。
“都住手!”我断喝一声。
前面,公司的人被我吼的一愣,闪开一条路。
刘广立拉住我:“赵经理,我们报警吧,我们这招不好使了!”
我心说,好使才怪。
“放心,我能解决!”我大步走了出去。
“你谁呀?”郑德才吊着眼睛看着我。
“我是新来的经理,有事,和我说。”
“哈哈哈,还真有不怕死的。”郑德利大笑。
那些小弟也哄堂大笑。
“我说,大叔,你知道前几任经理是怎么走的吗?”
“哈哈哈,你怎么这么黑?你是非洲大漠的吗?”
“你黑的也太牙碜了,掉煤堆里都找不着,我想吐。”
“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没你了!”
七嘴八舌。
“废什么话?先给他上一课,再要钱。老子最讨厌这种白痴!”郑德利一挥手:
“别打死就行!”
呼啦!
那些小弟一拥而上。
“保护赵经理……”刘广立吼道。
只是,他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此刻,我已经直接出手。
如此局面,必须强势震慑!
否则,还谈个屁呀?
你想谈,人家不给你机会,怎么坐下来谈?
何况,你还没钱给人家。
出手之后,我都没想到,我的战力比以前强悍了无数倍。
我都没用全力,举手投足之间,就轻而易举的将这些人,全部放倒。
除了郑德才,全部躺在地上哀嚎。
我没打伤他们,只是,会让他们感到疼。
刘广立等人都看傻了!
郑德才张着大嘴,恐惧地看着我。
一个人打七八个,还如此迅速,谁不怕?
玛德,我都怕!
“你,来打我!”我对郑德才勾勾手指。
嗖,郑德才转身就跑。
只是,电梯不是你家的,不是你说开就开的。
砰砰砰,郑德才使劲拍着电梯按键。
我一步一步走向他。
这绝对是心里震慑!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郑德才惊恐万状,突然,转身跑向楼梯间。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抓着他的脖领子,拎回办公室,扔在椅子上。
关上房门。
郑德才警惕地看着我,双手防护状:“你要干什么?”
这货,比他的两个哥哥差远了,虽然咋呼的很厉害,但是,没什么骨气。
这要是换成郑德利或者郑德辉,绝对不会像他这样怂。
“放心,我不打你。现在可以谈了吧?”我问道。
“嘿嘿,赵经理,您可真是世外高人啊,兄弟听您的,您说了算!”郑德才满脸堆笑。
这货倒是转变挺快,挺识时务,知道打不过我,立马认怂。
“我刚来,不了解情况。但,据我所知,你们包工包料,而停工原因,是因为材料出了问题。
这个责任明显在你们,不在我们。你们没整改完毕之前,就想要周期结算的前,这不符合规定。
反而,是因为你们,给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你还要赔偿我们的损失。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我看着郑德才。
我在和他讲理。
虽然我知道,跟他讲道理肯定讲不通。但,对付这种人,先兵后礼比先礼后兵要好使。起码,能让他现在乖乖听话。至于以后,慢慢过招便是。
“是是是,赵经理说的对!”郑德才点头如捣蒜。
“你不是第一天做建筑吧?”我问道。
郑德才一愣:“不是,有两三年了。你啥意思?”
“那你应该知道,像我们小秦建筑这种子公司,其实,就是苏秦地产的前台,除了监督管理你们,我们没什么权利,更没有财务大权。总公司不拨款,我们也没钱。所以,你在这闹,没用。”
我知道他都明白,他就是挑软的捏。否则,他怎么不去总部闹?
我不知道总部怎么会把工程交给这样的人来做,但想必,总部也有底牌,才使得他不敢去闹。
“我懂,我懂,赵经理放心,我再也不来了。”郑德才很怂的样子。
但我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
“带着你的人,走吧!”
郑德才都怂了,我不想废话了。
现在不是和他谈工程整改的时候,时机未到。因为,他现在还没真服。
这种人,你得让他从心里面怕你,服你,才会老实听话。否则,一切手段都白扯!
而且,我刚上任,现在还什么都不了解,也就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才能做到最恰当好处!
“赵总,改天请您喝酒,再见!”郑德才迫不及待站起,速度走了。
郑德才带人走了,公司的人还懵着呢。
“这就走了?赵总,你和他说了什么?”
图强吃惊地问道。
“你傻呀?让赵总打你一顿,你也会赶紧跑!”刘广立多明白似的。
图强一哆嗦!
“赵总,你怎么这么能打?”
“赵总,你会武术啊?”
“赵总,以后教教我们,来一个灭一个,看谁敢来要账!”
“赵总威武!”
七嘴八舌。
他们肯定都没见过这么能打的经理。
“黑叔叔?你早出手啊?害得我还得洗洗。”刘雪不满地钻进卫生间。
“好了,都工作吧!”我转身进了办公室。
刘广立要跟进来。
“老刘,我打个电话,一会我叫你!”我想给秦怡打电话问问具体情况,这个刘广立似乎知道的不多。
“好嘞,赵总,有事您叫我!”刘广立此时,比之前可恭敬多了。
我给秦怡打去电话。
“什么事?”秦怡语气冷冰冰的。
“我想知道小秦建筑具体什么情况?”我问道。
“郑德才去要账去了?”秦怡似乎早就料到了。
“刚走!”
“走了?”秦怡很吃惊:“你是怎么搞定他的?”
显然她知道郑德才的德行。
“打服了!”我说道。
“你把他打了?”秦怡的声音提高八度。
“不揍他,我还请他喝点咋地?”我没好气地说道。
我心说,老子是来帮你的,你明知道小秦建筑的问题,你还不提前告诉我,让我有个准备?
要不是老子有点能耐,今天就栽在这里了。
我知道秦怡不相信我的能力,估计之前什么都不说,就是为了考验我的能力。
可是,老子是来帮你的,不是你选女婿,你考验我干屁?
“小秦建筑能有什么情况?不就是停工整改吗?”秦怡居然还不想说。
“秦总,我要是不知道小秦建筑目前的具体情况,我就没法胜任这个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