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这次你当多大的领导!”绵绵仰着小脑袋,好奇地问道。
我刮了一下绵绵的小鼻子:“子公司经理!”
“哦,爸爸是经理喽!”绵绵雀跃。
“爸爸,子公司是什么公司?”茵茵问道。
“就相当于咱家别墅里,你的卧室。”柳眉没好气地说道:
“以你的能力,总经理都屈才了!”
“工作不分贵贱,喜欢就行!”老爸不赞成柳眉的说法。
老人说话了,柳眉不吱声了。
莱拉听不太懂我们说什么,好奇地问我:“你们在说什么?”
我解释一遍。
莱拉立刻就没了兴趣。
她的兴趣就是和绵绵和茵茵玩。或者,跟着老爸老妈跳广场舞。
见气氛又有些低迷,我也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聊下去了,转移话题,询问两个孩子的学习情况……
饭后,老妈把我叫进房间。
“儿子,有些话,妈想说,一直没说。”
“妈,有话你就说。”
“妈知道,柳眉伤了你的心,但,柳眉不容易!
她搬到咱家住,你以为真是为了绵绵?她不就是为了想和你复婚吗?”
老妈看着我的脸色:“别怪妈多嘴,人啊,哪有不犯错的?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现在,柳眉没亲人了,我们就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说心里话,以前,妈也生她的气。可是,现在,妈觉得愧对她。
她要是一直在她父母身边,不住我们家,她父母,也许不会走得这么早……”
老妈眼圈红了。
我心里很难受。
我知道,老妈接下来要说什么。
其实,如今,我也是从心里感激柳眉的。
我不在家的这些年,没有柳眉,我不知道家里会是什么样子。
我也不可能静下心来去报仇。
柳眉如今也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变了,改了。是个居家过日子的好女人了。
柳眉为我所做的一切,我不是没看到。
我确实被感动了。
但,我心里的位置,伊伊占满了。
老妈见我不说话,叹了口气说道:“儿子,过去,哪怕是柳眉做错了,但,她已经做了弥补!
妈知道你喜欢伊伊。你要是和伊伊结婚了,妈不会劝你复婚。
伊伊是个好姑娘,妈妈也喜欢。可是,伊伊毕竟走了。
你不能为了伊伊,而让柳眉等你一辈子。
何况,还有绵绵……
伊伊的在天之灵,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的……”
“妈!我考虑考虑!”
老妈说得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我一夜未眠,想了很多。
清晨,我才迷迷糊糊睡着。
十点多,我才起床。
家里只有柳眉在。
两个孩子上学去了,老爸老妈带着莱拉打麻将去了。
打麻将,这也是莱拉最近喜欢的活动。
“起来这么晚,昨晚失眠了?”柳眉一边忙着给我端饭菜,一边关心道。
“柳眉。我们复婚吧!”我说道。
当啷,柳眉手里的碗落地,吃惊地看着我。
“这些年,你,不容易……
我赵军不是铁打的心肠。以前……
也不全怪你,我赵军也有错!”
我其实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已经决定,和柳眉复婚。
柳眉突然抱住我,呜呜大哭……
我和柳眉去民政局领了证,没办酒席,一家人高高兴兴庆祝了一下。
绵绵可是高兴坏了,她一直盼着这一天呢。
“我让我妈和那个叔叔离婚,也和我爸复婚!”茵茵羡慕坏了。
童言无忌,逗笑了所有人。
莱拉肯定没听太懂,但跟着大家笑,肯定没错!
看着大家都那么高兴,我心里不是滋味,其实,我是不甘的。
但生活,其实就是这样……
我认命了!
周一,我来到苏秦地产应聘。
虽然我是来帮助秦怡的,但目前还需要保密,应聘是最好的方式。
而,苏秦地产也确实在招聘。
面试官是一男一女。
男的是人事部经理,女的是助理。
应聘过程很顺利,顺利的让我有些懵逼。
几乎是问了些常识性的问题之后,就让我通过了。
而且,让我马上就任。
那架势,迫不及待,生怕我跑了似的。
我就纳闷了,我这么有才吗?
他们这么求贤若渴,缺我这样的人才吗?
只是,他们怎么看出我有才的?
后来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天,秦怡说我直接去应聘就可,就能得到子公司经理的职位。我还不信。
但我知道这不是秦怡的安排,因为事先说好了,秦怡现在不易帮我。
我也不管怎么回事,既然上任了,我就得做好。
我离开苏秦地产,来到苏秦地产的子公司,小秦建筑。
小秦建筑的办公楼在苏城产业园写字楼第十九层。一看就是租的。
整个四十层的产业园写字楼内,公司林立,建筑公司就有十几家。
来到十九层,电梯门打开,就看到对面的前台和后面墙壁上硕大的金字,小秦建筑。
前台,坐着一个大概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正在拿着小镜子化妆。
电梯到达的报号声,也只是让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搭理我。
我走到前台,她才头也不抬地问道:“找谁?”
“我是来上班的!”我说道。
“上班?我怎么不认识你?”小姑娘抬头看了我一眼:
“这里的几头蒜,扒了皮,我都认识。”
我无语到笑,这丫头说话真冲!
“那我找你们副总刘广立。”小姑娘这才仔细打量我,忽然一条弯弯的眉毛:“识相的赶紧走!”
我苦笑,我是来上班的,我走了,你给我工资啊?
“我……”
“你走不走!”噌,小姑娘突然站起,手里举起一个翠绿的啤酒瓶子。
横眉立目!
卧槽!
我懵逼了。这是公司?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我看看招牌,是小秦建筑没错啊!
“小姑娘,我真是来上班的,我是……”
不等我说完,小姑娘,突然把酒瓶子狠狠敲在台面上,砰的一声,手里就剩下半个酒瓶子了,断茬很锋利。
“你走不走!”小姑娘手里的半截酒瓶子指着我。
我想死,这是个女土匪啊!
“我是……”
我话没说完。
“来人啊,非礼啊……”小姑娘突然大喊起来:“非礼不成,还打人啦……”
喊着,也不知手里抓起什么,往脑袋上一拍,哗,“血”下来了。
卧槽!
我惊得目瞪口呆!
此时,左侧,玻璃大门内,冲出十几个人来,男女都有,似乎,早就埋伏好了,手里拿着,笤帚,拖布,还有安全帽。
都是可以“打人”的家伙什。
一个个气势汹汹,但整齐划一,一点都不乱!
跑在前头的是个四十多岁中年人,手里拎着一个白色安全帽,边跑边喊,边挥舞安全帽:“谁敢非礼我闺女,我弄死他!”
后面的人也喊:
“打死他!”
“非礼是重罪,把他送进局子里。”
“必须让他蹲笆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