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我突然有种不详预感,我不会又被绿了吧?
我现在有些懵,斯蒂文是苏缈前夫,他们在一起,我算不算被绿?
先不管被没被绿,总之,我现在是彻底想明白了,伯乐只有我自己。
我已经不再苦等伯乐,我必须要自己创业。
因为,现实告诉我,谁也靠不住,自己有,才是真的有。
我起初一直以为苏缈是我的伯乐,但,事实证明,商人,只看重利益,不做伯乐。
我现在,也是商人。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
既然我是商人,那就要做商人该做的事情。
趁着苏缈经常出国,我暗中将手里的一些工程,交给了张勇,但,有条件,不是白给,是合作。
我没钱,但,我有项目!
虽然,张勇对我有大恩,但,商场就是这样,唯利是图。
何况,我已经报答过他了。
何况,我真的迫切的需要钱。
这也是互利互惠。
这些工程,我要是给别人,我得到的会更多。
张勇理解我,也看出我要干什么。
他说,他当年就是这么起家的。
理解就好!
等我赚了钱,我就自己开一个小公司,只要聚力不黄,继续借鸡生蛋。
真不是我不仁义,我也是被逼的。
以前,我真没想过用这种方式去赚钱,但如今,我要生存,我要站直了,我就必须放弃一些原则。
我给张勇的项目能不好吗?
几个工程下来,我就分了两千多万。
张勇赚的更多。
但,那是他应该得的。
我赚的,也是我应该得的。
这些工程本该是聚力的,但,谁让苏缈限制了公司对工程部的投入?
这,真不怪我,我总不能有项目不去做吧?
我做这些,没瞒着程晓玉和慕容雪。
慕容雪现在绝对是我的心腹。
两千多万到手,我开始筹备成立风投公司,主营地产。因为地产真赚钱,来钱也快。
可把慕容雪乐坏了,嚷嚷着,她去坐镇,自封总经理。
我还真没有合适的人选。
毕竟,新公司,我不能是法人,否则,就露馅了。
我不想被苏缈知道后报复,这女人的手段,说实话,我真有点怕。
而我也不想用我父亲和母亲来做法人,投资有风险,我不想把他们拉进来。
程晓玉也不行,我虽然信任她,但是,她是我的人,太显眼。
她要是离职去经营公司,苏缈肯定会查。
而慕容雪,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而且,她是苏缈介绍来的,风险几乎没有。
她如今,在我和程晓玉的培养下,确实也能胜任。
而且,据我所知,她老爹也有这方面的资源。
我给慕容雪百分之五的股份,也给程晓玉百分之五的股份。
我从不会亏待自己人。
这个公司,以后,就是我们三个的。
程晓玉感激涕零。
慕容雪没想到做了总经理,还能分到股份,乐疯了,抱着我就亲。
唉,这死丫头,人来疯的脾气一点都没改!
慕容雪辞职,果然没引起苏缈的注意。
不久,伯乐风投挂牌。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是因为我遇不到伯乐,所以,我希望我能成为,像我一样遇不到伯乐的那些人才,的伯乐。
我要是看重的人,我真的会鼎力相助,我会很乐意做他们的伯乐。
一切都是在暗中进行的。
我暗中遥控,从不去伯乐公司,怕被发现。
一旦被苏缈发现,她绝对会出手,整不好就前功尽弃了。
我现在学会了不跟女人正面交锋。
因为,我对女人,天生就有足够的忍耐和宽容,所以,我不适合正面交锋!
慕容雪作为伯乐公司总经理,美的大鼻涕泡都出来了,她终于不用出国了。
第一时间向她老爹显摆。
自家女儿做生意,哪个父亲不鼎力相助?
但,商人从来不信天上掉馅饼。
慕容雪的父亲慕容伯雄,突然回国。
回国第一时间就约了我面谈。
慕容雪很忐忑,怕,我们谈不拢,她就做不了总经理了。
我倒是无所谓。
我什么人没见过?
我知道他找我谈什么,无非是不放心他的女儿,不放心我。
主要是因为,我凭什么白给他女儿股份?
换成谁,都会认为这里面有套路。
慕容伯雄气度轩昂,举止颇有气势,五十多岁,满面红光,身体健硕。
谈过之后,慕容伯雄放心了。
但提出,将慕容雪的股份增加到百分之十,因为,他会提供一些资源和资金入股。
慕容雪很生气,怕老爹把事情搞黄了,她就当不成总经理了。
我笑着同意。
这是好事。
我不会满足于伯乐公司现在的规模,我要做大做强,我要成为人上人!
我不会像苏缈那样把股份攥的死死的。
企业想发展,融资,参股,是必然。否则,你自己能有多少钱,能有多大能耐?
见我同意,慕容伯雄挑起大拇指,说,他在商场打拼几十年,从没遇到我这样有远见的人。
他说,我日后必成大器。
这话就是场面话,商人的话有几句是真的!
慕容伯雄主动说起和苏缈的关系。
他说,虽然和苏缈关系不错,但,也只是生意场上的交情。
看在女儿有个正经本事,还白得股份的面子上,他也不会说出去。
里外他还是分的清的。
而且,慕容雪也和他说过,我和苏缈的情况。
他说,男人,应该都能够理解男人。
我倒不是真相信他,主要是相信慕容雪!
自此,伯乐公司有我的支持,也有慕容雪老爹的支持,发展迅速。
我挺感谢慕容雪他爹的。
但,我忘了,慕容雪是我的心腹,可她老爹不是。而且,她老爹还是苏缈的朋友。
我也从没调查过,他们是怎么样的朋友。
我也真没想到,慕容伯雄掺和进来,这居然是个坑,埋我的坑!
这一天,我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居然是方晓慧。
她说,晚上半夜的火车,让我去接她,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了。
她肯定是偷着回来的。
半夜,我去火车站接她。
方晓慧围着丝巾,把脑袋裹得严严的。
看穿戴,不值啥钱,估计,混的并不怎么好。
钻进车里,方晓慧才打开丝巾,长舒一口气:“跟做贼似的。”
我此时保持沉默,因为,她还不知道家里的情况。
“茵茵怎么样?”方晓慧很憔悴,眼角都有了皱纹。
“很好!”
“你爸你妈身体咋样?”
“很好!”
“我爸我妈呢?”
我沉默。
方晓慧瘪嘴:“赵军,你真小心眼,我爸我妈就那个性格,他们都那么大岁数了,你就别和他们一般见识了?”
见我开车拐上了花园街,方晓慧说道:“我先不回家,去你家,我可想死我闺女了。”
我没听她的,也没说话。
方晓慧歪着脑袋看着我,忽然安静了。
不久,眼泪流下来了。
好聪明的女人!
方晓慧家里一直空置,但,我会经常找人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