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是总部,总舵设在三台子。
准备到二零一六年省城直营店达到八家,八家店离三台子不超过四公里,这样中央厨房能供应过来。
再继续开店也是这模式,一个中央厨房带八家店。
现在是两个地方发展,三个人做了具体分工。艳华负责省城,燕子负责呼市,老谭两头跑。
目前来说省城的四家店已经完善,老谭开始着重打造呼市这边。他准备把厨房这块交给杨志军负责,前台这块还没定,最合适的人选是木兰琪琪格,只是她还没达到张丽的水平,交给她之前还需要培养一番。
老谭从厨房出来来到前台。
举办厨艺比赛不单单是厨房的事,还需要前台配合。(读过第一部的朋友应该知道,厨艺比拼也是件很麻烦的事。)老谭要和木兰谈谈比赛的事。
“元旦的时候咱家举行烹饪比赛,外部有五家店参加,到时候好好准备准备。”老谭说。
木兰有点懵住,问:“烹饪比赛?在咱家?”
“嗯,大东北、小东北、哈尔滨饺子、东北味道、东北人家这五家一家出一个厨师,到咱家比赛,咱们得提前做好准备。”老谭说。
“哦。”木兰点点头,她没经历过这事,问:“都准备啥?”
老谭反问:“你觉着应该准备啥?”
木兰想了想说:“我们前台就是招待呗,服务好就行。”
老谭笑了,问:“电视上的厨艺大赛看过吧?”
“看过。”木兰点头。
“咱们没那么正规,但也差不多。从三个方面给你点启示:是不是得准备场地?得有个流程?还得有个主持人?”老谭问。
木兰以为场地就是厨房,听老谭的意思不是指厨房,于是道:“你说的场地是------”
“对,做完的菜得拿到前边来,放到展台上叫评委品尝,然后打分。也就是说场地得够大,提前把评委席、展台、记分台布置好,还有有个横幅。”老谭说。
木兰有些清晰,说:“就是说提前布置个会场呗。”
“对。”老谭微笑着点头。
“到时候不营业了?”木兰问。
“耽误不啥,总共六个厨师比赛,十二个菜,一下午完事了。”老谭说。
“哦——多少评委?”
“十一个,评委好解决,餐饮协会的郎会长负责,咱们招待好就行。还有一个月时间,想想怎么整好,做个流程表出来,然后碰一下。不会做的话给张经理打电话,她主持过厨艺大赛,有经验。”老谭说。
“好,今晚上我就给她打电话。”木兰说。
“这次比赛你主持。”
“啥?我主持?我行吗?”木兰惊讶的问。
“行,我看你行。”老谭笑着说。
一个没被人教过的人永远教不了别人,一个没被管过的人永远管不了别人。
人是在不断的经历中逐渐成熟,慢慢长大。
成长和成功失败无关,主要是心智的成熟和阅历的丰富。
木兰是个合格的经理,但没主持过任何活动,这方面是欠缺的。老谭要她当主持人,她知道这是锻炼自己,便在下班后给张丽打了电话。
张丽毫不保留的把自己的经验传授给她,最后说:“开始的时候厨师在厨房做菜,这时间前面会出现冷场,你会唱歌,可以唱两首调节调节气氛。另外开场的时候整的隆重点儿,叫员工跳跳舞,做一下风采展示。”
“对,风采展示,我咋没想到呢。”木兰惊喜的说。
“打分牌、计分板、端菜、报菜名、统计分数这些都提前准备好了,不行就预演一下。还有,提前把证书、奖品准备好,怎么颁奖也提前安排好,别到时候出乱。”张丽说。
“嗯,我再和老大碰一下。”
“这些谭老大都清楚,比我明白,我就是他教的。有事问他------有他你怕啥。”
一天忙碌的工作结束了,厨房收拾完卫生,关好煤水电,员工开始陆陆续续的往外走。
老谭坐在靠门口的桌子前,抽着烟,正在和张宇聊天。张宇现在负责中央厨房店的装修,他刚从现场回来。
“厨房设备从省城发货了,一个星期能到。”张宇说。
“好,餐具定了吧?”老谭问。
“定了。”
“你估计那地方不能动迁?”虽然古毅说十年内不能动迁,但老谭还是不放心,问张宇。
张宇说:“赵部长帮着问过了,不能动迁,没事。”
“那就好。”老谭放心的点点头。
雅茹和王艳丽从厨房出来,来到老谭跟前儿。
“今天没喝酒?”雅茹笑着问老谭。
“没喝。”老谭回道。
“请你喝酒去?”雅茹说。
老谭一愣,问:“真的?”
“一说喝酒就来精神。”雅茹笑,然后说:“艳丽奔着你来四个月了,也没说请人家吃顿饭,还老同学呢,好意思呀。”
老谭看了一眼王艳丽,倒真有些不好意思。
雅茹说的是事实,自打王艳丽来到呼市,他还真没好好和人家坐一块儿唠过,也没说请人家吃顿饭,有失礼节。好像自己多大能耐似的,当官了瞧不起家乡人一样。
“实在不好意思。”老谭有些脸红,真诚而又尴尬的说:“这样,出去喝点儿。”
雅茹笑了,说:“艳丽说请你吃饭,我俩连工作餐都没吃。”
老谭准备和两位女士出去吃饭,喊张宇一起,张宇说不了,得回家照顾燕子,并幸福的告诉老谭燕子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
听到这消息老谭挺高兴,就没拉张宇一起。想到燕子是大龄孕妇,叫张宇一定要细心照顾,勤上医院检查。
从饭店出来,雅茹说:“他俩挺厉害,有孩子了。”
“四十多岁,正常。”老谭说。
“你没打算要个二胎?”雅茹问。
“一个养着还费劲儿呢。”老谭自嘲的说。
“你家孩子十几?”王艳丽问。
“十岁。”老谭说。
“你孩子够小的,我儿子二十,大学没考上,闲呆着呢。”王艳丽说。
“没再复习?”老谭问。
“没,矿山照顾,给在电厂安排个工作,你也知道,电厂效益不好,开不出工资,大部分都下岗了。他那班也不正经上,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也说不听------”说到这王艳丽叹了口气,接着道:“他爸死了之后一直跟着他爷爷奶奶了,管不了。”
俗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像王艳丽,一个寡妇,带着个孩子,虽然矿山照顾帮着开个小卖部,但矿山要黄了,职工手里没钱,小卖部生意也不好。大部分都是赊欠,见不着现钱,还得往里搭成本,一来二去的也就开不下去,只好出来打工。
老谭请俩人吃的涮羊肉。
喝酒的时候老谭问王艳丽矿山下岗在家待着的人多不,王艳丽说不少,有门路的做买卖维持生计,没门路的出去打工,也有舍不得家的,在家门口找营生干。
她说:“咱家那现在农村得过,老话说得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前工业户牛逼,月月开钱,瞧不起农业户。现在倒过来了,工业户啥也不是,农业户家家都行,尤其是烤烟户,发的乌央乌央的。一到栽烟和打烟叶的时候工业户都到烤烟人家打工,男的一天一百二,女的一百,中午管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