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是有私心的,不能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生活,在一起工作也很好,至少能天天见面,解去自己的相思与思念。
是的,是思念。
心里有这个男人,一直放不下。
一天的劳累过后,一个人回到家,躺在孤独的被窝里,对一个成熟的女人来说不能不想男人。
会想谁呢?当然想自己喜欢的。可是又告诉自己不要去想,那是一个有家庭的男人,并且有了孩子。自己怎么能想别人的老公呢?
人就是怪事,越不去想越想,越想把那个念头压下去,那个念头就月往上翻腾,把自己折腾的心焦麻乱的。
有时就想是不是上辈子欠下的?要不然咋说若无相欠怎能相见呢。
张丽经过四楼小件间的时候正好胡静从里面出来,俩人碰个顶头碰。胡静有些慌乱,脸有些红,像做了什么背人事被抓了现行似的失措。
“张------张姐。”胡静结巴道。
“哦,慌啥?让人踩着尾巴了。”张丽随口开了句玩笑。
“没,哪慌呀。”胡静眼神躲闪着,下意识的问:“干啥去?”
“找徐总。”
“哦,我先下楼了。”胡静说完急匆匆的向楼梯口走去。
张丽稍微愣了下神,但没多想,径直往徐总办公室走去。
如果此时她稍微多想一下,或者进小件间看一眼,就会看到一脸紧张的站在门后的王刚,和他脸上没擦干净的红唇印。
王刚和胡静一起工作七年,之前没任何瓜葛,而这种带着偷情色彩的事情发生在一个多月前。
那时周晓梅开始显怀,不能再上班了,于是胡静接替了她的位置。
一天胡静和老公在电话里发生争吵,十分郁闷,晚上下班后在附近的烧烤店独自喝酒,不小心喝个大醉。
从烧烤店出来时摇摇晃晃,正好被开车回家的王刚碰到。王刚也是出于好心,看她醉的那样就开车把她送回家。
要说这酒不是啥好东西,喝多误事乱性。
醉得一塌糊涂的胡静在王刚的搀扶下进了屋,就把王刚当成自己男人,迷糊中感到一直不碰自己的老公竟然扶着自己,心中感动,便双臂缠绕,激情迸发。
打周晓梅怀孕两个月后王刚就没碰过女人,当然也想。见胡静如此热情,迷糊中搂抱自己,也有些想法。
就在俩人滚落床上之时,胡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张嘴吐了王刚一身。
这下好,什么激情都没了。
王刚把迷糊的胡静顺在床上躺好,到卫生间把衣服上的呕吐物清理掉,便懊恼的开车回了家。
接着三天胡静见到王刚非常尴尬,总是红着脸匆匆避开。王刚也尴尬,尽量躲着胡静。
但两个人的内心都或多或少的有了一丝涟漪。
胡静先想开了,觉着要不是王刚送自己回家自己不知道啥样呢,于是提出请王刚吃饭表示感谢。王刚起初没答应,觉着这么点小事没必要,再说那天的事叫他心有余悸,虽然刺激,但刺激大劲儿了也不好。
胡静实心实意,说的也很诚恳,最后王刚答应了。
吃饭的时候胡静向王刚讲述了自己婚姻的不幸,说到伤心处就掉下泪来。男人都有保护女人的欲望,王刚也不例外。这些年的同事竟然不知道胡静过的这么辛苦,不禁同情起来。
吃过饭后王刚送胡静回家,这回没送她上楼,但在下车前胡静竟然鬼使神差的主动拥抱了他。这个拥抱让两个人似乎点燃了某种激情,也就有了水到渠成的亲吻和依依不舍。
偷情总是叫人胆战心惊又趋之若焉,像丨毒丨品一样叫人上瘾,又像烈酒一样叫人迷醉。
胡静是太长时间得不到男人的慰藉,需要安慰和依靠。王刚是被刺激到了,觉着新鲜,还有被女人欣赏的满足与虚荣。
当然,他俩还没到发生关系的程度,只是觉着感觉很好,于是小心翼翼的维持着这种只有两个人知道的关系,很维妙,也很脸红心跳。
世上总有一些事叫人追悔,可是在追悔的时候我们往往忘了这些被追悔的事已经过去。睿智的人在追悔中总结自己的错误,愚蠢的人给自己找解脱的理由。
徐总听张丽说老谭不在饺子馆干了,又去了甘旗卡之后心里不禁有些惋惜。他惋惜的不是老谭去了甘旗卡,而是为自己惋惜——失去一次把老谭叫回来的机会。
这位关东人家的掌舵人,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迫切的需要管理人才。
现实摆在面前,饭店的实际情况在他心里装着,这么大的摊场,现在是第三个年头,投进去的成本还没收回,能不着急吗?
开始的时候格局小,眼睛盯在工资上,并且喜欢拿来主义,结果钱没省下,生意也没做起来。
现在一个月卖一百五十万,看着挺多,但花销和开支比以前大幅度增加,以前卖一百四十万挣十万,现在卖一百五十万也挣十万,纯利润一点没提升。
要想提高利润,还得从管理上下功夫。
管理需要人呀。
不是说王刚、张丽、胡静、李旭这些人不行,他们也都尽心尽力,拿饭店当自己家似的,但是在管理上还差那么一块儿。
老谭是最合适的管理人员,本打算他不在饺子馆干之后叫过来继续管理厨房的,可惜再次失之交臂。
“他现在在那干的咋样?”徐总问。
“我不是太清楚,是个集团内部酒店,带客房的,地方挺偏,一天没多少客人。”张丽回答说。
徐总想了一下,问:“他和那的老板朋友吧?要不然不可能到那地方去,没啥发展。”
张丽说:“是朋友,他这回去是帮忙,整利索了就回来。”
“噢------过去多长时间了?”徐总问。
“两个月了。”
徐总没吱声,合计要不要给老谭打个电话呢?转念想还不知道他在那边的确切情况,冒然打电话不好。再说上次的事自己做的不对,虽然在去年通电话的时候还算客气,但芥蒂已经形成,想要再次获得信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于是对张丽说:“张经理,有时间你联系一下老谭,问问他那边啥情况。”
“行,他要是不在那边干了呢?”张丽问。
“你告诉我一声,到时候我和他联系。”徐总道。
张丽从徐总办公室出来后径直来到前台,合计着下午给老谭打电话。她向徐总传递老谭不在饺子馆干的信息,是想知道徐总什么态度。
虽然希望老谭回到关东人家和自己一起工作,但也得徐总点头同意才行。另外老谭回不回来还不一定呢。徐总要是有请老谭回来的意思,自己有能力说服老谭。
现在前台主要是她和胡静在管理,新提上来的两个主管还需要带一段时间,忙的她一天脚打后脑勺,半点不敢离开饭店,已经两个月没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