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咯~”杨帆左右手各端着一碟菜走出了厨房,却看到腿上“长猫”的蓝玉,顿时就愣住了,“哟!不好意思啊,一时忘记程庭说晚上有客人过来的这事了,我也没去收拾一下。”
我看着此时奇怪打扮的杨帆,也是一脸的无奈,他穿着短裤,身上穿着一件如同上个世纪的土色外套,胸前还挂着个粉色的肚兜,许是做完饭忘记摘下来了,。我都服了,当初叫他买一个肚兜回来做饭时用的,结果这货给整了个粉色的肚兜回来。
“我终于理解叮当为什么会长成这个样子了......”蓝玉愣了好一阵子,呆呆地说道。
吃完饭后,蓝玉自然没有留在我这过夜,我给她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一个房间,把她送过去之后我就回来出租屋了,然后又面对了杨帆那没完没了的问题,好奇心满满的和我打听着关于蓝玉的事。我知道他不是自己对蓝玉感兴趣,而是误以为我和蓝玉之间存在着什么关系。
两天后的晚上,按照那天温舒娅和我们的约定,今天晚上她的那位在刑侦组工作的朋友会过来和我们面谈安南华的事情。
当我和蓝玉过去了咖啡馆后,发现温舒娅的那位朋友已经来了——果然,温舒娅嘴里说的“ta”还真的是个男的,他留着一个寸头,给人很干净而又清爽的印象,一看就是那种很是阳光的大男孩。
我和蓝玉走过去坐了下来,他全然没察觉我们已经来了,或者说是不想分心,因为他此时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机,手指疯狂地戳着横着放的屏幕,一看就是在玩游戏。
温舒娅推了一把他,“孙宇文!人家都来了,你还玩!”
“前面,前面!前面有人!”显然,那个叫孙宇文完全没有理会温舒娅的话,仍然是沉浸在自己的游戏世界里,一看就是他就是处于游戏的“关键时刻”。
“不好意思啊,我忘了和你们说,他这个人有一个很大的缺点,就是玩游戏入迷得不得了,喏,就比如现在。”
“没关系,可能是他现在处于自己的‘高光时刻’吧。”我笑着回道。
温舒娅正想回复我的话,结果被孙宇文给大声高呼抢了过去:“卧槽!吃鸡成功!兄弟们完美!”
他放下了手机,环视了一圈我们,然后笑容逐渐凝固了,他定住表情,以极其奇怪的样子和我们说道:“呃,那个什么,对不起啊,哎呀,这是我的**病了,和我熟悉的人都知道我这个人特爱玩游戏,要不然的话,我现在也不至于只是一个小小的组长了。”
孙宇文挠了挠头发,“咳咳”两声,正色的表情对我们说道:“好了,我们回到今天晚上的重点话题上吧!”他喝了一口酒,接着说:“呃,据我的调查所了解啊,安先生他的确是被谋杀的,这一点我是可以肯定的,至于原因呢,这个就涉及到背后的一个更大阴谋了。”
“阴谋”两字在我们其他人的眼里顿时成为了重点,蓝玉当即问道:“什么阴谋?”
孙宇文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点燃了一根,那点烟的动作和神情像极了一个“痞子”,完全没有温舒娅所说的“刑侦组的聪明人士”的感觉,这还真让我对他产生了怀疑......
孙宇文点燃了一根烟后,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我们,发现有我这个男生在场,于是又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递给了我,“哥们,抽烟不?”
“我抽烟,但现在围着咱们两个烟鬼坐的是两位女士,这个场合抽烟不太合适吧?”我挥了挥手,笑着拒绝道。
“听见没,你这个死烟鬼,从来到这里到现在,你都抽了快半包烟了!”温舒娅瞥了一眼放在地上的烟灰缸,神色不悦的对孙宇文说道。
“错了,我错啦,不抽了。”孙宇文似乎很害怕温舒娅生气,他笑了笑,然后猛吸了几口,这才把那只剩下半根的烟插进地上的烟灰缸里。作为同样抽烟的人,我也想不懂为什么他要把烟灰缸特意放到地上去,而不是在桌上。
他往另一边方向吐出最后一口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哈,是我失礼了,好了,咱们开始说正事吧。”
孙宇文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现在的状态,正色道:“这两天我有去了解你们说的那宗案子了,负责这个案子的是我的师兄,我花了不少心思才说服了他,把关于这个案子的一些信息透露给了我:经过现场的调查,再加上法医那边给出的解释,死者安南华在狱中喝了一整瓶的敌敌畏,但正常来说,如果不是真的想不开,又有谁会喝下一整瓶的敌敌畏呢?那可不是啤酒,此外,在这种地方,又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存在?基于这样的疑惑,我师兄他们找了监狱那边的人去对接,询问当时的情况,可对方直说并没有在监控里看到这一幕,只是看到一瓶敌敌畏的空瓶子。”
说完,他停顿了下,伸手想要拿烟盒,结果却被温舒娅伸手打了一下,脸上还带着厌恶的表情,孙宇文闪躲而又害怕的眼神看了一眼温舒娅,最后还是放弃拿烟了,于是接着说:“那什么,这些就是我现在能从我师兄那得到的信息了,多的他一个字儿都不肯告诉我,但是啊,基于他和我说的这些信息,再按照我的经验去判断,我敢肯定,死者安南华绝对不是自愿服下那一瓶敌敌畏的,而是被人强行灌进去,所以说,这就是一场谋杀案,但我从其他的种种迹象来看,这还不是一场普通的谋杀案,而是蓄意已久了的,显然那个幕后黑手是一个拥有极其强大背景,以及很有手段的人,这说明不是初次了,而是一个‘惯犯’。”
这下,孙宇文终于把话都说完了,然后询问的眼神看着我们,等待着咱们的答复或是一番夸赞,然而,我看蓝玉的表情并不那么好,于是我率先发言:“哥们,我很感谢你能冒险为咱们获取这些信息,并且全都如实告诉了我们,但是我希望你在表达的过程中,可以注意一下自己的用词,因为坐在我隔壁的这位小姐,安先生是她的姨夫,并且如同‘父亲’的存在。”
“噢!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忽视了,这点是我的不对,很抱歉!!”孙宇文很快就会意,认真的表情看着蓝玉,诚恳的语气道歉。
“没事。”蓝玉只是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过了会,她吸了吸鼻子,问道:“这件事情,我是必须要查得水落石出的,关于这个案子,你能接过来吗?或者说掌握更多的信息,如果两者满足其一,我都愿意花最大的代价去配合你这边。”
在我们三人同时注视的目光下,孙宇文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蓝玉见此状况,连忙补充道:“如果是经济上的事情,你可以尽管提出来,我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做到。”
我也表态:“我也可以。”
温舒娅见此状况,连忙替孙宇文表态:“你们误会宇文了,他所考虑的,不是钱的事情,而是这件事情的难度本来就很大,还有一点就是,他的经济实力比我还强。”
最后这一句才是重点,关于温舒娅的背景和家境,我们都是知道的,然而她却说眼前的孙宇文在经济条件和家境背景都比她强,我和蓝玉都顿时惊讶了。